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思恒开心的跑出厨房,一把扑进白若非的怀中,“若非爹爹,恒儿好想你。”

“恒儿乖,若非爹爹也想你,你看若非爹爹给你带了什么好吃的。”白若非像变魔术一般,手中突然多出一根糖人。

“呀,是糖人,恒儿最喜欢吃糖人了,谢谢若非爹爹。”帝思恒在白若非的脸上“吧唧”一下亲了一口。

丹绯儿端着饭菜走出厨房,就见自家儿子把口水涂了白若非一脸,不禁哑然失笑,对白若非笑道:“白大哥,回来了,快把行李放下,洗洗手吃饭了。”

“晟阳和九月呢?”白若非将背囊放下,在旁边的水盆里洗了手。

丹绯儿把饭菜摆上桌,道:“晟阳带着九月上山捕猎去了,估计很快就会回来了。”

她话音刚落,院外便响起了丹晟阳的大嗓门,“我们回来了。”紧接着就见他提着几只猎物走进院子。九月紧跟其后。

“饿死我了。”丹晟阳将猎物往地上一丢,跑到桌边,伸手就要去拿吃的。

丹绯儿拍开他的手,“丹晟阳,我说过多少次了,吃饭之前要先洗手,还不快去洗手。”

丹晟阳对她扮了一个鬼脸,屁颠屁颠的跑去洗手。

吃饭的时候,白若非几次欲言又止。

丹绯儿看出了端倪,问道:“白大哥,你是不是有话要说?”

白若非放下碗筷,犹豫了片刻才道:“我听山下的村民说边关的战事已经结束,天晟国大军大获全胜。”

丹绯儿手中的筷子一顿,随即夹了菜放入帝思恒的碗里,漫不经心道:“那真是一个好消息。”

帝思恒原本正埋头苦吃,闻言抬起了头,开心的道:“娘亲,爹爹打了胜仗是不是就会来看我们了?”

丹绯儿喉咙一哽,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

原本帝思恒一直以为白若非就是他的亲爹。可就在半年前,有一次白若非带着他们母子下山游玩,在投宿的时候,掌柜的以为他们是一家三口,只给他们安排了一间房。

她便向掌柜的解释,让他给他们安排两间房。掌柜的闻言一个劲的向他们道歉,还说看白若非这么疼孩子,才会误认为他是孩子的亲爹。

却不料这话被帝思恒听到了,对掌柜的板着脸说若非爹爹就是他亲爹。掌柜的看他一个孩子,也不好与他争辩。偏偏当时旁边有一名多嘴的妇人,当着孩子的面说:“傻孩子,哪有人唤自己的亲爹还带着名字的?还有啊,若他是你亲爹,为何不与你娘睡同一张床?”

妇人的话立马引得其他人哄堂大笑。

当时她真想撕烂那名妇人的嘴,可她还未来得及付诸行动,妇人又喋喋不休道:“我看你那位亲爹八成是丢下你娘俩跑了,你娘这才又给你找了一位后爹…”

这下不用等她动手,白若非已将那名妇人一脚踹飞。

本以为这只是一场闹剧,却不料小思恒把妇人的话听了进去,哭着问她,他亲爹是谁,为何要丢下他。

她怕伤了孩子的自尊心,只好告诉他,他亲爹是天晟国的战神,要在战场上带兵打仗,所以不能来看他。

帝思恒相信了她的话,天天盼着自己的亲爹打完胜仗回来看他。

如今面对儿子的问题,她真的不知该如何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