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剑的修为有限,所以也只能查出那只鬼距离我们有至少三百公里的距离。
我查了一下地图,确定去廊阳市,这里距离汉源大概就是三百公里。
确定了位置后,我给陶乔打了个电话,询问她身份的事她办好了吗?
陶乔笑了笑说:“我已经将身份邮递到你家了,我要出差,可能要半个月后才能回来。”
我连忙道谢,就匆匆朝着家的方向赶去,等到小区门口时,小区的保安递给我一个快件,看邮递的地址就是从陶乔自己开的小公司邮来的。
我带着快递回到家,拉好房间中的窗帘,拿出里面的东西。
这里面是一张身份证和户口本,这个身份叫钱语,比我小一岁,身份证上的照片就是我。
“不愧是汉源豪门的大小姐,这样的东西都能轻易弄到。”
我不禁感慨了一句,随后飞快的开始收拾东西,这一去不知道多久能回来,我必须得将东西可能用到的东西都带上。
等收拾完后,我冲冯剑招招手说:“你先到符咒里待一会儿,我要用五鬼运财术,把自己运走。”
冯剑吃惊地看着我,愣愣道:“这样也行?”
我点了下头,虽然没这么做过,但应该可以。
冯剑进了符咒后,我立刻开始布阵,然后招来五只鬼,给他们每只鬼都烧了一大堆纸钱,就被五只鬼给运走了。
其实说白了,这次就是不再走阳间的路,而是改走阴间路了。
而且走阴间路可以抄近路,所以走得更快,不到半个小时,这五只鬼就已经把我送到了廊阳市的郊区。
我看这里也可以了,点了十几炷香,冲他们五个道谢后,就匆匆离开了。
走了大概十分钟,我打了辆车,就径直朝着市中心走去。
冯剑这时也从符咒中钻了出来,他追踪了一下腰带上阴气的方向,非常肯定道:“他应该就在廊阳市里。”
我松了口气,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我们很快就能见到他了。
这一路上我一直都有伪装,大胡子还带着黑框大眼镜和鸭舌帽,总之看起来就像是个搞艺术的。
订好了酒店后,我丢下行李,就和冯剑一起出了门。
廊阳距离汉源并不是很远,所以这边的气候和汉源市差不多,唯一不同的是,这里不是发展旅游业的,而是发展金融和科技的。
很多大型的科技公司都建在这里,所以我来了这里之后,也感觉到了这里是一座科技化很浓重的大都市。
“就在前面,他身上的阴气越来越浓郁了。”
我们沿着街道走了半个小时,就看到了一栋摩天大楼,至少得有四十层。
冯剑非常肯定到:“他就在这栋楼里。”
我点了下头,跟快步走到了这栋楼的一楼,但这里是一家公司,门口的保安很尽责,只要没有预约或者公司的门卡,就不能进去。
面对这种情况,我心里一阵无语,但当着这么多人和监控的面,我也不能硬碰硬,所以只好先离开。
冯间反而安慰我:“别着急,我觉得那只鬼未必常驻这里,他可能是跟着某个人来的,咱们在门口等着,就不信他跟踪的那个人不出来。”
我觉得有道理,索性在公司对面的餐厅坐下,要了点心和茶后,我们两个就安静地等着。
这一等就是一整天,我靠在椅子上睡了一觉,等再次醒过来时,已经晚上酒店了,冯剑就在我旁边,一脸郁闷地说:“整栋楼居然没几个下班的。”
我疲惫道:“这些人平时都不用睡觉吗?都这么晚了还不下班!”
这时服务员走过来说:“太正常了,他们这还有晚上十一点甚至十二点下班的呢。”
我有点惊讶,冯剑直接感慨了一句:“师叔说得对,大城市不好混,这些普通人还不如我们过得轻松。”
对于这些言论,我不置可否,但也懒得继续等下去了,付了钱后,我就招呼冯剑出了门。
拐入无人的巷子后,我直接从背包中拿出了阵旗,摆好阵法后,让五鬼绕过保安,把我送进这栋大楼之中。
冯剑颇为羡慕道:“还能这样,以前我要是会这个法术就不会死了。”
我拍了下他的肩膀,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进到公司内部了。
冯剑感受了一下说:“在七楼。”
说完他率先朝着电梯走去,我们两个进了电梯后,点了七楼的按键,电梯就飞快地朝上升去。
叮——
电梯打开的瞬间,外面正站着几个穿职业套装的年轻女人。
她们看到我后,都是一愣,像是有些疑惑。
我心中也是一慌乱,毕竟我不是这家公司的人,真露馅了可能要蹲局子。
但我深知越是这个时候,就越不能露怯,所以我表现得很淡定,绕过这几个女人就走出电梯,径直朝着长长的走廊走去。
冯剑飘**在我身边说:“在最尽头右侧的那间办公室里。”
我点了下头,走得飞快,恨不得下一刻就直接走到走廊的尽头。
走了一段路后,我侧头往身后看,好在那几个女人并没有怀疑,而是直接走进了电梯。
等我走到走廊尽头的办公室跟前时,不用冯剑提醒,我就已经闻到了办公室中浓郁的阴气。
这阴气极为浓郁,论实力里面的东西,恐怕比集怨鬼都强。
我抬手敲了敲门,过了十几秒钟,房间中才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进来。”
等我推门走进去时,里面的一男一女都愣住了。
坐在办公桌后面,一脸横肉的男人看到我后,蹙了下眉头问:“你是谁?”
说话的同时,他已经将手放在桌上的电话上了。
我扫了他一眼,又看了看那个年轻的女人,不禁有些惊讶,因为她的脖子上有一道明显的伤痕。
这伤痕就像是脖子被割断后又重新安回去一样,总之看着极其怪异。
我进门之后,她的脸上也没有任何表情,就冷冷地盯着我,眼中还透着几分森然。
“咱们谈谈吧。”
我看都没看中年男人,而是对女人说道。
此刻这个女人身上,已经没有半点阳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