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你刚刚说的是什么意思?”

于心慌忙转过视线,怎么回事,居然被反撩了。

哪吒淡淡道:“我想办法送了他一份大礼。”

于心眨了眨眼睛,满脸疑惑。

“什么大礼?”

他轻轻一笑道:“我去了地府,跟他们打了声招呼,等他下去之后,应该不会太好过了。”

于心大为震撼,她没想到哪吒居然还有地府的关系,一直知道她对象是关系户,但是没想到这么多关系,真是好粗的一条大腿啊。

她神色一正,盯着哪吒你在发什么疯的目光中,郑重地道:“我知道了,三哥,你饿不饿?”

“?”

就算是早就知道于心捉摸不定,但是老是突然变来变去的还是很不习惯。

“别献殷勤了,打声招呼这个我还是能做到的,更何况他本身就是罪孽深重,就算没有我,他也不会太好过,所以,我只能算是推波助澜了一下。”

“不管怎么样,三哥都是为了我,原来三哥这么爱我啊。”

于心看着他这幅模样就想犯贱,谁叫咱们唇红齿白的三太子太纯情了呢,谁看不迷糊啊。

这下轮到他被躁得脸颊通红,果然,根本就不是对手嘛。

与此同时,城郊树林中。

百花村里虽然死过人,但是并不会影响在这住了这么久的村民。

他们能做的就是叹息一声,外加上多了些茶余饭后的谈资罢了。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在没有什么娱乐事物消遣的村庄内,天黑后大多数村民们也都早早的灭了火,上床歇息去了。

还在外面晃悠的多是些不着调的混混,他们趁着夜色,会想法设法的摸进去寻摸点钱财用,对于这些村民们也早有防备,但是也挡不住真正踩好点,摸好门道的歹人。

村东头只有一户人家,家里的男人今天还不在家,只有一个小媳妇和一个两个月的奶娃。

张麻子偷偷摸摸来到这户人家后院处,面前是一大垛干稻草,他往手上吐了口唾沫,甩开膀子就开始干了起来。等把一摞草搬完之后,里面赫然露出了一个半人高的洞来。

他一见到就神情兴奋,嘴里嘀咕着:“就知道这个臭婊子是个骚的,这么大的一个洞都不堵上,就是等着爷们我呢,嘿嘿。”

嘴里念叨着,身子一窝就钻了进去。

屋里面,一个身姿较好的妇人正在抱着怀里的奶娃娃喂奶,神色间满是宠爱。

“哐当。”

一声响把怀里的娃娃吓得奶也不吃了,扯着嗓子就嗷嗷哭了起来。

她秀眉微皱,脸色发白。

因为那闯进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村里一直在骚扰她的流氓张麻子。

她掩盖内心的慌乱,强撑着道:“你干什么?这可是我家,你闯进来,不怕我相公打断你的腿吗?还不快滚。”

“哈哈哈,少诓老子了,你那个死鬼丈夫根本就不在家,你以为我来的时候没打听好吗。”

张麻子神情猥琐,眼神上下打量着坐在**的妇人。

她听后脸色又白了几分,眼眶忍不住泛红。

尽管如此,还是撑着厉声道:“我丈夫可是一拳能打你十个,要是不想死,就快点离开,要不然你就没有活路了。”

“呦,小娘子这是在替我着想吗,我就知道你早就饥渴难耐了,这大半夜不睡觉也是在等我呢吧。”

她听到这话,胃里一阵翻涌,只觉得自己吃的晚饭都要被恶心出来了。

怀里的孩子哭得脸色涨红,显然都快要上不来气了。

她看着孩子面上心疼,却又害怕此刻的处境。

那张麻子已经要走过来了,他看着抱着孩子的妇人面露贪婪,嘴上还假惺惺说道:“不要怕,哥哥我很温柔的,肯定比你那个只知道蛮干的丈夫强,你跟了我之后,就会发现什么叫人间极乐。”

他说着话时已经要扑上来了,她惊慌失措下举起旁边的枕头就扔了过去。

但是这些时候也只能是更加激发了男人的兽性。

他眼睛发红,本就难看的一张脸显得愈发丑陋,在此时更像是恶魔的来临,让她心中万分悲凉。

她抱紧怀中的孩子,心中痛苦,别怪娘亲,娘要保不住你了。

她生产的时候伤了身子,现在就连下地都困难,更别提躲过一个年轻男人了,可能这就是他们母子俩最后的结局了吧。

就在她绝望闭上眼睛,打算咬舌自尽也不要让贼人得手时,突然,一阵邪风刮过。

顷刻间,耳边便再也没了声音。

她神情紧张地睁开眼睛,发现那张麻子竟不知怎么的,不见了身影。

屋子里空****的,怀里的娃娃已经哭累了睡着了,她呆呆地看着面前一切,像是经历了一场梦一样。

半晌,忍不住地低声哭泣了起来。

另一边,那张麻子马上就要碰到床边的时候,不知怎的一眨眼就到了一处山林里。

他摔了一个屁股蹲,痛得他躺在地上就骂道:“那个鳖孙子使的妖法要害你爷爷我啊?给老子出来。”

他骂骂咧咧的说着,周围一声没有,慢慢的他的咒骂也停了下来,挣扎得起来后,正心思着这里是哪呢,脖颈边便一阵发凉,像是有谁趴在旁边吹了一阵风一样,他全身的汗毛都立起来了。

他眼睛瞪大,心脏怦砰直跳,两条腿抖得像个筛子一样,就是不敢回头看。

真的见鬼了?

不,镇定,现在都没事,不是好好的吗?

一定是自己吓唬自己,估摸着就是一阵风,不小心而已,对,就是这样。

张麻子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刚要放下点心。

“你看看我是谁啊”

他猛地一激灵,心跳在那一瞬间差点骤停了。

这声音就在耳边传过来,他浑身上下抖得不成样子,双腿间隐隐泛着湿意,竟是被吓得尿了裤子。

他想跑,逃离这里,但是却怎么也迈不动步子,双脚就像被定在了原地一样。

豆大般的汗珠从额头滚落,他眼睛里渗进了咸湿的汗液,沙的眼睛都睁不开,但是此时此刻什么都没有小命重要。

张麻子发现无论如何他都动弹不得的时候,终于崩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