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乔也注意到了,半开玩笑似的问道:“翟太太,你干嘛一直盯着我看?我脸上有什么脏东西吗?”

陈新月温柔地笑了笑,脸上带出几分红晕,她是个很娇羞的美人,看着楚楚可怜。

“只是觉得陶小姐很漂亮,忍不住多看几眼。”

陶乔微微点头,立刻转头对我说道:“我有点儿喝多了,出去透透风儿,很快就回来。”

我和陈薇看了她一眼,都知道她肯定不是为了出去透风儿。

陶乔酒量非常好,千杯不醉,她应该有别的原因。

我微微点了下头,陶乔一脸歉意的起身走出了房间。

出去没多久,陶乔就给我发了一条消息,我拄着下巴看了看。

上面只有一句话:“陈新月不对劲儿。”

其实不用她说,我也看出来了,这个陈新月给人感觉别别扭扭的,很绿茶的感觉。

但我觉得这只是性格问题,并没觉得陈新月本身有什么问题,不过陶乔显然不是想说陈新月的性格。

她应该是有别的发现,但又看不出来具体问题出在哪里。

我抬起头看向陈新月,发现她在盯着陶乔离开的方向,有点儿漫不经心的,就连翟竹青和她说话,她也是有一搭没一搭的。

看他们俩的样子,我实在看不出来陈新月对翟竹青有多牵肠挂肚,念念不忘。

翟竹青显然也看出了她心不在焉,于是疑惑地问道:“你是不是在担心笔试?别担心,肯定能过的。”

“那个鬼差不是已经将要考的大致范围告诉你了吗?你照着做完了应该就不成问题。”

陈新月微微点头,露出了一个比较勉强的笑,似乎心情仍然不太好。

我见此情景平淡道:“反正咱们也吃得差不多了,今天就到这儿吧。”

“我看你老婆心情也不太好,你带她四处转转,平复一下心态。”

翟竹青点了一下头,立刻起身去买单了。

陈新月依旧坐在原地,始终没见到陶乔再次走回来,似乎有些失望,侧头对我说的:“吴先生真是好福气,能找到陶小姐这么漂亮的女朋友。”

陈薇拄着下巴大着舌头说道:“你这一晚上盯着陶乔看了,你难道看不出来她旁边还坐着个大美女我吗?我觉得我不比陶乔长得差,你这家伙真是没眼光。”

陈新月捂着嘴笑了几声,娇笑了几声说道:“陈姐姐也漂亮,就没见过你这么爽利的美人儿。”

陈薇笑了起来,倒了一大杯酒,递给陈新月:“咱们可是本家,说不定五百年前就是一家人呐,一起喝一个。”

陈新月端起酒抿了一小口,又放下了,看向我说:“你们会一直在安峰这边定居吗?”

“我们会在这定居很长时间,暂时没打算离开,你有什么事儿吗?”

我眉头一挑,顺着她的话说说。

并没说我们要离开,因为我想知道她究竟想怎么样?

陈新月的眉眼弯弯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似乎心情不错,小声嘀咕道:“那太好了,我就能经常见到陶小姐了。”

这时翟竹青,买完单回来,我们一行起身往饭店外面走。

陶乔已经先一步上车了,所以陈新月没再见到她。

直到上了车,陈新月还小声嘀咕道:“陶小姐怎么没过来。”

他们走了之后,陈薇也不再继续装醉,而是忍不住调侃道:“这个陈新月到底怎么回事儿?那么粘着陶乔,我看陶乔都有点忍不了当场离席了。”

这时陶乔走过来脸色阴沉道:“陈新月是个拉拉。”

我反应了一下,才明白她的意思,陈薇更是瞪大了眼睛:“她和翟竹青不是结婚了吗?”

“她不是喜欢翟竹青,死都忘不了吗?怎么又成同性恋了?”

我立刻就想到这里有问题,或许翟竹青根本不了解陈新月。

他只是被陈新月给利用了,利用得很彻底。

陈新月一定了解他有哪方面的能力,甚至能穿梭阴阳去看他,所以才利用翟竹青获得某种特殊的力量,就比如现在,她很快就要成鬼差了。

这么想着我不由得皱起了眉头,觉得翟竹青就这么被忽悠,实在有些可怜。

但如果现在我告诉翟竹青他老婆是个拉拉,他一定不会相信,甚至还有可能暴怒。

最好的选择就是保持沉默,等陈新月成为鬼差之后,翟竹青帮我解除丹田的封印,我们赶紧离开这儿,从此老死不相往来。

至于他和陈新月之间的爱恨情仇,就和我们没关系了。

我心中这么想着,默默地在心中叹了口气,侧头对陶乔和陈薇说:“咱们回去吧。”

回到酒店后,陶乔才无奈地说:“咱们真的不管这件事儿吗?我总觉得这样一来,对翟竹青有点儿残忍,他几乎被利用到极致了。”

陈薇冷笑了一声:“你说了他会信吗?说不定陈新月还会倒打一耙,说咱们故意挑拨他们之间的感情,到时候咱们里外不是人。”

陶乔顿时沉默了片刻之后,我轻声说:“等我的丹田封印解除,咱们就立刻离开。”

陈薇轻轻点头,陶乔这才无奈地叹了口气。

次日一早,翟竹青给我打来电话,语气轻松地说:“我帮你解除丹田上的封印,你现在就来那一处废弃医院。”

陶乔和陈薇对视了一眼,小声说:“我们陪你一起去。”

我挂了电话后,立刻给钱国平打去电话,将翟竹青要给我解除封印的事儿和他也说了一遍。

钱国平只是停顿了一两秒钟,就立刻严肃地说道:“我会带人亲自陪你过去,翟竹青这个人很危险,而且我怀疑他已经为他那个老婆洗脑了,指不定能做出什么事儿来,你千万要小心点儿。”

我不禁松了口气,起码这个负责人脑子还是很清醒的,而且直觉很敏锐,他也得看出来陈新月的不对劲儿。

我笑了笑说:“行,那我在酒店等你,等你来了之后咱们一起出发。”

上午八点半,我们一起赶到了那家废弃医院的大门口儿,翟竹青正站在门口等我们。

见到我过来之后,他就激动地笑着说:“新月的测试过了,她现在是见习鬼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