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天忙着复习她也没打开,现在有空了,终于能打开看看了。她走过去,轻轻地解开盒子上的丝带,打开盒子的盖子。
最上面是一张卡片,写着:“至尊敬的季夫人。”
是糖糖的字迹。
妈呀……尤是画的手抖了抖,她们还不知道自己已经和容楷在一起了。
接着往下看,尤是画的脸越来越红。
盒子里面分好了层,第一层,是尺度极大的男生的**照片,那些男生面容不尽相同,五官却又有相似之处——带着点冷淡禁欲,就像,季泽之给人的感觉。
尤是画深吸了一口气,抖着手拆第二层。
是一些**,看得她差点把手里的东西扔出去。
“你在干什么?”
门口传来容楷强压怒火的声音。
他在外面坐了半天就想让她来哄哄他,结果呢,她回了房间就不出来了,气得他差点吐血。
尤是画吓了一跳,急忙把手里的东西往盒子里塞,容楷看着她匆忙紧张的样子,皱着眉走上前来,看看她到底在干什么。
尤是画听着他逼近的脚步声更加慌乱,着急地想把手里的东西放回去,没想到手一抖,盒子里的东西洒了一地。
容楷弯下腰,先她一步把地上的照片捡了起来,等看清楚上面是什么之后,先是一愣,然后久久没有说话,整个人的气场都变得十分阴郁。
他用脚尖踢了踢地下的**,手里死死地捏着手里那一沓照片,用力之大,手臂上都暴起了青筋。
空气很安静,如同凝固了一般。
“我……”尤是画艰涩的开口想要解释,又不知道说什么,尴尬得满脸通红。
容楷抬起头看着她,眼中是清晰的怒火:“季夫人?”
没等她回答,他的手一扬,那些照片就被他狠狠地甩了出去,纷纷扬扬地落了一地。
两人四目相对,尤是画看着他暴怒的脸色,开口想要解释。
“你是不是还喜欢季泽之?”
容楷向她走近一步,语调深沉,带着刺骨的寒意,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过几寸。
“没有。”
尤是画看着他,目光坦**,但看着地上那些不堪入目的东西后,小脸立刻红的要滴血:“这是我朋友送我的礼物,我也不知道她送了……这种东西。”
容楷想勾勾唇角,却发现自己做不到。
“你知道这他妈是什么吗?”他把刚刚摔在地下的小盒子用脚尖踢开,目光更加幽深。
容楷从来没有这么和她说过话,看来是气狠了。
“不知道。”尤是画叹口气,诚实地摇摇头,她真的不认识。
容楷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突然一个用力直接把她扑到了身后柔软的床铺上,低头,恶狠狠地在她的耳畔低语:“尤是画,你利用老子忘了他,老子真的没意见,但是你最好把老子利用的彻彻底底,别想中途换人,听清楚了吗?你他妈想都别想!”
两人的脸距离极近,同样高挺的鼻梁几乎要触碰在一起,呼吸间的热气碰洒在对方脸上,本该是暧昧甜腻的一幕,如果少年没有红着眼眶咬牙切齿,狠狠地盯着身下的她的话。
尤是画看着他墨黑色的眸,通红的眼眶,心里突然有点涩涩的,这段时间,她以为她给了容楷足够多的安全感了,没想到他还是这么患得患失。
容楷待她极好,她知道。
她从来没有想过利用他的感情,当她点头答应成为他女朋友的那一刻,就是想好好和他在一起,她说她不再喜欢季泽之了,也是真的,但是看来容楷一点儿都不信。
尤是画伸出小手,攀上少年的肩膀。
容楷以为她要挣开自己,胳膊上的力气加大,死死地禁锢住她细软的腰肢。
白嫩的小手从少年的肩头一点点下滑,直到触碰到他攥成拳头的大手。
尤是画用了点力气,纤细的指尖探到少年灼热的掌心。
她脸贴着他的,小心翼翼地向他传达,自己对他的喜欢。
容楷一下子就找不到继续生气的理由了。
尤是画乘胜追击,点了一堆容楷喜欢吃的东西,然后又亲亲抱抱,最后跟她亲亲热热地折腾了许久。
容楷总算气消了。
“明天我爸爸妈妈回来呢……”尤是画揉揉眼睛打了个秀气的哈欠,声音慢慢的低下去,“你的伤也好了,回你家住吧。”
容楷愣了愣,他怎么这么可怜,刚刚心情好点,岳父岳母就要回来了?他原本已经做好了长期和小宝贝同居的打算,结果……
枕边的她已经睡着了,呼吸声绵长香甜,容楷看着她恬然的小脸,无奈地伸手关掉床头灯。
管他呢,他们回来估计也不会久留,等他们一走,他立刻回来住!
清晨,窗外的鸟鸣啾啾,阳光慢慢照进卧室内,唤醒沉睡中的人。
香甜,一头黑发披散在洁白的枕头上,雪白的手臂露在被子外面,阳光在上面洒下美好的光泽。
他迫不及待伸出手摸上去,丝绸般的肌肤娇嫩光滑,几乎要在他灼热的掌心下融化……
“你好烦啊!”她被他猥琐的吃豆腐行为弄醒了。
尤是画气哼哼地坐起来,直接一脚把还没反应过来的少年踹到了地上。
容楷……
场景莫名地熟悉……
尤是画揉了揉蓬乱的头发,看向地上的少年。
容楷纵容一笑,从地毯上站了起来。转身走到桌前,伸手拿过来自己随手扔在上面的烟盒和丢在一边的打火机,倒出一根烟来叼在嘴角,点燃,深吸了一口返回床边。
晨光正好,俊美的少年站在她的床边,启薄唇,冲着她的小脸吐出一口烟雾,嗓音淡淡暗藏火星。
尤是画惊愕地抬头看着他,见他微偏着头,右耳的耳钻在阳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芒。
少年的唇角轻勾,淡粉的唇间含着一支烟,烟雾袅袅而上,却是模糊不了他又痞又坏的俊美五官,这样漫不经心的动作更是撩得人心里痒痒。
尤是画舔舔有点干燥的唇瓣,伸出细长的食指和中指夹过他唇间的烟,姿态生疏地吸了一口,又放回他的唇间。
容楷的喉结动了动,弯腰捏住眼前她皙白的小下巴就要亲上去,结果,被抵在自己小腹的白皙小脚止住了所有动作。
“你没刷牙,不亲。”她精致的小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嫌恶。
容楷已经习惯了她时不时地嫌弃,心已经痛得麻木了,他留恋地看了一眼尤是画,才跨出去洗漱。
尤是画:“……”
就很无语,这男的太粘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