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斐嘲讽的笑了笑,是啊,这么多年的感情,因为一个男人,说散就散,也只有她能做得出来吧。

想此,叶斐只觉得可笑,目光嘲讽,眼神中多了几分不可思议,像是带着别样的审视一般,打量着昔日的好友。

“叶斐,收起你这种眼神,我实在讨厌你这副模样,真是令人恶心,请你离开我的世界,我不想见到你,也不屑见到你,你这样的模样,也只让我觉得你是故作高尚。”于灵灵脑海中只要浮现出那副画面,心里就一肚子火,这样的她,实在是过分,明明知道,他们之间隔了一个林荀生,却还偏偏去招惹那个男人,她讨厌叶斐这副自命清高的模样,却又骨子里犯贱的样子。

叶斐错就错在,明明知道她喜欢林荀生,却还要招惹他,这一切,对于她来说,都是不公平。

“很好,于灵灵,你终于说出了内心的话,呵呵,如果是这样,那我宁愿从未认识过你,宁愿从今天开始,咱们之间,一刀两断。”叶斐也不是个特别需要朋友的人,这么多年,特立独行惯了,有了于灵灵在,大抵也只是生活中的调味剂吧。

于灵灵冷笑,她终于说出了内心话,“好,从今天开始,我们谁都不要联系谁,我宁愿从未认识过你,你也当做别认识过我,我们相逢一场,就此陌路。”

事情,就在这番话说完之后戛然而止,谁都不曾想过,友情这种东西,玩的不好,说断就断,况且,断的莫名其妙,断的如此狗血。

叶斐从展厅之中走出,整颗心气的都在发抖,于灵灵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如此不可理喻。

她走在路上,大口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仿佛在汲取其中的养分一般,像极了丝毫没有安全感的人。

不知不觉中,她已经走到公司门口,稍稍平复一番心情,走进去,目光所至之处,是巨大的投影仪。

叶斐也没有多做停留,朝着训练营走去,脑海中迅速温习了一边昨晚的知识,确定无误后,自信的打开教室的门,里面来的人并不多,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等待着训练老师的来临。

“这不是吴侬大学的叶斐么?”有人眼尖,瞬间认出叶斐。

此时叶斐扭头看去,是一个长相较为清秀的女子,印象中,她好像从未见过她,不知道,这位女子,是从何处知道她的名字的。

“请问你是?”叶斐不解,扭过头去,看向那名女子。

“我是李曦,你可以喊我晓曦,毕竟相识一场,也是缘分。”那名女子对着叶斐介绍道,看上去,倒不是特别惊艳的长相,却又十分耐看,眉眼弯弯,嘴角多了两个小梨涡,给人看上去,倒是多了一些甜美可人之感。

“你好,”叶斐回应的礼貌而又疏离,“我只是想要知道,你是怎么认识我的。”

“我男朋友是你们学校的,好像是昆曲系的吧,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我就见他经常逛你们学校的论坛,上面基本上都是你的名字,你的绯闻,时间一长,自然就认识了,听闻,你是你们学校的女神?”李曦笑眯眯地凑到叶斐身边好奇地问道。

“不太清楚,不了解。”叶斐随意翻开一本书,目光直视着书本上的东西,也不太想跟这个女子又过多的接触。

想到于灵灵的事情,她的心都凉了,任何一段感情,放在她的手上,最终的结果,只有覆灭,比如爱情,比如友情。

这两种感情算是人生中较为重要的情谊吧,最终的结果,都是万劫不复。

她看上去冷血,实际上,内心深处,隐约间,多少还是有些难受,那种不易表达出的情感,才是最痛苦的。

没一会,钱教授从门口推门而入,原先嘈杂的环境一瞬间变得安静极了。

叶斐对于上课这种事情,向来积极,一般都会坐在第一排,一般人不敢坐的神座。

“好了,今天算是我们第一天正式的集训,在开讲前,我要说几个规矩,第一,上我的课,要有笔记,我会不定时的抽查抽背,上课内容的重点范围都是在抽查内容之中,第二,每完结一个课时,我会进行一次简单的测验,对每个人进行一次评估,第三,每个人对于书上的每一句话,都要有自己的见解,理解加记忆,才能记得更快更牢固。”钱教授抬了抬眼镜,看上去,年纪应该有五十多岁,张英年找的人,终究都是一些对表演学较为有研究之人,一般会在名校进行授课的教授。

想到此,叶斐对于这场训练就更加看重了。

两个小时下来,她密密麻麻记了满满一大本,说实话,她平日里在学校上课,都未曾如此认真过。

这是一个黄金期,学到就是赚到,她不是傻子,也深知这些课程的必要性。

下午四点半,准时离开,叶斐打卡签到,并收拾笔记,欲要去外面吃顿好吃的,来缓解一下内心忧郁的心情。

却不曾想,在门口,就看见了林荀生的车。

轻轻地皱了皱眉心,似乎,也没这么反感。

“下课真是准时,怎么样,感觉教授上的东西,你能接受么?”林荀生带着如沐的春风,一点点的看向眼前的叶斐,目光带着淡淡地宠溺感。

不少人都看向这对男女,男的帅气,女的漂亮,看上去是如此佳偶天成。

叶斐被来来往往的人群看的不好意思,挠挠头,脸色微红,“我们车上讲。”

“来,请上车。”林荀生极为绅士礼貌的为叶斐打开车门,恭恭敬敬的模样,有些夸张。

“那个,你别这样,我不太习惯,一般正常的来就行,没必要这么夸张。”叶斐坐在车上,头贴在车的椅子上,将旁边的车座微微放倒一些,调整一个较为舒服的方式,双目微合,才问道,“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么?”

“有,关于于灵灵的事情,我要跟你说清楚。”林荀生有时候一根筋,根本反应不过来,叶斐心中所想,“于灵灵这个人,千万不要深交。”

“无论我跟她深交不深交,跟你没有任何关系。”叶斐毫不留情的回道。

大抵是林荀生刺痛了她心中的某处,她有些难受,甚至多了些许的疼痛感,此时此刻,她并不想听到于灵灵这三个字。

“她不是自称你的闺蜜么?之前在我这里,一直都说是你的闺蜜,可是我觉得有些过分了,明知道我喜欢你,还装作熟视无睹的样子,跟我告白,我觉得太过浮夸了,无论从演技上来看,还是从居心上说,我劝你,趁早离她远点。”

“我跟她断交了,”叶斐皱了皱眉头,“就在今天,她今天去你的发布会了,看见我与你在台上互动,心生不快,更是怒意横生,一气之下,跟我断绝一切往来。”

“什么?”林荀生忽然踩下刹车,将车停在路边,有些不可思议,“这么说来,这件事情发生的源头跟导火索,都是因为我?”

叶斐翻了个大白眼,这个男人情商也太低了吧,这种事情,方才才顿悟?

“跟你没什么关系,这一直都是我跟她之间的关系,你不需要过多掺和。”说着,叶斐揉了揉太阳穴,摇下车窗,看向外面刺眼而又灼热的阳光,闭着眼睛,似是多了些许的享受与温暖。

也许只有这样,她心中那份雾霾,才能渐渐地消失一些。

有些事情,总是太过于莫名其妙。

“嗯,我知道啦,”林荀生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当然,他也明白,再也不可能跟她有任何实质性上的纠纷与瓜葛,不过,他总是控制不住自己,每天想的最多的一件事情,就是叶斐在干嘛?

“前面不远处的校门口,让我过去吧,谢谢。”叶斐看见熟悉的校园,想起王恒生《白蛇传》的戏剧,这么长时间,也没个消息,难不成他找到人了?

叶斐摇摇头,觉得不可能,要是找到人,也不可能是这个时候。

“行,那你一会自己回小区注意安全。”林荀生看着她推车下门的那一刻,他就怅然若失,连连叹口气,从怀中掏出一包烟,不知何时,他喜欢上抽烟的感觉,十分爽快。

车上还残留着她那玫瑰味的洗发水味道,清香却不觉间令人着迷。

他是时候该追她了,只要别把叶斐吓跑就行,这段日子以来,若是没了他母亲的搅合,说不定他们之间还能成为最好的朋友,可现在不能了,总感觉,彼此之间多了一层隔膜。

谁都走不出来,谁也不想出来。

叶斐走进校园,还是熟悉的景色,她双手插在大衣口袋里,感受着五月的阳光,生活,瞬间变得惬意。

“叶斐?”一旁有人喊住她。

又是常远,当叶斐回头看到他的时候满脸茫然,她就不明白了,为什么,每次都能碰到他,是偶遇还有精心策划?

“什么事?”叶斐目光冷漠,看都不看一眼眼前的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