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肖有些无奈地长叹了一声,实在有些太可惜了,他知道的肯定要多的多。
虽然没有问清楚这些事,但方肖隐隐约约觉得肯定和自己的母亲有关。
联想到前面来的那个老者说他们魍神宗的前辈要回归,方肖的心中已经隐隐有了一丝猜测。
或许母亲下了这么大一盘棋,就是因为某种原因早已经知道了这件事,知道了大成世界的蓝星即将回归,而这些上古的修仙者也同时会回到蓝星,也因为这些才会让天下所有苍生成为棋子,辅助方肖成为蓝星的守护者。
最后在被逼无奈之下得到气运的庇护,吸收地脉之力,最后开辟出一条新的尚武者道路。
虽然想的理所当然,但这一切最终还只是方肖的猜测罢了,没有人能够验证。
就在这时,阎王殿战士的中央处突然传来**,方肖不由得眉头微皱,抬头望了过去。
直到这个时候他才注意到,原本那些已经安安静静的修仙者,在老人刚刚离开后,他们再次有了异动。
最前面打头的是那个胖修仙者和安道民,而跟在他们身后的,则是七八个化婴期,几十个元婴期的高手,这阵势,如果换做以前,肯定会给阎王殿所有战士带来无穷无尽的压力。
可现在不一样,没有人感觉到害怕,反而有无穷无尽的力量在身体上闪现,齐刷刷的看向了这些人。
方肖咬牙切齿,眼神中的杀气肆意蔓延。
“姓方的,你现在还有什么依靠?先前我已经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不珍惜,要不是那个该死的老头,你们阎王殿现在早已被我们踏平。现在连他都走了,我看你们还用什么来抵挡我们这些修士?”
走在最前面的胖修仙者非常不屑,冷冷的笑了一声后,对方肖冷嘲热讽。
“殿尊,这帮该死的混蛋就应该见一个杀一个,让我们上吧,绝不会让他们活着离开阎王殿。”
站在方肖身边,同样面色阴冷的判官咬牙切齿,一双眼睛甚至冷得要杀人一样,另外那三个人也同样是这样的表情。
他们现在可是信心爆棚,自信眼前的这几十个修仙者,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
就算是化婴期又能如何?在现在他们这几个人的眼里,不过是如同小儿科罢了。
入帝境能够吸收地脉之力,源源不断的为自身供养能量,别说是这些化婴期了,就算是未成神前来,他们绝对不会后退半步。
这中间免不了会有损伤,但也无伤大雅,除了他们四个人之外,还有一个实力强大到连他们都不知道如何的方肖,身后更是是有数以万计的凝丹成罡守护,这样的实力,想要留下这几十个人根本不是什么难事。
“杀他们简单,可是想把整个九层仙界的人震慑,让他们知道前来蓝星没有什么好处,这可远远不够。”
方肖暗自摇了摇头,目光竟看向了身后。
此刻,站在蓝星和阎王殿相接的通道入口前,一直没有出声,甚至不敢有所作为的夏商大长老,对方肖点了点头。
方肖嘴角露出一丝邪笑,随后转身迈步向那些修仙者走了过去。
“你想干什么?还想和我们一对一的打吗?”
没想到方肖竟然会独自朝他们走过来,胖修仙者不禁冷笑一声,随后无奈说道:“如果你投降的话,我或许可以留你个全尸,至于其他人我倒是不会动他们,他们适合给我弑骨宗当看门狗。”
“你说什么?投降?”
方肖不禁翻了翻白眼,双手呈鹰爪式,猛的从地面做了一个抓起来的手势。
一时间,在他脚下的大地,突然传来了碎裂的声音,一个足足有一人高的巨大金属球,从下面冒了出来。
这个金属球呈椭圆状,看起来并不规则,更奇怪的是,在它下方还有一个巨大的托盘,外面倒是看不出来什么,只有几个像是编号一样的数字,在正中间有一个圆形图案,圆形当中,有几个像是风扇一样的图标。
“ 我你大爷……”
判官瞪大眼睛,一脸的惊恐状,虽然面对方肖,但依旧还是说出了脏话,嘴角**着有些恐惧的说道:“殿尊,你可不能这么做呀,千万要冷静。”
“殿尊,殿尊,有话好好说,不管什么事我们都能商量,绝不能意气用事。”
其他人同样脸色大变,尤其是修罗,额头满是冷汗,想要冲上前阻拦方肖,但却又不敢动手。
刚才还义愤填膺,一个个想要战斗的阎王殿战士,此时此刻都是大睁着双眼,哆哆嗦嗦地劝说道:“殿尊,绝不能这么做呀,这帮混蛋还不值得我们把性命也赔上。”
“说的对,说的对,现在还没到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我们可不能走了最极端的路啊。”
……
他们在干什么呀?难道疯了吗?
看到那些连死都不怕的阎王殿战士,此时此刻却是满脸恐惧,站在后方的那些修仙者一个个感觉莫名其妙,有些摸不着头脑。
“别搞那些花里胡哨的,想用这些东西来吓唬我们,你实在太小儿科了吧?”
胖修仙者冷笑了一声,说完话便准备动手,只可惜刚刚走了一步,就被身旁的安道民拽住了。
“不对不对,我能感受到,这个巨大的金属球绝对不是那么简单的,恐怕会非常危险,老弟,千万不要冲动啊。”
听到安道民这样说,胖修仙者也不禁眉头微皱,下意识向后退了两步。
安魂宗的人和其他修仙者不一样,他们注重修炼灵识,日常感知的能力可要比普通修仙者强者多得多,尤其对危险的感知,更是常人难以企及。
有了安道民的阻拦,胖修仙者也只能屏住呼吸,不断的在外面试探这颗金属球,想要查清楚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方肖能够吸收大地之力,整个人的触觉与大地连接,感知非常灵敏,自然很快就发现一股无形的精神力冲到了自己面前,不过他心中只是冷笑,并没有阻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