乌山的外围区域。
陆风跟银狐王,还有三足金蟾的战斗已经到了白热化。
他凭借着出神入化的剑法,完全舍弃了防守,选择以攻代守的打法,将银湖网跟三足金蟾逼得连连后退,不敢跟他硬碰硬。
“陆风,你的实力虽然很强,但现在终归是受了伤,就凭你现在的状态,又能施展出来几次这么厉害的剑法?”
“你现在只不过是困兽之斗,陨落只是早晚的事情,本王看你能够撑到什么时候!”
三足金蟾站在不远处的山峰上面,冷眼看着衣服已经被鲜血染红的陆风,伸出舌头将碎石堆里面的巨鼎卷了过来,悬浮在自己的头顶,寻找着陆风身上的破绽,随时准备砸出去。
“哼!三足金蟾,我今天就算陨落在这里,也一定会杀了你陪葬!”
陆风冷哼了一声,杀气毕露的盯着三足金蟾,手里的长剑散发出来阵阵龙吟,璀璨的剑气席卷四方,死死锁定了三足金蟾。
““陆风,本王可以再给你一次机会。你只要现在交出来那株灵药,本王还可以放你离开,否则,真等到陨落的那一刻,后悔可就晚了。”
银狐王看着浑身沐浴着鲜血的陆风,眉头微微皱着,再次劝接了一句。
说真心话,它真的不想将陆风逼近死地。
毕竟陆风所在的门派它也有所耳闻,一门上下都是出了名的护犊子。
尤其是他的大师兄,更是将雷法玩的出神入化,它如果真的跟三足金蟾联手逼死了陆风,那他的那位大师兄肯定会杀过来。
到时候别说是九邙山脉了,就算是整个世界,恐怕都没有它的容身之地,肯定会被他的那位大师兄兜着屁股追杀。
“呵呵...灵药是我自己凭本事抢过来的,你若是想要,大可以来抢,正好来尝尝本座太上剑法的厉害!”
陆风的眼中浮现出来一抹浓郁的讥讽。
他的身上散发出来的剑气愈发的浓烈了。
一道道锋利无比的剑光直冲霄汉,将四周的空间彻底演变成为了一片由剑气组成的场域,将银狐王跟三足金蟾笼罩在了其中。
随后他的身影化作一道剑光,主动发起了攻击。
银狐王跟三足金蟾看到陆风如此冥顽不化,不听劝告,两人对视一眼,脸色全都冷漠了下来。
银狐王虽然不想惹事,但也并不怕事,况且他已经再三忍让,已经算得上仁至义尽了,既然陆风这么不识好歹,那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想到这里。
银狐王跟三足金蟾再次联手,将自身的力量推动到了极致。
挥动身后的三条狐尾,还有青铜巨鼎再次朝着陆风杀了过来。
三足金蟾的身体猛然变大,好像一座小山似的悬浮在半空之中,伸出舌头,宛若一条游龙,爆发出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朝着陆风的身体卷了过来。
陆风见状,身影瞬间从原地消失,裹挟着滔天的杀机,冲到了三足金蟾的身前,挥动手里的长剑,斩向它的舌头。
那璀璨的剑光,将整片夜幕照亮。
恐怖的杀气,让三足金蟾的身体感受到了一股刺骨的寒意,让它来不及多想,下意识的朝着一侧跳闪躲避。
而他头顶上面的三根犄角也散发出来噼里啪啦的电芒,在它的控制下飞速的汇集到一起,凝聚出来一道水桶粗细的雷电,朝着陆风劈去。
银狐王的攻击也转瞬即至,出现在陆风的身后,封住了他的所有退路。
一时之间,陆风陷入了险象环生的局面。
但他却没有丝毫的慌乱之色,脸上一如既往的淡然平静,仿佛银狐王跟三足金蟾的攻击,就像三岁小孩儿使出来的手段一样,根本没有办法在他的道心之中激起丝毫的波澜。
他不慌不忙的挥动手里的长剑,身上散发出来对万事万物都极尽冷漠无情的气息,仿佛这世间的生灵都无法存在于他的心里,他就像是盘坐在九天云霄之上的神灵一样,冷眼看着这世间的兴衰沉浮。
“太上剑法!忘情!”
陆风冷漠的声音好像传说中的圣人在低语。
视万物如刍狗。
他手里的长剑萦绕着朴实无华的气息,没有璀璨的剑光,也没有滔天的气势,有的只是平平淡淡的一剑,在空中划过,斩向三足金蟾跟银狐王。
但就是如此普通的一剑,却让银狐王跟三足金蟾的心里涌现出来难以克制的恐惧之意。
它们此时所面对的陆风,仿佛已经不再是人族修士,而是变成了洪荒猛兽,让它们的身体发自本能的颤抖,难以克制灵魂上的颤栗,两个人的双腿控制不住的向下弯曲,想要跪伏在地上,朝着陆风顶礼膜拜。
这…这是什么剑法?为什么会拥有这么恐怖的力量,让我的内心深处都在恐惧,想要跪伏在地上。”
三足金蟾跟银狐王对视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充斥着的惊恐之色。
他们强撑着体内的力量,控制着自己的双腿,不要弯曲跪在地上,用庞大的身体,冲撞着四周的剑气场域,想要离开这片区域,不能被陆风的节奏牵着走。
否则,就算他们两个人联手,恐怕最终也不会讨到什么好处,最好的结果就是跟陆风拼个两败俱伤。
“现在还想跑,已经晚了!”
陆风看到两个人的举动,脸上浮现出来一抹冷漠至极的寒意。
手里的长剑猛然加快了速度,瞬间斩在了青铜巨鼎跟银狐王的狐尾上面。
伴随着响彻苍穹的轰鸣声出现。
银狐王的三条狐尾被瞬间斩断,鲜血如同泉涌,从伤口处喷洒了出来,染红了整片夜空,天地之间仿佛下起了一场血雨,一股浓郁至极的血腥味儿在黑夜中飘散。
而那重如山岳的青铜巨鼎也被陆风手里的长剑击飞,再次撞击在了一座山峰上面,直接将其拦腰撞断。
断裂的山体从上面滑落下来,狠狠地砸落在地上,巨大的响声在黑夜中传出很远的距离,直接引起了乌山深处许多存在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