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些弟子还是不要动了,眼下他们可算是最后的力量,就留守烽火堡吧。”
崔有为顿时惊诧的看向方肖开口道:“您的意思是,准备一个人进入长清林区?”
方肖淡淡一笑,点了点头,随后看着手上的资料开口道:“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吧。”
“外面还有山鹰社的人在虎视眈眈,长清林区里的人也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人。”
说到这里,方肖起身有些疲倦的开口道:”所以与其让你们八百去送死,不如让我一个人去看看情况。”
“要是没什么事情的话,固然最好,要是有什么事情,我一个人也能跑得快点。”
说到这里,方肖的眼神闪过一丝狡黠。
似乎这些话都是他的真心话,但在崔有为看来,这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他还从没听说过阎王会逃跑呢,更不要说肚子一人深入虎口了。
这样的事情,只是听听他就感到有些难以接受。
于是顿时开口道:“不可能,如果真都让您一个人进去,那简直就是我们的失职。”
“我神武宗虽然在夏商排不上什么位置,但热血忠肝还是有的。”
“阎王您要是不让我们,那就是在看不起我们。”
方肖有些头疼的揉了揉眉心后,忽然无奈叹了口气。
随后才认真严肃的开口道:“我没开玩笑,这次很危险,有可能我都回不来。”
“你不知道我们这次的对手是什么人,有多么雄厚的实力,所以只会以为我是在开玩笑。”
说到这里的时候,方肖眼神变得十分严肃,静静的看向崔有为的眼眸。
过了半晌后才继续开口道:“身为上位者,领导人,我不希望带着你们去送死。”
崔有为情不自禁被方肖的眼神所震慑,沉默良久后才有些苦涩的点了点头。
接着回道:“我明白了,阎王。”
“那就好,下去吧,这段时间尽量守在烽火堡里,不要轻易出去。”
崔有为点了点头后,躬身退出了房间,随后方向便独自坐在房间里深深的叹了口气。
片刻过后,周礼回来,同时还带着一个人,对方身上十分狼狈,脸上还有着浓浓的血迹。
“阎王,狼牙堡那边出事了。”
此刻周礼刚进来就直接说出来这话,同时脸色看起来还有些不太好。
方肖看了看周礼后,又扭头看向那个衣着狼狈,身上布满血迹的男子。
沉声开口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三天前,有人夜袭狼牙堡,为首者是两女一男,同时还有着一千个身穿黑色长袍戴着面具的人。”
“他们身上的装束看起来十分统一,应该是有组织有预谋的。”
说完这话后,对方从怀里摸出一张照片递了过去。
接着继续开口道:“这些人下手狠辣好像没有感情一样,狼牙堡被他们攻占下来后,他们就拖着投降的人进入了长清林区。”
周礼跟方肖听到这话,彼此对视了一眼,再联想到之前长清林区内不明的红光。
方肖心中感到有些慌乱,连忙看向那人开口问道:“你有没有看清楚大概有多少人被带进去?”
说话间,方肖的面色看起来显得有些狰狞,将对方都给吓得说不出话了。
等到他好不容易才缓过来,颤颤巍巍的开口道:“没……没看清,但至少也有两百人!”
听到这话,方肖仰起头只觉胸口处隐隐有些郁结。
顿时坐在椅子上深吸了一口气后,无神的开口道:“嗯,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周礼看着这样的方肖,眼眸中闪过一抹心疼的神色。
接着等到对方离开以后,这才开口道:“阎王,不会有事的。”
“不会有事?两百人,那可是两百人啊……”
“我就说为什么长清林区里会有红光呢,为什么那些人会一直在这林子里。”
“为什么他们会将我故意引来,为什么要在这里等着我。”
方肖说到这里,面色变得有些凄苦,但眼神中的愤怒却越来越盛。
“这是挑衅,他们在向我宣战,告诉我,我保护不了那些人。”
疏导偶这里,方肖深吸了一口气后沉声道:“告诉所有鬼卒,今晚必须要谨慎防守!”
“另外,给我挑出二十个人分成两队留在外面负责接应。”
“如果要是看到我打信号,必须尽快前来接应!”
方肖决定了,不能再这么坐以待毙下去,必须要主动出击,否则就会沦为*/**。
他知道那些人现在做的只是刚刚开始,但很多人还不知道。
如果放任这些人继续下去的话,等到蚩尤被彻底复苏,届时一切都晚了。
周礼显然是个不擅长反抗命令的人,听到方肖的话后,点了点头便转身离去。
只是在他走出门口的时候,还是将这里的情况汇报给了大长老。
而与此同时,正在参加训练的薇薇也感到胸口有些不安。
抬起头略显迷茫的朝着北方看了一眼,很快就又被幽丝拉去训练了。
而方肖在天色逐渐暗淡后,这才穿着一袭黑色风衣步入长清林区的门前。
刚刚走到这里,他就闻到一股有些腥臭的血腥味。
同时眼前有一层看不见的薄膜,仿佛将这里隔绝成了两个世界。
方肖自嘲一笑后,抬起左手朝着薄膜按了下去,整个人就如同是空气般渗了进去。
虽然结界没有受到破坏,但方肖知道,这只是第一步而已。
接下来他还需要找到那些人动手的地方,明确好蚩尤的埋骨地后,才能再进行下一步动作。
可就在他计划这些事情的时候,方肖没有想到,他的一切行踪已经被人看在眼里了。
黄泉躺在太阳椅上,身旁是那名手中握着长剑的长发男。
碧落低着头,手上捧着一本没有署名的书在看,仿佛对一切都不看在眼里。
“哟,我们期待的那个小家伙来了,谁想去会会?”
长发男淡淡的瞥了一眼黄泉后,沉默不语。
不能杀的人,他从来都懒得出手,更不要说去试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