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几天警局这边在对地下一层进行修整,可谁也没有想到在休整的时候,有人突然在一间很久都没有打开的屋子里发现了一古代的棺材。

没有人知道这棺材是怎么从里面来的,只是知道这棺材最后被警局的什么人给直接销毁了。

这件事发生的时间到现在最多不超过三天。

曹山对我说完这件事之后我赶紧对他问道:“你怎么对这件事这么清楚的?”

曹山无奈的耸耸肩解释道:“我三天前,因为和人在街上发生了口角,我一时没忍住对那人动手了,那人直接报警就把我抓了进来。”

“但是那个古代的棺材就是在我对面的那间屋子发现的,上午发现,下午我就出去了,至于古棺是不是被销毁了,我其实也不是很清楚。”

我听完曹山的这句话之后二话不说地直接站了起来,朝着对面那间紧紧关上的大门看了过去。

监禁室里面有不少的屋子,分别用来关不同的人,每个监禁室的大门都是钢筋一根根竖着焊接起来,中间留着差不多拳头大小的缝隙,但唯独我面前的那间屋子不是这样。

那间屋子是一扇木门,四周也都是用泥土做成的围墙。

我紧紧地盯着那扇门,去突然发现从最下面的门缝里有着淡淡的黑气从里面飘散出来。

之前吴森说有事情要找我帮忙,我想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因为那个古棺。

那从门缝下面溢散出来的黑气逐渐在空中消失不见,我却十分清楚,那东西虽然已经用肉眼没办法看见了,但却依旧存在这间警局里。

之前警局里的警员变成那个样子,估计就是受到了这些黑气的影响。

我虽然是知道了怎么回事,但我现在被关在这里,自然没办法更加清楚地去调查这件事了。

就在我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吴森带着一三四个警员朝我们走了过来。

在监禁室的门口停下,他用眼神打量了一下我们这里的人,随后开口说道:“上面已经下通知了,对你们这些人进行死刑出来,你们和我走吧。”

声音的确是从吴森的嘴里发出来的,但却不是吴森的声音,这一点我很清楚。

不过最让我担心的还是他刚刚说的那句话,要对我们进行死刑处理。

也就是说他们这次来是要送我们这些人上黄泉路的。

对此我不敢相信地看着吴森问道:“你还记得我是什么人不?”

吴森冷冷地看了我一眼,并没有回答,而是转身对身后的那些警察使了一个眼神。

这些人立刻上前把监禁室的大门打开,拿出手铐把我们这些人的手都给铐上,从背后推着我们往前坐。

曹山此刻的心态似乎已经承受不住这件事了,在我的身后开始哭了起来。

说的话也都是对之前生活的反省,说着自己之后绝对不会再做什么游手好闲的人之类的话。

走在他前面的我自然是把视线都放在了吴森的背影上。

他说要对我们执行死刑,却带着我们来到了警局的天台。

朝着天台的边界指了指,吴森对我们这些之前被关在监禁室里的人说道:“好了,现在你们每个人都去那边排好队,然后一个一个的过去,不要问我为什么,过去就好了。”

说完,吴森就背负双手就站在了附近。

因为我是走在最前面的,所以我自然而然的就成了第一个。

我其实并不想走过去,但因为我现在还站在原地不动,后面的一个警员直接上前推着朝天台那边走了过去。

眼看着等待我的就是坠楼的解决,我不准备坐以待毙了,而是对着这边的吴森大声地喊道:“吴森,你还记得我到底是什么人吗?你要是记得的话,就赶紧清醒过来啊?”

可吴森依旧是那么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我距离天台的边缘也是越来越近。

我似乎已经可以感受到有着风从我的脚底下飞逝而过。

我的前半只脚掌已经到了半空中,眼看着就要坠落了,边上站着的吴森似乎是清醒过来了,见到这一幕,赶紧就走到我身边把我一把给拉住了。

我和他一起摔在了地上。

我看着吴森,吴森此刻自然也是在看着我。

我们两人都是一起松了一口气。

但很快,我们两个人就都紧张了起来,因为剩下的那些警员都没有清醒过来,此刻的他们中分出两个人朝我们走了过来。

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我赶紧对吴森说道:“你现在赶紧把我手上的手铐给解开,不然的话,我们都要死在这里了。”

幸好之前从监禁室出来的时候,我手上的手铐是吴森给我铐上的,钥匙也在他自己的口袋里。

吴森听完我的话,没有过多的犹豫,直接就是掏出要是把我手上的手铐给解开了。

双手重新获得自由的我二话不说就从口袋里掏出符纸。

“世间魍魉,皆禁其身,急急如律令。”

一张张禁身咒被我帖在了天台上这些警员的身体上。

这是镇尸咒的一种修改之后的符纸,可以用来让活人身体禁止不动。

在所有陷入诡异状态的警员被我给制服住之后,我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刚准备询问吴森关于那间古棺的事情,曹三他们这些之前和我们关在一起的家伙则一个个的眼神迷蒙地朝着天台边缘走了过去。

他们想要干什么,已经不需要我多说什么了吧。

我赶紧跑到他们身后,也把那些符纸在他们的身后贴上。

此刻的天台上,除去我和吴森之外所有人都暂时失去了行动力。

当然,为了防止吴森也变成之前那样,我还是会很小心的拿出一张符纸放在了手心里。

只要吴森有了一点点的不对劲,不好意思,到时候等着他的也是这张符纸了。

吴森此刻看样子应该也没什么问题了,我们两个人在天台上席地而坐,我对他问起了那古棺的事情。

对于我已经知道古棺这件事,吴森似乎不以为意,只是深深地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