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的就是这句话,因为我并不想和齐乐乐正面冲突,这样只会浪费时间。
商杰话音刚落,就从外面走进来一群人,这些人中为首的就是齐乐乐。
她看向商杰,刚才商杰说的话她肯定已经听见了。
“商组长,我们是来协助你处理此事的,你宁可相信一个外人,也不相信我们,还觉得我们来指手画脚。”
商杰歪头看着她平静道:“你最好记得你是来协助我处理事情的,而不是来代替我处理事情的。”
“如果你心中清楚,就不会问出这种问题,你不想协助我现在可以回去。”
齐乐乐顿时涨红了脸,商杰继续道:“灵媒组织的大本营就在你管辖的地方,而且发展了很多年你居然从来没发现过,现在这个组织闹出这么多事儿来,上边已经在怀疑你的能力了,你现在来这边,认真协助我办事,还能将功补过,看在你叔叔的面子上或许还能继续做组长,所以你最好清楚你的身份和立场。”
说完商杰立刻冲着旁边的一个女人使了个眼色,女人起身迅速摆弄了几下手机。
齐乐乐的手机叮叮响了一声商杰道:“这次的资料已经发给你了,有空研究一下,照我说的做。”
齐乐乐眼圈通红,似乎受到了极大的羞辱,冷哼了一声转身就走。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原本以为商杰会和齐乐乐好说好商量,就像温柔那样,现在看来他是真不把齐乐乐当回事儿。
不过这样也好,至少对我有利。
等齐乐乐他们走远了之后,还听一个组员冷哼了一声说道:“这个家伙无非就仗着齐部长撑腰,对谁都是脸色一副谁都不如她的表情,其实她这个组长怎么来的,自己心里没数吗?这次如果还没将功不过的话,就要滚回去和她那个蠢货妹妹一起去当文职人员了。”
商杰面无表情道:“你们真觉得他在那边儿待了那么多年,真的不知道灵媒总部就在她管辖的范围吗?”
他话音刚落,房间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震惊的看着商杰。
商杰继续道:“这女人一向自私自利,没什么大局观,你们做起事来一定要小心,千万别被她拖后腿。”
所有人都郑重的点头,一时间对齐乐乐的观感肯定更差了。
我在心中冷笑了一声,其实也清楚,这样脾气暴躁,自私自利又不行的家伙,肯定不得人喜欢,所以我也没说什么,而是安静地等着。
直到快日落西山,才有几个人匆忙走进来。
“商组长,我们已经将事情解决了,咱们要不要现在就去吴先生的老家,那边发现了大量的可疑人员。”
我不由挑了下眉头,大量的可疑人员,看来灵媒族长没少带人呢。
商杰看了我一眼,苦笑了一声说:“吴先生,这次我们全员出动,可能也只能拼一个平手,所以还需要你帮忙。”
“不用这么客气,既然你都准备好了,咱们出发吧。”
“夜长梦多,早点解决,对咱们也有好处。”
商杰点了一下头,立刻说:“我这就去安排车,你们等我们一会儿。”
半个小时后我们一起上了车,直奔我老家。
几十辆车开在路上,浩浩****的,阵势很大,看到这一幕我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这么张扬真的好吗?尤其现在还是敌暗我明的情况下,对方指不定会在半路上躲到角落抽冷子对我们下手,我们根本防不胜防,就像是黑夜中的烛火,显眼得不得了。
然而让我意外的是,我们一路上畅通无阻,根本没有人阻拦我们,也没有遇到偷袭,这让我十分意外。
商杰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笑着说:“我们这段时间已经将周围所有能排查的地方,都排查了一遍,不会有人主动来找我们的麻烦,除非他要和官方组织作对。”
“所以灵媒族长现在除了能调集灵媒组织本来就有的那些人,其他各方势力都不会掺和这件事儿,他们现在算是已经被逼上梁山了。”
我心中隐隐有种猜错,于是急声道:“你们要动手时和我说一声,我先休息一会儿。”
商杰点了下头说:“前面就是订好的酒店,快到了。”
我点了下头,下了车就招呼陈薇和陶乔去了临时落脚的酒店房间。
进了房间后,我对陶乔和陈薇说:“我要让铁星给我占卜一卦,你们先在这守着,我可能需要花费一些时间。”
陶乔立刻说放心:“我们一定要守住,不会让那些人随便进来,你让铁星占卜一下,咱们这一次会在哪里抓到灵媒族长?”
我立刻摇头:“这么说太宽泛了,而且时间线拉得越长,占卜出的结果就越不准确。”
我想了一下之后说:“就占卜咱们明天的行动能不能成功,如果不能成功,转机在哪里?”
陶乔点了下头,我立刻起身走进卧室,脱了鞋后躺在**,用意念力进入《降魂录》的世界。
这次我再次见到铁星时,她看我的眼神和从前完全不同,更麻木,似乎没有自己的情感,对我所有的恨意不甘都被剥离了。
我看着她这副样子,还觉得怪怪的。
但我没有多想,而是冲她招招手。
铁星立刻听话地走了过来,我们一起进入人类的宫殿。
我将药鬼王的血滴在占命盘上,让她占卜我们明天的行动会不会成功。
铁星占卜了一卦后虚弱道:“成功了一半儿,削弱了他不少势力,但有一个变数。”
“如果能处理掉这个变数,你明天就能抓住灵媒族长,如果处理不了这个变数,灵媒族长就会跑掉你们还要继续追捕他。”
我连忙问:“这个变数是什么,能算出来吗?”
铁星摇了摇头说:“以我现在的力量算不出来。”
我不由得皱了皱眉头,心中有些失望。
我自己试着算了一下,也没有算出结果来,不过我推测这个变数就在齐乐乐身上。
如果能阻止她参与明天的行动,对我们或许更有利。
只是我到底没有说出这件事儿来,因为说了我也阻止不了她。
她一定会参加,明天只能警醒一点儿,不然我们就真的要竹篮打水一场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