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韵偷笑,这个小狐狸真好骗,但是脸上还是痛苦的样子,“这下你满意了吗?不满意就再打上一鞭,从此消了气吧。”
炎雪嘴里不住的说着对不起,席韵也不好意思再装下去了,跳离炎雪说:“哎呀,别再自责了,我没事的。你看!”
被席韵掀起的胳膊上有淡淡的红痕,炎雪伤人无心,看着这红痕说,你快些去找碧落哥哥,好擦点药酒吧。
席韵说那你也快点休息吧,明天见。
第二日,经过**的碧落和白亦自然是不自然的,而打了人的炎雪也有点心虚,没敢抬头看席韵,只有席韵一个潇洒无羁。
炎雪说:“我昨日新得了席韵送的长鞭,今日有心去收服几个妖孽,我住在这里许久,知道有个妖精幻化成*,同她同房的男子都被吸干了精血,今天就委屈席韵,办一次嫖客吧。”
碧落嘻嘻的打量着席韵:“还真别说,虽然英俊潇洒,但真是很像流连烟花之地的富家公子呢。”
白亦只是淡淡的笑着,炎雪把那长鞭放进怀中,走过去拉着白亦就出门走,还大声嚷嚷着:“快点走喽。”
席韵本想拒绝,可是又想着降妖除魔本来就是本分,哄炎雪高兴也行。席韵对这个小狐狸更多的爱惜。
碧落和席韵两个大帅哥并肩同行,当真是让无数少女倾心,碧落偏淡然一些,有些许脱俗的傲气,席韵偏和气一些,有天生的王者风范。这一路,无数妙龄少女搔首弄姿,炎雪和白亦看着席韵故意的抬头挺胸,笑的腰都直不起来了。
这么多美女流着口水,看着帅哥居然进了青楼,恐怕只恨自己没有卖身吧。席韵和碧落示意炎雪和白亦到对面的茶楼喝茶,两个人就走进了青楼。
席韵进到青楼,就觉得青楼里的味道不对,不像是只有一只妖的样子,和碧落对视一眼,两人颔首笑笑,这是妈妈出来招呼,那让你腻腻的嗓子,“二位公子是第一次来我们这里吧,可是看上了哪位姑娘?”
席韵笑呵呵的说:“是第一次来,一直听说妈妈这里的姑娘好姿色,如今一看妈妈风韵犹存,就知道所言不虚。”
妈妈听闻夸自己,很是高兴,忙不迭的夸起手中的丫头们:“公子今日好运气,我们这里新来了三位姑娘,那是绝色容颜,我见犹怜。”
席韵嘿嘿的笑着:“妈妈,这绝色容颜可不是自封的啊,还是请出来给我们兄弟瞧一瞧吧,说着从手里递出去一锭金子。”
妈妈慌忙来接,但是席韵却不松手,席韵这是幽幽的笑着:“听闻这里的花魁是叫什么夕颜的,和你的三个绝色相较,如何啊?”
妈妈这时咯咯的笑了,“如今谁不知道我这里的四多花娇嫩可心,原来公子也是看上夕颜才来的。可是夕颜今日已经见过一位客了,按规矩,您要明日再来了。”
席韵故意色迷迷的说:“妈妈可怜我吧,我这朝思暮想的,好容易到这里了,怎么等的及啊,说着从怀里又掏出一锭金子。”两个一起放进妈妈的手里,妈妈还是在犹豫。
碧落这是伸手探进席韵的怀中,抓了三个金锭子,一起扔给妈妈。”这下该能请的起你的夕颜了吧,今日我弟弟也不用她伺候,只是见一面,还让你的绝色容颜伺候怎么样啊?如此也不算是乱了你的规矩。”
妈妈高兴的把金子收进袖子里,高兴的说:“我这就先请三位姑娘伺候着,再去告诉夕颜。”
席韵和碧落这时看看四周,那**的女子与男子交缠,莺声燕语,席韵也不禁面上发红,刚转回头来,就看见三个姑娘娇滴滴的站在面前。
“奴家花中之相芍药,给两个公子请安。”这个姑娘身穿嫣红色的衣服,上面绣着几个暗暗的芍药花,果真妩媚极了。席韵盯着她,觉得不像是妖魔之类的。
席韵转眼又看另外一个,“她是芍药,身穿嫣红色,绣着暗暗的芍药花,那你身穿白色的,又有浅浅的梨花花瓣,莫不是叫梨花?”
这美人巧笑嫣兮:“公子可是觉得梨花这名字不好听吗?梨花也叫晴雨的。旧山虽在不关身,且向长安过暮春,一树梨花一溪月,不知今夜属何人。”
席韵听得云里雾里,到底是碧落有见识点,“姑娘既然通晓诗书,何故沦落至此啊?”
梨花笑了笑:“沦落?公子说笑了,这世间比这里肮脏百倍的地方多的是。”说着就站到一边去了。似乎是生气了。席韵与碧落面面相觑。
跟着就又出来一个碧色的姑娘,这一望的碧色当真是清新的很,“奴家不是花,是那莲叶,给两位公子请安了。”这个莲叶姑娘,也是淡淡的笑着。
席韵这时把这个莲叶扯了过来放进怀中。”花虽娇艳,然莲叶胜在清新别致。”莲叶姑娘有点不习惯似的,挣扎了下。席韵将手放在这莲叶的后背上,暗暗用着法力,想要找到这个莲叶的内丹,但是似乎是不确定。
用眼神示意碧落,碧落收到“怎么办呢?我也觉得这莲叶在这百花丛中,独树一帜,别具一格呢。”说着及从席韵的怀里抢了过来。莲叶面色很尴尬。碧落也运了法力去寻找,也是一无所获,这时这个莲叶将头放到碧落的肩上“灵君的肩胛骨可好些了,竟然逛起了妓院,想必是好了。”
碧落一惊,再看这莲叶神色自若的,想着难道是哪个小神仙也来收这里的妖怪。
这时妈妈在楼上伸手招摇:“两位公子,快快到楼上来。”
席韵与碧落对望一眼,两个人带着这三个姑娘就飞到了二楼上,俊男美女,红白相称,当真是如仙子一般。不理妈妈惊诧的眼神,带着姑娘们就进到了夕颜姑娘的房间。
夕颜的房间里有着很好闻的花香,夕颜坐在帘后。手中握着琵琶,微风袭来,帘动香飘,夕颜也开始抚弄琵琶,竟然弹奏的是十面埋伏,碧落饶有兴味的掀开这帘幕,很是好奇,这小小女子哪来那么多的肃杀之气。
席韵不懂这风情之事,只觉得那个夕颜似乎有很多的幽怨,但是席韵也感觉到了身后这三个女人的气场不对,本来都是如花容颜,现在都有些恨恨的感觉。似乎是在意,又似乎是很生气。
席韵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正对着茶楼,就打开了窗,炎雪和白亦坐在茶楼的窗边,观察着这边的额动静,看见席韵打开了窗,喜出望外,炎雪立刻就要过来。
白亦握住炎雪的手,摇摇头,示意她旁边有很多凡人,炎雪抿抿嘴,很是失落,但是转眼就想到了好办法,她拉住白亦走到茶楼的后院,自己先幻化成了一片树叶,白亦只好也跟着变成了树叶,两个人就这样飘进了夕颜的房间。
一曲毕,夕颜起身,“给两个公子见礼,奴家是夕颜。”眉角眼里都是嘲讽的笑意。
碧落鼓起掌来,姑娘的琵琶堪称天籁,在下拜服。
席韵说:“恐怕你拜服的不只是夕颜姑娘的琵琶吧,是不是还有夕颜姑娘这美貌。”
碧落这时才发现,夕颜的美艳,这样的耀眼,但是又这样的疏离。
白亦看着碧落盯着夕颜看,幻出人形,走到碧落的眼前,轻轻的问:“看够了吗?”
碧落早就知道炎雪和白亦进来了,这欣赏美女,被白亦逮着了,看着白亦脸上的不快,碧落心里很高兴,“早早的进来了,就不出声,再美的女人往你跟前一站,只怕都要称为丑无盐了。”
席韵本就觉得这两个人有情谊,很不自然的别过头,“小狐狸你也出来吧。”
炎雪这时也出来了,“我叫雪儿的,哥哥,我是小狐狸,但是叫名字是不是更好呢?”
莲叶走上前去,扣住炎雪的手腕,炎雪不自觉的就运起真气抵抗,但是仿佛是无底洞,莲叶说:“亏得你有这机缘,小小狐狸精竟得灵君厚爱。莫不是狐媚功夫很好。”
炎雪甩开她的手。乖乖的站到席韵后边,然后才回话:“我是狐狸精又怎么样,我现在跟你一样,也是位列仙班的。”
莲叶只是嘲笑的哼了一声,碧落此时肯定了这几个花仙子也是来收服眼前的夕颜的。
可是看夕颜的样子也不像是大奸大恶哦。
夕颜这时轻轻的说:“三位姐姐何苦,我已认命了。”
芍药本来就妖艳,她走到夕颜的对面“你真的要从此变成妖,要知道你也是修行了很久才成为花仙子的。”
夕颜仿佛不在乎一样:“花仙子,姐姐这仙子做的可开心吗?”
席韵开口了:“既是仙子,何故到这青楼里,又何故要杀了那许多人?”
夕颜这时开始运气,她的身后竟有一大株夕颜花越长越大,分出许多的枝杈,直直的卷了炎雪过去,夕颜早就感觉到,这几个都不是什么善类,而且修为都不错,只有这个小狐狸最不堪一击,就直直的把她先擒住。
席韵看着这夕颜花朝着炎雪而来,赶紧去护,依然来不及,只抓下来几个花瓣。
夕颜很是伤感的说:“做神仙又如何,你们快乐吗?也是身不由己的吧?这个小狐狸还没有正式成仙吧。金翅族的下一任这么紧张?”
席韵停下脚步,左手运起真气,夕颜看见了,拿过夕颜花,缠绕着炎雪的脖颈,淡然的看着席韵,“你最好把你的手松开,要不然我一定让她给我陪葬。”
席韵顾及炎雪,慢慢的松开了手,夕颜说给那三个人听“太子呢?你们请不动吗?”
闻听太子碧落与白亦心中一紧,难不成又是太子的情事,那个穿着梨花的的姑娘说,你何必呢,你现在这样子,太子怎么可能来看你啊?
白亦突然往前走了一步,“你放了炎雪,换我吧。我是太子妃,他肯定回来看你的。”
闻言夕颜不可置信的看向白亦:“你也不美,也不风情,为什么他会痴迷你呢?”
碧落阻止白亦过去,但是白亦说:“夕颜只是为情所累,她不会真的杀我,真的,放心。”
夕颜说:“太子妃,我的修行不及你,你体内定然有太子的真气,即使我吃了那么多负心人的心,也是不够的修为,我看灵君这不舍的样子,很是深情呢,我还是握着手里这个修为浅的人,比较安全。”
白亦对席韵说:“你去一趟,告诉澜慕,说夕颜挟持了我。”
席韵说:“其实及我们三人之力未必救不了炎雪,不必请太子下来的。”
白亦说:“席韵,你虽然是金翅族的,但是我这太子妃还是能使唤一下的吧,你去请太子就好了,夕颜不会伤害炎雪的,她只是想见见太子。”
席韵指着夕颜说:“我一定把太子给你请到,你千万不能伤害炎雪,要不然我们金翅一族绝不善罢甘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