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脑细胞(1/3)
太子轻笑道,“呵呵,看来弟妹不渴不累,精神百倍呢。”
林云儿舔舔干裂的嘴唇,感觉嗓子冒烟,两眼酸涩,脑子沉,四肢软。她刚才先挂念四王爷的生命安危,再挂念三王爷那能去晦气的温泉,还真忘记自己严重缺水这事。
诊断到自己的熬夜综合症,林云儿转身向轻纱帷帐走去。
太子却又开口叫住她,“弟妹”
“太子殿下,您又有何贵干呀?弟妹现在正遵照您的旨意,回帐内休息。”
林云儿担心太子会突然改变主意,让她站在药池边等候四王爷,于是,她一心二用,虽回头与太子交谈,但身体却向最近的帷帐急逃走。
“脑细胞是什么?”
太子怎么说也是个神医,有极高的医学敏感度,求知欲也特别强。
“回太子殿下,就是脑子里有包。”
林云儿灵机一动,借此良机大骂太子跳跃式说话方式。
“啊!扑通!”
“弟妹!”
林云儿扑通的摔倒在地,尖声大叫。同时响起的还有太子的惊呼声。
一心不可二用。林云儿走路不看路,走神开小差,不小心被脚下一块重量级的水晶铺路石绊倒,跌了个俯冲落地。
大家注意啊,林云儿就这样扭头看向太子,惊叫着前身俯冲倒地,大脑左侧触地,一个大包在她的脑左侧华丽现身。
“弟妹,你没事吧?”
太子飞身上前,小心扶林云儿起身。
“慢着……慢……啊……疼……呜呜……头……不是……是脖子……我的脖子呜呜……看不见路……我看不到前面的路啦呜呜……”
可怜哦,林云儿一心二用造成一跌二伤,除了大脑左侧一个大包外,还严重扭伤脖子,疼痛难忍,大哭大叫。
“来,慢点儿,弟妹小心,我扶你进帐,”
太子扶着脸部扭向右后侧的林云儿小心挪动。
“这边……弟妹小心……向左边……别怕……右边……好……就这样别慌……慢慢走……”
林云儿斜靠着太子,身体重心落在太子身上,最后完全是被太子架着走进帷帐。
帐前站着的几个眼尖的机灵丫鬟早已走进帐内,等候太子吩咐。
“这里没你们的事,你们都出去吧。”
听到太子的吩咐,丫鬟们走出帷帐。
太子扶着林云儿坐下,走到林云儿的右后侧,对林云儿柔声道,“弟妹,我必须为你治伤,你不用怕,只要放松就好。”
“不行!会很痛啊!”
林云儿怕太子会转动她的脖子给她治伤,大声回绝太子的治伤提议。
“那弟妹可有不痛的治伤方法?”,太子微笑着问道。
“没有。”,林云儿很沮丧地回答。
“唉――”,太子长叹一口气,无奈道,“那就没有办法呢,弟妹好好休息吧,我就不打扰弟妹了。”
太子说完,转身欲走。
“等等!回来!你可不能就这样扔下歪脖子的我不管,要不是你叫我,我怎么会回头说话的,要是我没有回头说话,我就不会摔成现在这样,你可不能就这样一走了之,你是不是男人啊,我伤成这样,你可要负责啊。”
太子转身后还没挪动一步,林云儿就连珠炮式的大嚷,表示强烈的不满与愤慨,并且对太子直呼为“你”,一句“太子殿下”也没叫。
太子回身,一脸玩味笑意,问道。
“对哦,幸得弟妹提醒,还要付责任呢,可不知弟妹要我怎么付呀?”
“你不是神医吗?先给我治伤呀!”,林云儿苦着脸哀求。
太子一脸惊讶,不解道,“不是弟妹不让治伤的么?”
林云儿向右后侧扭着脖子,急道,“快治吧,但你是神医,不能转我脖子,太疼啦。”
太子右手中、食、无名指并拢,在林云儿颈部疼痛处轻压移动,寻找压痛点,同时俯身在林云儿的左耳旁轻声问道,“这里疼吗?”
“不疼”
“这里呢?”
“不疼……不对……又有点疼……啊啊……轻点,这里好疼。”
太子右手三指轻轻按揉着林云儿大声叫疼的地方,突然转变话题,在林云儿耳畔轻笑着问道,“还记得你咬过我一口吗?”
林云儿愣了一下,回忆到好像出嫁当日的确咬过太子的手臂,心中一惊,难道太子要趁人之危,落井下石报复她,一时不知如何作答。
“你也要负责。”,太子在林云儿耳畔轻笑低诉,右手三指的按揉也由轻转重。
林云儿茫然张口问道,“怎么负……”。
林云儿的“责”字还没出口,太子猛地吻上林云儿,双手却同时将林云儿的头部突然向前一转。
“啊啊啊……嗯昂(色狼)……”,林云儿一连串的尖叫被太子的唇与舌堵在嘴里,听不真切。
就在一刹那之间,太子俯身吻着林云儿,身体随着林云儿向前回正的头转到林云儿身前,林云儿也跳起身来,与太子小眼瞪大眼。
时间很短,短到可以用秒表计算,可林云儿却觉得呼吸困难,天旋地转。
“不好!我的初吻!”
林云儿用力推开太子,“呸呸”向地上直吐口水,然后用袖口来回拭擦嘴唇,左右前后环视四周,接着现目标,冲到矮几旁,拎起茶壶,咕噜喝一口水含在嘴里,咬紧牙齿,腮帮子不停做肌肉运动,再将这口水吐到地上,反复漱口五次后,林云儿放回茶壶,拎起茶壶旁的酒壶,也重复茶水漱口动作五次。
在林云儿多年的健康意识里,接吻也属于最不卫生的一项运动之一,她一直认为别人的口水都跑进自己嘴里来,这多脏啊!多恶心啊!病从口入哟!
林云儿一共漱口十次,也算是十全十美的口腔清洁完成后,开始对太子怒,“你还是太子殿下?整一个小瘪三!流氓!有其哥,必有其弟,三王爷不愧是你的三弟,你与他一般轻薄肤浅,错!你比他更下流,你活该被我咬一口,还想要我负责,做你的青天白日大梦!”
站在一旁的太子勃然大怒,厉声冷言呵斥,“不要拿我与那三癞子相提并论!”,骂完,太子嘴角上翘,开口戏谑道,“弟妹也不必操心,你已经负责。”
“什么?”,林云儿莫名其妙,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负责?又怎么负的责?
“不信?弟妹看过自己的袖口便知原委。”,太子对着林
云儿淡然一笑。
林云儿立即将右手臂放到眼前,天呐,袖口上点点血迹。
此时,林云儿才感觉到自己的隐隐作痛不只是来源于颈部,而且也夹杂着下嘴唇的疼痛,她的下唇被太子咬破啦。
“你……!”
林云儿用手指着太子,一口气喘不过来,后面的话被噎住。
太子一脸关切,柔声劝道,“弟妹的脖子应该还没全好吧?弟妹还是不要动怒,怒气伤身,弟妹好好休息,以免歪脖子再现。”
语毕,太子“哈哈”大笑着准备走出帷帐。
“太子!”
林云儿叫住太子。
“弟妹也有何贵干哪?”
太子回头,嘴角含笑。
林云儿拎起茶壶,“咕噜咕噜”灌了几口水,走到躺椅旁坐下,甜笑着对太子认真问道,“太子是神医,可听说过牙刷,牙膏呀?”
“牙刷?牙膏?”
太子正要拉开淡粉色帐幔的右手停在半空中,嘴里不自觉重复着林云儿所问之物。
“太子不知吧,以后弟妹可以送您一套,不过是弟妹自制的。”
太子嘴角抖动,面无表情问道,“何用?”
“刷牙,一则可预防牙齿疾病,二则可保持口腔清洁健康,预防病从口入。”
得到答案,太子回头拉开帷幔,走出帐去。
林云儿合上双眼,脸上露出久违的开心笑容,轻松地仰面躺倒在躺椅上。
初夏,清晨,飘香园笼罩在一层淡如烟云的薄雾中,透着些许凉意。
在飘香园内的彩色水晶碎石小径上,一行人正向园子的南门入口处行进。
这行进中的队伍由快要脱节的前、中、后三部分组成。林云儿和小翠扶着跛脚四王爷落在队伍最后,三王爷和她的美眷及奴仆们走在前列,太子孤身一人走在三王爷一干人之后,四王爷三人之前。
赏花一夜游就这样草草结束,林云儿感到失望透顶,遗憾万分,她无精打采,垂头丧气,而小翠则仍旧精神饱满,兴奋好奇地四下张望。
昨夜,林云儿倒在躺椅上呼呼大睡,一夜无梦,睡得香甜。清晨,唤她起床的便是小翠。
虽然林云儿昨夜的睡眠质量不错,但辣子鸡丁、长时间缺水,熬到半夜入睡相互作用,产生严重的副作用。林云儿顶着两只“熊猫眼”,一脸红疙瘩打听小翠昨夜的行踪,“小翠,昨夜你到哪里去了?你是怎么找到三王爷的汤泉的呀?”
“小姐,是几位提着宫灯的宫女带我到你休息的帷帐呢。”
“哦”,林云儿无精打采地回应一声。
看到林云儿一脸的大红疙瘩,小翠不禁担心问道,“小姐,您的脸怎么啦?不但没有消散,好像还越来越严重呢?”
“唉”,林云儿叹了口气,仰面对着小翠,自卑地问道,“小翠,很丑吧?但还能见人吧?没到吓人的地步吧?”
小翠一脸认真地看着林云儿的脸,真心回道,###第31章口腔卫生
“小姐,无论您的脸怎样,小翠都不会害怕。”
“我是问别人,比如……太子他们。”
林云儿担心小翠又答非所问,随手指向前方的太子,暗示她询问是否会吓到其他人。
“别人呐?小翠不知道别人怎么想呢,更不敢揣测太子殿下和王爷的想法呢。不过,小姐没吓到小翠。”
小翠还是认真作答。
与小翠交谈,林云儿感觉就八个字――“对牛弹琴”、“多说无益”。林云儿重又沮丧地低下头,扶着四王爷无语前行。
“这样很好啊,弟妹红光满面,精气神十足!”
太子回头看向林云儿,嘴角含笑上翘,狭长的眉眼向上飞扬。
林云儿抬头仰视太子,对太子翻了翻白眼,甜笑道,“多谢太子殿下褒奖,不过,太子殿下有所不知,这些红豆不叫‘红光满面’,而名曰‘相思豆’。”
六十二,进宫赏花之“相思豆”(…
“何解呀?”,太子的笑意更深。
“咳咳”,林云儿清清嗓子,解释开始,“昨夜,四王爷重伤在身,弟妹怎能安心入睡,弟妹因身体不适在帐中休息,但心中时时刻刻,分分秒秒无不牵挂着疗伤中的四王爷。太子可知?古时曾有一位美人为情相思,一夜白,弟妹虽没有暮为青丝朝成雪,可因为弟妹心中思念牵挂四王爷,情之所钟,爱之所至,以致相思心切,急火攻心,这才朝‘相思豆’。”。
“哈哈……”,听完林云儿的解释,太子放声大笑。
太子的笑声让三王爷及他的美眷等人停下脚步,回头疑惑地看向掉队的太子与四王爷等人。
三王爷朝潇烈走到太子身旁,看了一眼林云儿,对太子含笑问道,“不知太子大哥为何如此开心?”
太子盯着林云儿,没有理会三王爷,眼角眉梢带笑,问道,“原来弟妹那里管这病叫‘相思豆’,那弟妹定有医治此豆的妙方,弟妹不妨说来听听,也让大家增长见识,弟妹意下如何呀?”
林云儿暗自冷笑,“太子爷呀太子爷,只要你不动粗,不砍我脑袋,我还怕你不成,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思及此,林云儿甜笑着回道,“太子殿下,这豆既名曰‘相思豆’,就不需要医治,世间万物皆有定律,此豆来去不由人力左右,来时终须来,去时自会去。豆,因情而生,情,由心而,情已深重,情丝百结,乎于自然,也归于自然。”
三王爷凝视着林云儿,目不转睛听完她的一番胡扯,半信半疑问道,“弟妹此话当真?弟妹的脸……咳,脸色的确不太好,弟妹还是向太子大哥求药吧。”
林云儿不信太子能有药到豆除的治豆秘方,而且她话都胡扯到这份上,也没勇气再向太子求药。她继续胡诌,这次,还乱借用王维的《红豆》。
“三王爷不信,古时有一位著名的诗人,他公务缠身,常年在外奔波,他的爱妻也因为对他的思念牵挂,引满脸红豆,羞于见人,这位多情的诗人为了安慰他的爱妻,以此‘相思豆’为题写诗,并命手下八百里快马急送回家。诗名曰《红豆》,‘红豆生南国,春来几枝?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
太子打断林云儿的话,意有所指,戏谑道,“原来这满脸红豆是爱情的见证,以一《红豆》诗流传后世啊,弟妹的‘南国’还真是个令人向往的国家呀。不过,看弟妹火气如此之重,原本还想送弟妹几粒冷霜丸,可惜啊――,弟妹遵守‘
南国’的习俗,看不上这灵丹妙药,要让这红豆归于自然,本太子也只得作罢。”
太子一脸玩味笑意,对着林云儿摇头轻叹后,回身对众人扬声下令道,“走!”
“弟妹,这位诗人是何人?”
三王爷还意犹未尽地打听诗人姓名。
林云儿死盯着太子的后背,对三王爷愤然答道,“三王爷,您吃了一个好吃的鸡蛋,没必要认识这只下蛋的母鸡。”
南门是皇上、皇后、众位王爷及其家眷、家奴入园和离园处,其余的皇亲国戚们只能按官位高低,依次从东门,西门,北门离园回府。
还没到南门,林云儿远远看见南门外黑压压一片人影。
“第一次见弟妹,却没能为弟妹准备见面礼,是三哥疏忽,这串红宝石是三哥的一点心意,弟妹一定要收下。”
三王爷回身走到林云儿身前,从手腕上取下红宝石珠串递给林云儿。
林云儿眼珠子反射出红宝石的耀眼光芒,嘴里小声推脱道,“这太贵重,弟妹不能收。”
三王爷强拉过林云儿的左手,将红宝石珠串套到林云儿左手腕上,轻声说道,“弟妹,别忘了三哥陪你演过‘黯然**掌’。”
林云儿强压下心中高涨的贪婪**,右手触碰到这一串红得耀眼的宝石,准备褪下这耀眼的红还与三王爷。
冷眼旁观的太子突然冷言道,“三弟的一番心意,四弟妹倒也受之无愧。”
林云儿受到刺激,高举左手,在太子眼前不停摇晃左手腕。
“太子殿下,三哥送弟妹这么漂亮的见面礼,您可是大哥,您的见面礼呢?啧啧,太子大哥不会是个一毛不拔的铁公###?成大事者如此吝啬可不好哦”
“拿来!”
太子向林云儿伸出右手。
“什么?”
林云儿莫名其妙,她什么时候向太子借过钱吗?
“香囊!”
林云儿这才想到被她撕破后遗忘在“案地点”的明黄色金丝绣盘龙香囊。
“参见太子殿下,皇上命奴才前来查看,这里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为何太子和王爷们还不过去?”
皇上身旁的近侍跑到太子身前,俯身跪地,催促太子。
“没有,这就过去。你先去回话,不要让皇上、皇后担心。”
近侍起身走后,太子迅将一个破烂的明黄色香囊硬塞到林云儿手中,怒道,“弟妹撕破了本太子的香囊,补好后再还本太子,弟妹要是再敢扔掉这香囊,小心你的脑袋!”
“太子殿下……”
“还不走!弟妹想看皇上龙颜大怒,等不及想掉脑袋吗?”
太子打断林云儿的话,快步向前走去。
南门入口处,依次停放着皇上的龙辇,太子的车辇,几位王爷的车马。皇上和抱着小香公主的皇后坐在龙辇里,龙辇右前侧站着二王爷,左右侧站着众多宫女和近侍,后则是戒备森严的羽林军。众位皇子的随从、家奴们则肃然站立在各自的车马旁。
林云儿和小翠扶着四王爷赶到南门外,与众位皇子俯身跪倒在地,恭送父皇的龙辇先行。
接着,众位王爷仍俯身跪倒在地,恭送太子。
最后,林云儿和小翠扶着跛脚四王爷上马车,踏上回府之路。
马车内,四王爷合眼躺在软塌上,林云儿和小翠面对面坐在车窗旁。
林云儿的头一点一点,小鸡啄米般打瞌睡。突然,马车的一个剧烈晃动摇醒林云儿,她睁眼一看,坐在对面的小翠痴迷地盯着她――她的左手。
“小翠喜欢这串红宝石,姐姐把它送你。”
林云儿认为小翠为这串红宝石手链“走火入魔”,右手褪下左手腕上的红宝石手链递给小翠。
“没有,奴婢不喜欢。”,小翠的脸上涌现神秘红霞,低头羞涩道,“小姐,您怎么会扔掉太子殿下的香囊呢?您为太子殿下量身定做的歌只能等到下次唱呢。”
原来小翠是痴迷她左手里攥着的香囊啊,林云儿开口笑道,“小翠喜欢太子吧?”
“小姐!”,小翠娇羞地轻哼一声,害羞地扭头不看林云儿,感伤道,“小翠不敢,小姐不要取笑小翠,小翠只是个没爹娘的卑贱丫鬟。”
林云儿激动地把香囊和手链塞到小翠手里,两手扳正小翠的头,对视着小翠的双眼,认真说道,“小翠,人生而平等,没有高低贵贱之分,爱情掌握在自己手中,你有爱太子的权利,没有任何人能嘲笑你,嘲笑你的人不过是一群无知的饭桶,他们不会爱,也不敢爱。小翠否定自己,难道小翠青春年少就愿意做无知饭桶?”
林云儿**澎湃地对小翠传播完新世纪的新思想,小翠眼底泛起泪光,郑重答道,“小姐,小翠不愿做无知饭桶。”
林云儿心满意足地点点头,微笑道,“这才对。”
帮小翠树立信心后,林云儿继续合眼打瞌睡。
小翠拉着林云儿的手,兴奋问道,“小姐,小翠真有爱太子殿下的权利吗?”
林云儿闭着眼睛,随口应道,“有,当然有,就连大街上的讨饭婆子都有恋爱自由,我家小翠二八年华,青春无敌,人见人爱,以后众多爱慕者会排队求见。”
“小姐,大街上的讨饭婆子有爱太子殿下的权利吗?”
“有”
“小姐,太子殿下有爱小翠的权利吗?”
这个独具特色的“翠式”提问成功撬开林云儿的双眼,林云儿暗自忧心,“不好!这小姑娘白纸一张,单纯可爱,她哪里知道后宫中的凶险,要是因为我的话,而使她沉迷在这无尽的美丽幻想中,那可会毁掉她一生的幸福呀。”
为了不让小翠误入歧途,林云对小翠进行正面引导。
“小翠,太子殿下的确拥有极大的权力,所以太子的爱与不爱需要的只是心情,而王者的心情就像刮风闪电,冰雹雨雪等变化无常的天气,即不可预知,也无从防范,小翠想一辈子担忧明天是什么天气么?”
小翠坚决地摇头,肯定回答,“不想。”
从没爱过的林云儿变身爱情专家,老练地介绍正确的爱情观,“小翠一定会找到一位真心爱你的男子,这位男子愿为你遮风挡雨,绝不会让你每日担心害怕多变的天气,你与他的爱平淡而真实,是一种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有刺客!有刺客!快保护王爷!保护王妃!有刺客……”
林云儿还在侃侃而谈,马车外传来杂乱的喧闹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