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陆芷惊讶的表情，谢斯年眸底闪过一抹情绪。
但很快消失不见。
“我知道你一直以来都想要让冯远道伏法，这是我能为你做的。”
这话像是一粒石子，投入了平静的湖面。
陆芷的心中泛起了一圈圈的涟漪。
原来谢斯年并不是在做无谓的纠缠，居然还真的给她找来了证据。
其实这些年陆芷也从未放弃过调查冯远道的犯罪证据。
也正是因为如此，她才知道，要找到这些疏漏有多不容易。
这份厚厚的资料绝对花费了不少的功夫。
“你一直在收集证据？”陆芷微愣。
谢斯年点头，“这些年除了找你之外，就一直在调查这些，我希望可以帮到你。”
她低头又翻了翻那些资料，而后将所有东西整理好，重新塞回了档案袋。
这一回她没有推辞，将东西都收了下来。
“谢谢。”
谢斯年盯着她，不愿意错过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
气氛似乎有所缓和。
谢斯年也由衷地笑了，眼眸清亮，一如往昔。
“我知道这些远不足以扳倒他，可是此人太过阴险，你不能再继续下去了。”
闻言，陆芷不置可否。
她很清楚自己做的事情很危险，但却从没想过要放弃。
虽然谢斯年给的证据已经极为难得了。
但是辉耀那样的大集团本就不会太简单。
这样的事情层出不穷，即便有问题，账目上也会做的天衣无缝。
哪怕把这份东西交上去，顶多冯远道会找个人背锅，要想真的让他伤筋动骨，那才是真的不可能。
所以，陆芷没再说话。
两人难得坐下来，平静地喝完了一杯咖啡。
分别的时候同样无话。
哪怕当初他们曾那样亲密。
“再见。”
说完这句话，陆芷便带着那份文件回了公司。
谢斯年看着她离开，站了一会儿也转身离去。
两人都不知道，在街角，一个全副武装的私家侦探正将镜头对准了二人。
事实上，早在谢斯年出门的时候，这人就一路尾随。
很有耐心地一路跟着谢斯年到了楼氏，又跟着到了咖啡厅。
在他们一起走出咖啡店的瞬间按下快门，拍下了很多照片。
十分钟后，宁婉儿的手机响起了消息提示。
她几乎是第一时间拿起了手机查看。
“老板，拍到了你丈夫和这个女人见面的图。”
下面一连串十来张图片。
宁婉儿一张张地点开来查看，气得手都在颤抖。
她一眼便认出，照片中的女人就是陆芷。
“果然是你！贱人！”宁婉儿咬牙。
她一向不是个坐以待毙的性格。
既然陆芷在谢家的家宴上说她和谢斯年没有关系。
偏偏谢斯年又对自己那么狠心冷淡。
那天从谢斯年的家离开后，宁婉儿转头就找上了私家侦探。
她倒是要看看，谢斯年究竟是为了什么不肯接受她。
可如今现实摆在面前，宁婉儿却气得快疯了。
毫无疑问，她再次输给了陆芷。
哪怕现在她是谢斯年的妻子，哪怕陆芷已经有了孩子有了家庭。
偏偏谢斯年还对她念念不忘。
实在可恨！
再也顾不得其他，她狠狠地将手机砸到了地上，歇斯底里地喊叫。
“凭什么，凭什么！贱人，你个贱人！我一定也不会让你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