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川看着陈家祠堂上面不断被吞噬的气运,脸色渐渐冷了起来,仿佛布满了一层浓烈的冰霜。
天机宗的那些人还真是贼心不死,居然还在窃取陈家的气运。
她本来还看在跟天机宗以往的情分上,不想现在对他们出手。
但没有想到这群家伙居然变本加厉,丝毫没有,因为陈龙虎的死而得到警示。
既然那群家伙自己想不开,想自寻死路,那他也就没有必要再对他们留手了。
想到这里,林川身上散发出来的杀气,变得越发的浓郁了。
他并知如剑,射出来一道金色的剑光,裹挟着令人头皮发麻的杀气,斩向了陈家气运消失的地方。
啊!
随着剑光一闪而过,一团绿色的**从空中滴落下来。
紧接着就看见一只披头散发,身体像猴子,但却长着人的脑袋,尖嘴獠牙,脸庞铁青的怪物,从虚空中坠落下来。
林川见状,身影瞬间从原地消失,出现在那只怪物的身前,一脚将其踹翻,踩在了地上,任凭它万分挣扎,都不能挪动半分。
“林掌柜,这是什么东西?为什么会出现在我陈家的祠堂?难道就是他在偷取我陈家的气运吗?”
陈云楼看着被林川踩在脚下的怪物,连忙出声问道
“没错,陈家的气运就是被这玩意儿偷走的。”
林川点了点头,像陈云楼解释道:“这只怪物的名字叫做山睺,是一种极其诡异的生灵,擅长在虚空中隐身,能够吞噬气运。
天机宗主应该就是借助这只山睺的力量来窃取你们陈家的气运。
幸好被发现的及时,要不然等再过一段时间,这只山睺得到陈家气运的滋养,能力肯定会变得越来越恐怖。
而它窃取气运的速度也会越来越快,到时候陈家必然会迎来灭顶之灾,家破人亡。”
随着临川的话音落下,陈云楼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变幻不定,眼中却充满了庆幸之色。
幸好这次林川来得及时,发现了这只窃取陈家气运的怪物,要不然等所有的气运流失,陈家最后的下场,真的会像林川刚才所说的那样,变得家破人亡。
“林掌柜这次真的谢谢你又救了我陈家上下老小。
我求你一定要抓住窃取我陈家气运的幕后之人。
不管付出什么样的代价,哪怕是用我陈云楼的命去填,我也心甘情愿。”
陈云楼咬牙切齿地说道。
心里恨死了那个窃取陈家气运的人,只要一天不将其抓住,那他就寝食难安。
毕竟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况且林川也不可能时时刻刻都在陈家祠堂呆着。
他今天就算杀死了这只窃取陈家气运的山睺,那幕后之人明天可能就会派出别的怪物来陈家祠堂。
想要解决陈家所面临的危机,只有将幕后主使之人人杀死,才能一劳永逸。
否则,眼下所做的一切,也只不过是饮鸠止渴,减缓陈家消亡的速度罢了。
“陈掌柜放心。
既然那群家伙不把我林川放在眼里,三番两次在我坐镇的地盘上搞事情,那我也就没有必要留手了,要是不给他们一个狠狠的教训,他们还以为我林某人是面团捏的。”
林川的心里充满了怒火跟杀意,已经将那些窃取陈家气运的人当作了死人。
随后他从乾坤袋里面取出来一张黄纸,划破自己的手指,在上面飞速地刻画出来一道道繁奥的符篆印记。
接着,他又刺破山睺的眉心,从上面取出来一滴鲜血,抹在了黄纸上面。
最后,他将手里的黄纸团成一团,蹲下身子,捏开山睺的嘴巴,将其塞进了它的口中,让其吞到了肚子里面。
“以汝之血,化作媒介,听吾号令…”
林川的口中念诵着复杂的咒语,两只手掌飞速的舞动,凝聚出来一个个复杂的手印。
随着他的咒语声响起,原本还在地上疯狂挣扎的山睺,仿佛被人施了定身法一样,瞬间停止了挣扎。
两只眼睛瞬间变得木然,空洞,看不到半点的神采,好像变成了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一般。
“现在带我去找你的主人!”
林川对山睺下达了命令,准备借助山睺的指引,去找到在背后操控着它的幕后之人。
他要让那个家伙明白,在他的地盘上搞事情,就要做好承受他滔天怒火的准备。
随着林川的命令落下,那只山睺从地上爬起来,凭借着本能,朝着陈家祠堂外面走去。
林川见状,安排陈云楼好好守着陈家祠堂后,便跟在山睺的后面一起离开了陈家。
山睺的速度很快。
而且这家伙善于在虚空中隐藏身形。
要不是林川在它的身体里面种下了符篆,而且还有源天神眼的帮助,否则还真不一定能跟得上这个家伙。
随着一路的风驰电掣,山睺带着林川远离了天元镇,不知不觉便进入了一片山脉之中。
看着眼前连绵起伏,气象万千,笼罩着薄薄的云雾,仿佛置身于仙界之中的群山,林川的眼中闪过一抹恍然之色。
眼前的这座山脉,他有印象,好像是九邙山脉中的一条支脉。
他当初曾到这片山脉之中寻找灵药,也为其他家族的人;来这里寻龙点穴。
他记得在这座山脉里面,好像还藏着一只成了气候的金雕。
据他估计那只金雕当时的实力应该就达到了神泉境界,如今又过去了这么久的时间,不知道那只金雕已经成长到了什么地步。
“呜呜..”
就在林川陷入回忆的时候,山睺的口中突然发出了阵阵低沉的叫声,将他的思绪拉回到了现实。
他急忙迈开脚步,紧跟着山睺,进入到了山脉之中。
随着两人的身形在山林之间穿行,那崎岖不平的山路在两人的脚下仿佛变成的无比平坦一样,根本不能让他们的速度慢下来半分。
仅仅过去了片刻的时间,两人的身影便出现在了这条山脉的深处,来到了一座断崖前。
“呜呜..”
山睺的嘴里再次发出来一阵低沉的叫声,指着断崖前的一座茅屋,对林川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