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佳音到波士顿logan机场时是当地时间晚上八点,出了机场门,喻佳音停下来揉了下脖子,不远处的陈知淮看见了她,大步朝着她的方向走过来。
“怎么这个点才到?”他接过她的行李箱,牵住她的手往外走。
喻佳音摘下墨镜,打了个哈欠,满脸没睡够的疲惫感,“温哥华下大雨,飞机延误了两个多小时。”
陈知淮的车停在机场外,喻佳音坐到副驾驶,在路上人就昏昏欲睡起来。
到了家,陈知淮侧过头,看到她头歪在一边,闭着眼睛迷迷糊糊地睡着,浓密的长睫毛偶尔轻微闪动。
陈知淮笑了笑,解开安全带,倾身过去,在她唇上亲了下,“愿愿,到家了。”
喻佳音动了动,眼睛还睁不开,带着鼻音咕哝道:“好困……”
陈知淮亲昵地摸摸她的耳垂,推开自己这一侧的车门下车,转过车头,拉开副驾的车门,弯下腰将人从车里抱出来。
身体一瞬间悬空,喻佳音一抖,下意识地睁开眼,看见面前的人时又闭上了眼睛,在他怀里蹭了个舒服的位置安然睡过去。
感觉到自己被人放到了松软的**,喻佳音手臂伸展,舒服地翻了个身,沉沉地陷入梦中。
床头的台灯散发着昏黄的光,将她的眉眼染上一层柔和。
陈知淮坐在床边,静静凝视着她恬静的睡颜,唇角弧度微微上扬。
次日一早,明亮的光线透过百叶窗洒进来,窗格的光影映在奶黄色的墙壁上。
喻佳音悠悠转醒,躺在**伸了个懒腰。一转眼,看见陈知淮半侧着身,手臂撑在床面上,一动不动地看着她。
喻佳音被他直勾勾的视线盯的不好意思,抬起手背盖在脸上,声音里带了浓浓的睡意,“几点了?”
陈知淮拉开她的手,“七点。”
“那还早。”喻佳音又闭上眼睛,“我再睡会。”
陈知淮按住她的肩膀,声音低低的,富有磁性,“你睡得够久了。”
不等喻佳音再回答,他倾身覆上去。
上一次见面还是五个月前,可能是太久没见,陈知淮这次格外不容易满足。
喻佳音哼哼唧唧地跟他求饶:“行了吧。”
她逃脱他的掌控,一骨碌翻身到床的另一侧。
陈知淮握住她细腻的脚踝将人拖回来,轻柔吻她锁骨,“再来一次。”
喻佳音手腕一紧,仰起脖颈哀怨地看着他,胡乱地去推他的肩,声音断断续续,“你怎么……说话不算数。”
陈知淮手指按在她的盈盈一握的腰上,清俊眉眼抬起,露出不可掩饰的愉悦感。
让她休息了一晚上了,现在也该讨回点利息来吧。
事情做完,喻佳音整个人像是从水中捞出来一样,微微喘着气,眼神聚了好一会焦才看清眼前的事物。
陈知淮要抱她去洗澡,被她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别碰我!大骗子!”
陈知淮笑起来,胸腔都跟着微微振动。
喻佳音这次过来是参加陈知淮的毕业典礼的,两年前她硕士毕业,在喻方庭的一再要求下率先回了国,两人过了两年异国恋的生活,眼下终于等到他博士毕业。
陈知淮的毕业典礼在三天后,陈知淮学校里还有事情没忙完,喻佳音自己去了季雅真的朋友家里,帮季雅真送东西。
之前喻佳音就认识这个阿姨,送了东西过去后,阿姨留她说话,忽然楼上传来一阵地里哐啷的声音。
阿姨歉意地看了喻佳音一眼,头疼地朝着楼上喊:“coco!小声一点!你是在弹钢琴,不是在杀猪!”
阿姨家有个女儿,十四岁了,正值叛逆期,难管的很。
不一会儿,coco光着脚从楼上下来,到厨房里拿冰淇淋吃。
阿姨站了起来,走过去,“coco,你今天练习时间还没到。”
coco拿着勺子挖冰淇淋,一脸无所谓地说:“太没意思,我不想弹。”
“coco,你不能这样。”阿姨无奈地看着她,刚要说教些什么,手机忽然响起来。
阿姨叹了口气,先把到了嗓子眼的话咽回去,去桌上拿了手机接电话。
电话那边说了什么,阿姨吓了一跳,匆匆挂了电话走过来跟喻佳音说:“我有个朋友出了车祸,我现在得去医院一趟,愿愿,你在家里帮我陪一下coco可以吗?”
喻佳音还没应答,coco已经跑出来抗议,“我不用她陪!我又不是小孩!”
阿姨严肃起来,“coco,现在立刻回房间去练你的琴,如果你再不听话的话,我会停了你的零用钱,并且没收你的滑板!”
coco喜欢滑板,有很多珍藏,阿姨原来也并不阻止她去运动,只是最近发现她跟几个小混混一起约着玩滑板,这才约束着她。
面对这样的威胁,coco最终败下阵来,怒火冲冲地上楼。
“愿愿,麻烦你帮我看她一会。”阿姨说,“她最近实在太不听话,我怕她又偷跑出去交那些不三不四的朋友。”
喻佳音理解地点头:“好。”
阿姨叮嘱了几句,拿了包,匆匆忙忙地走了。
coco上楼待了没十分钟,又走了下来。她完全无视了喻佳音,抱着自己的滑板去门口换鞋。
喻佳音友情提醒:“你妈妈不让你出去。”
coco充耳不闻,喻佳音拿出手机来,语气平静,“你不听的话,那我只能告诉你妈妈了。”
“喂!”coco大声地喊了一声,看上去气冲冲的,“你年纪看上去也不小了,怎么还这么幼稚?”
喻佳音说:“幼稚?”
coco不耐烦地把手里的鸭舌帽扔下,“这么大的人了还告家长,不幼稚吗?”
“那不幼稚的办法是什么?”喻佳音目光下移,定在她手里的滑板上,“放你出去玩滑板?”
“你会这么做吗?”
喻佳音耸耸肩,诚实地说:“不会。”
“就知道是这样。”coco很不屑地打量她一眼,“你应该会是我妈最喜欢的那种类型,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一点自己的主见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