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亦无奈的走了,一路上浑浑噩噩,在想谁会有办法帮忙,二太子远远看见白亦,白亦兀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二太子有心捉弄下她,化作小石头,故意绊了白亦下,白亦踉跄一下,看见是小石头,毫不客气,*一提踢飞了这石头,这石头在半空中变成了澜慕太子,笑嘻嘻的站在对面。
白亦看见太子心中一动,他一定知道有什么办法,但是又不能让他知道是碧落,要想个办法。白亦佯装恼怒,手中竟幻出一柄剑,面上带笑直直的刺了过去,太子见到白亦娇羞之状,不躲不必,那双手竟然透过了剑,来捉白亦的手。白亦知道凭自己的法力根本就伤不了他,但是今天白亦是想让他伤了自己的。但是他对自己爱护有加,自然是不肯的。
白亦想了想得让他陪自己下凡去。
白亦突然收手,娇兮兮的说:“整日住在这里简直是无聊死了,澜慕陪我下去玩好不好?”白亦从来没有这样求过澜慕,看着美人这样,自然是拒绝不得。
二人轻飘飘的乘云驾雾下凡去了。
白亦有心去找些功力不浅的妖怪打架,想的就是要弄伤自己,好知道有什么办法可以让不能运功的人,提升功力。
白亦这日故意出去找蛇精,这蛇精以前与白亦打了好多次,白亦次次都是最后关头被澜慕救走的,这次白亦自己一个人寻到蛇精的安身之地,下毒手打死了好多小蛇,蛇精幻化成一个美女,穿着一身红衣。
“你这次一人前来找我,怎么不见你的情郎呢?”蛇精妩媚的说。
“我这次是有求与你,我知道你也是苦命的人,你无非也是想成仙的,我以太子妃之宠许诺你,你帮着我这个忙,我定然接你上仙界。”白亦诚恳的说。
“呵呵呵,难道太子妃也有自己做不到的事吗?”蛇精妖媚的笑着。
“我要你打伤我,最好打的没有法力运功,你用我要挟太子,太子一定会答应你的。”白亦真是什么都不顾了,也不担心蛇精会杀了她。
蛇精其实是千年蛇妖,功力深厚,而且真的是一心修仙的。只是始终是妖怪,没有做什么大事,能够破例升仙。虽然住在这荒山野岭,但是没有伤人害命过,白亦与太子几次三番来想要收服她,都没有得逞。
蛇精没有答话,手中却凝起一股真气,毫不客气的击中了白亦。白亦摇摇一晃,口吐鲜血,倒了下去。蛇精这次用尽了全力,知道白亦伤的不轻,她将白亦扔到了人多的镇上,就大摇大摆的走了。
白亦昏了过去,心里知道,自己这样根本就飞不上天,只能希望找到澜慕太子,澜慕见白亦许久没有回来,也到处去找,澜慕去到蛇精的住所,问她有没有见到白亦,蛇精说白亦是来过,可惜已经走了。
澜慕不信,蛇精拿出来白亦头上的芙蓉花玉簪,说:“你即刻将我升至仙位,我就告诉你你的太子妃在哪?”
澜慕知道那是白亦心爱之物,不会轻易丢弃的,蛇精能拿到,肯定是白亦受伤了,不知道伤势怎么样,澜慕担心白亦,立刻牵住蛇精的手说:“即刻同我会天庭。”
澜慕知道想要安顿一个蛇精做仙女,只有一个办法最快最直接,也不需要人争议,那就是册为妃,澜慕回到天庭,将蛇精册为侍妾。留在身边伺候。
蛇精很是惊讶太子会这样做,蛇精将芙蓉花交给澜慕,告诉他,白亦在镇上。
澜慕回到镇上,在药铺里门口与找到白亦,许是有人觉得药铺会医治她抬来的。澜慕抱起奄奄一息的白亦,口中责怪道:“为何这么傻呀,不叫上我。”
白亦心里这才安生下来,有澜慕陪着自己,定是无恙了。澜慕抱着白亦,也顾不得凡人指指点点的的目光,就这样踏着云回了天庭,下面的凡人看见纷纷跪下叩拜。
回到天堂,澜慕拿了灵丹妙药,喂白亦吃下,白亦觉得立刻不那么疼了,白亦想着要让澜慕告诉自己伤中恢复法力的办法,就缠着澜慕日日陪着自己。白亦问澜慕:“澜慕,我这样伤着,只靠吃药什么时候能好啊?”
澜慕说:“那你想怎么办?”
白亦故意想了想说:“有没有办法能够好的快点,又或者可以法力大增呢?”
澜慕刮刮白亦的鼻子:“真是贪心呢。还大增。可怜我这样爱你,你什么心思我都愿意满足。”说着与白亦十指紧扣,运起真气,从手中传进白亦的体内,白亦只觉得浑身暖洋洋的,澜慕的真气传给白亦,与白亦的真气混为一体。
白亦从心底里笑了出来,这下知道怎么样能让碧落继续修行了。澜慕只道是白亦开心可以快点好起来。
澜慕日日给白亦疗伤,白亦没多久就可以和澜慕的真气一起运行了,蛇精被接到天庭后,澜慕并没有去看过,蛇精知道白亦的秘密,趁着澜慕出去,溜进了白亦的寝殿,白亦看见蛇精,笑了。
蛇精说:“亏你笑的出来,不怕我告诉太子吗?”
白亦摇摇头说:“自然是不怕的,我早就想好了,你肯定是要升天的,我这不仅是帮了自己,也是帮了你。我从太子的眼中看见了他对我的喜爱,也证明了他是爱我的,你现在也是侍妾了。我们好好相处吧。你难道就没有名字吗?”
蛇精巧笑嫣兮:“我从前的情郎是叫我丝丝的。只是他变了心,我便吃了他,也不许再叫丝丝了。”
白亦苦笑着说:“咱们二太子是个多情的人,丝丝妹妹美貌,定然能得到太子怜惜。”
丝丝死死的盯着白衣说:“若是他疼我了你可怎么办?不是白白吃了这么多苦。”
白亦一时不知该怎么反驳。
丝丝痴痴的笑着走了,白亦心里大呼不妙,原本想着只是让丝丝来做个小仙女的,谁知澜慕竟这样胡闹。这下多了个人神出鬼没的盯着自己,想再去看碧落,就要好好的提防了。
碧落也是好奇,这过了很久了,也不见白来看自己,不知道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白亦知道碧落定然是等的很辛苦,人如果没有希望的时候,日子倒也没那么难过,可是如果有了希望,那就日日等的辛苦极了。可是白亦真的没有机会,澜慕担心白亦的身子,自是日日陪着的,丝丝又带着怀疑的眼光,上上下下的看着。
白亦这日好容易脱了身,又不敢贸然来看碧落,只去了浮黎这里,浮黎想着白亦这是来问答案的,浮黎又不能告诉,就偷偷的躲起来了。揽月看见师傅偷偷摸摸的躲着白亦,心里好奇的很,就等在门口,看白亦出来了,就装模作样的说:“师妹这是想起来回师门了?”
白亦像是遇见了救命的人似的,她虽然和揽月没说太多话,也是知道揽月是个可靠的,就向她挥挥手,揽月不解,左右看看无人,真的是叫自己,于是就走上前去,白亦贴着耳朵告诉揽月:“我不得空去给碧落回话,你偷偷去告诉他,我已经知道怎么办了。”
揽月很是震惊:“你见过碧落了,什么叫你知道怎么办了?打什么哑谜。”
白亦说:“我就知道师傅和碧落的关系不简单,你也碧落碧落的叫。”
揽月好奇的很,碧落会有什么事拜托给白亦,白亦不记得从前的事又是怎么见到碧落的,但是白亦却不和他说那么多,只说让去带个话。揽月拗不过白亦,只好答应,怕耽误了碧落的事情。
揽月趁着晚上,偷偷流去看碧落,碧落听见声音以为是白亦,脸上止不住的笑,看见是揽月,虽开心,但是比不得刚才那个笑了,揽月嘲笑他说:“以为我是太子妃呢?看你刚才乐的那样子,太子妃派我来告诉你,她知道怎么做了,只是有人跟着不得空。”
碧落心里放下了大石头,也不禁和揽月开玩笑:“你这平时也不敢来看我,今日怎么敢了。”揽月也一直想着来看,但是担心着万一被发现连累碧落。今日一看碧落这口气竟是寂寞的很呢。
碧落心里是明白的清川既然和自己撕破脸,就没有再回头的日子了,揽月和浮黎素来与自己交好,定然是被天君注意着,这次冒险来,肯定也是白亦之托,怕耽误了自己有什么事,其实来或者不来都是因为自己。
揽月不敢多呆,话已带到就赶紧离开了。
白亦这里好不容易寻了空闲,化作一个芙蓉花瓣,飘到了碧落的肩上,碧落看了看肩上的芙蓉,把脸贴了上去,陶醉的闭上眼,白亦这时忽然觉得碧落特备的脆弱,白亦又轻飘飘的飘到了碧落的面前,幻化出人行。
二人竟就这样痴痴的看着对方,碧落问:“今日怎么得空了?”
白亦想着他一个人辛苦,也不与他计较:“今日澜慕在丝丝那里喝了酒,丝丝虽说不是特别真心的对澜慕,但是已经是侍妾了,也无力回天,也是巴结着澜慕的,缠着不能离开,我才过来的。”
白亦走近,运起真气,贴着碧落的左臂,碧落能感觉到身体内的真气复活了,跟着白亦的真气四处游动,舒坦很多。碧落也感觉到了白亦的真气里有澜慕的,不禁苦笑。
白亦不知道他笑什么,想问又怕触动了碧落的伤心事,忍着没有问。
白亦这个法子好的很,这样两个人都能增长法力,又刚柔并济,更是神速,白亦与碧落就这样时不时的一起运功,碧落觉得自己偶尔也能提起了真气,只是经脉依旧被锁着,有时会被铁链的真气镇下。
碧落不敢太大胆,担心惊动了天君。
时日很快,碧落很快就到了释放的时候,因为依然是灵君,所以禁地门外还是有许多大小仙等着。天君的真气铁链刚刚消散,碧落就运了运真气,只是这千年的伤口愈合起来确实慢了点。
碧落出来禁地一看,只见大家都在,浮黎,揽月,还有那个已然长大了的席韵,碧落看着这几个,心里知道,这些人敢来接自己,很不容易,天君清川,那样的威严,他们还敢真是深情厚意。
碧落依旧是那淡淡的笑容和大家打招呼,说:“一千年没见,大家都很好啊。”碧落打量了一大圈,并没见白亦,想来白亦与自己是不相识的,人前人后,太子妃总是不能和一个罪臣太过亲近。
其实澜慕本来是要来看看碧落变成什么样子的,只是担心白亦看见碧落,就没有来。
千年的囚禁,碧落心里有好大的变化,碧落心里决定,一定要让白亦爱上自己,倒要看看澜慕怎么收场。只是被仇恨蒙了心,日后的碧落,怕也是不好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