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你最好想清楚,我可不是和你在开玩笑。”
老人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沉默了片刻后才继续说道:“这件事事关上古先辈的回归,你不借给我也没关系,我们还有其他办法,只是我想告诉你,你现在不过是担心那帮恶魔,那些人,不过是上古修仙者中的一些叛徒而已,现在大势未至,只能让他们先蹦达两天,等到上古先祖回归,对付他们还不是轻而易举,现在只要你答应我,这件事过后,所谓的九层仙界,那片遗弃蛮荒之地,我们一定会帮你清理。”
“老人家,我想你误会了,现在不是我不想帮,和九层仙界有没有多少关系,只是……”
方肖无奈长叹了一声,语气中满是担忧,不过却依然非常坚决的拒绝道:“这个祭坛,关系到我阎王殿几十万战士的生死,他们为了保卫蓝星而受伤,我不能眼睁睁的放任他们而不顾,所以就算是天大的事,也抵不过他们的生命,请恕我恕难从命!”
“好小子,说话算话,你真的不借?”
老人语气不善,眼神也变得有些凌厉,死死地盯着方肖说道:“我想你现在还不清楚拒绝我的后果是什么。我警告你,你要是再敢拒绝我,恐怕你会死在他们前面。”
方肖身子微微立正,双手微握,浑身的气浪一层一层地席卷而出,很明显已经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虽然大长老提前已经有过吩咐,可方肖绝对不会拿阎王殿十几万战士的生命去和大长老换人情,既然要战,他绝对不会后退半步。
“我刚才已经说的很清楚了,不借,我也不会再和你重复第二遍。”
上百万的阎王殿战士几乎拼上性命,才保住了阎王殿这个缺口,他身为阎王殿的殿尊,是所有阎王殿战士的领头人,如果连他都不为他们做主,那还会有谁可怜这帮战士的性命?
战士们未曾辜负他,他方肖又岂能辜负了阎王殿的战士?
“好好好,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老者有些生气,但也没对方肖动手,也不知道是忌惮他的实力,还是担心其他,转身拂袖而去。
“孙先生,孙……”
方肖未曾开口阻拦,却把大长老看得有些着急,急忙出声,但老者却根本未理会他,大步离开了阎王殿的主殿。
“小方,你实在有些太冲动了。”
看着老者的背影,大长老有些无奈的长叹一声,开口说道:“你不应该拒绝的如此直接。”
“无所谓,再委婉也终归要拒绝,她们的要求我是绝对不可能答应的。”
方肖无奈的摇摇头,他似乎已经猜到了对方的来历,虽然不想得罪,但这些阎王殿的战士他是绝对不会放弃的,所以只能和大长老说道:“在直播里你也看到了阎王殿的战士浴血奋战的场景,如果我把这个祭台给了他们,那我身边的这些战士怎么办?难不成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就这样死去吗?”
大长老又是长叹一声,他又何尝不明白方肖心中所想,换成自己恐怕也会这么做吧,索性就不再纠结这个问题,话风一转,悠悠的说道:“孙思杨的来历,想必你现在已经猜到了吧?”
方肖点了点头,在收拾齐氏阀门的时候,方肖曾听情报人员说起过,根据他们在阀门当中找到的古籍记载,当时蓝星灵息贫瘠不堪,有一些追仙问道的修士无奈之下离开了蓝星,他们去了要比九层仙界更远的无尽星空,寻找传说中的永恒之地,而这个老者所说的上古先辈,应该就是这些人。
“你想的没错,确实是他们。”
大长老的目光悠悠望向了远处,似乎在想着什么事情,自言自语的继续说道:“其实这些人一早就存在,距今几千年前,除了魍神宗之外,还有盗元宗,玄天宗,包括传说中的龙虎山,这些大大小小上百个隐世宗门,到现在为止,很多都已经消失在历史长河中,没人知道他们是存在还是不存在,在外界传扬的只有仅仅几个门派而已,一直以来,我们都知道他们的存在,只是把他们当成了相对温和的特殊技艺传承者,就像魍神宗,他们主抓医术,而盗元宗,只是以一些驱使特殊事物的人为主,只是我们一直没想到,他们才是真正上古时代的修仙传承者。”
“要不是因为这次大战的特殊性,相信这些人也不会突然冒头,今天他突然找到我,才使我明白了这一切,也知道这个时候我才明白,传说中的那些人恐怕是要回来了。”
大长老说完这些,又是长叹了一声,也不知道是担心还是激动。
“现在就算蓝星的灵息回归,大地重新焕发光彩,这些人也已经离开不知道几千几万年了,现在他们为什么突然要回来呢?难不成,在蓝星上,除了灵息之外,还有其他能够吸引他们的东西不成?”
大长老说完这些,试探着将目光看向了方肖,似乎在等待着他的解释。
大长老说的没错,这些人已经离开几千几万年了,那说明外面的环境远远要比蓝星强得多,能够存活这么长时间,相信他们的修为也已经达到了毁天灭地的程度,既然能够支撑他们到现在,为什么突然还要回来呢?
这么处心积虑的费了一把力气,如果没有猜错的话,他们除了思念蓝星这颗伟大的星球之外,肯定还有其他更具**力的东西等着他们。
“无所谓,如果他们和九层仙界的那些修仙者不一样也就罢了,如果一样,阎王殿依旧会是他们最强的对手,与其在这里无端猜测,倒不如提前准备一下,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绝不能让他们入侵蓝星,成为最大的威胁。”
很显然,方肖也对他们的目的有所疑虑,和大长老不一样的是,方肖信心满满,不管他们回来要做什么,总归不能让他们伤害到蓝星的每一个人。
“是啊,现在看来也只有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