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牧硕名一楞,“不会吧。”
他走到宗世梵的面前,仔细的看了一遍,尤其是他耳朵边缘,寻找人皮面具的痕迹。
只可惜,医生微黄的脸色看不出来一点端倪。
如果不是夜厉琛挡着他,他真想扯一下医生的脸,看看手感怎么样。
“真不是?”牧硕名还是不肯相信。
夜厉琛从来不会出这样的错误,既然他说宗世梵在里面,宗世梵就一定在里面,只是有可能这个不是?
“放他走!”牧硕名一摆手。
围在门口的十几人立刻闪开一条道路,但是手里的枪还是指着宗世梵的脑袋。
宗世梵看了夜厉琛一眼,冷嗤了一声,昂首挺胸的走了过去,丝毫不受任何威胁。
见医生走了,牧硕名一招手,“跟我进去抓那混蛋!”
夜厉琛一伸手拦住她,“小念还在里面。”
“哦。”牧硕名点头,“那我在这守着,一定要抓住那孙子!”
话音刚落,手术室的门再次打开。
两个护士推着病床出来,夜厉琛立刻跟上往病房去。
牧硕名立刻命人进去抓人,可是他们转了一圈又出来了,“九爷,里面没人!!”
“没人?”牧硕名转头看向两个护士,忽然笑了,“靠,这孙子为了逃命,连女人都装?”
病床送到加护病房的时候,盛小念醒了过来,她最先看的是夜厉琛便抓住了他扶着病床的手。
夜厉琛低头,关切的询问,“哪里不舒服?”
盛小念轻轻摇头,想开口询问宗世梵,可是一点力气也没有。
护士帮忙把**挂上,嘱咐家属,“让病人多休息,十二个小时以后可以下地轻微活动。”
“知道了。”夜厉琛把病床稍微摇高一点,让盛小念的躺的更舒服。
牧硕名突然闯进病房,一把揪住其中一个护士,“行啊,挺能装,塞的棉花还是硅胶?”说着,他的手就抓住了人家的胸。
护士楞了几秒,脸瞬间就红了,扬手就是一巴掌,“流.氓!”
盛小念看的莫名其妙,抬头看向夜厉琛,夜厉琛的唇角似笑非笑。
牧硕名什么时候挨过打,除了牧欣。
让他反应过来的不是脸上火.辣辣的疼,而是手心的一团柔软,虽然不算大,但是货真价实。
“抱,抱歉,认错人了……”牧硕名也尴尬的一抽嘴角,然后冲向另外一个护士。
那个护士年纪小,早就被他刚刚的动作吓得浑身发抖,见牧硕名朝自己冲过来,吓得腿一软坐在了地上。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牧硕名一怔,然后抓抓耳朵看夜厉琛,“五哥,她俩哪个是?”
“都不是。”夜厉琛沉声。
“那……”牧硕名看了盛小念一眼,欲言又止。
盛小念这才看明白,牧硕名是来抓宗世梵的,之所以没有抓到,肯定是因为夜厉琛放走了他。
她一直想找宗世梵,并不是真的想让他接受法律的制裁,更多是想化解他跟夜厉琛兄弟之间的矛盾。
现在夜厉琛放走了宗世梵,也许是看在他帮自己接生的份上,也许是看在他对自己真挚的感情上。
那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夜厉琛心里的结已经解开。
“九爷,您是来看孩子的吗?”盛小念努力露出一个笑容。
“对,我就是来看孩子的!”牧硕名立刻变了一副笑脸。
“孩子在我婆婆那里。”盛小念说。
牧硕名点头,使眼色让门外的兄弟们都撤退,然后才对盛小念说,“我知道,伯母带孩子去婴儿室了,很快就回来。你不知道,伯母看到孩子的时候笑的嘴都合不拢了。”
盛小念没有力气再说话,视线看向夜厉琛。
夜厉琛立刻赶人,“行了,你走吧。”
“……”牧硕名只能笑着跟盛小念告别,“那我先回了,明天带牧欣过来看你跟孩子。”
盛小念点点头,目送他离去之后,轻声对夜厉琛说,“谢谢你。”
夜厉琛拉过椅子坐在床边,温柔的抚摸着她的头发,“应该我说谢谢你,让我儿女齐全了。”
“真的吗?是个女儿?”盛小念有些激动,眼睛里闪烁的晶莹的光彩。
“嗯。龙凤胎。”夜厉琛笑笑,“母亲还没回来,肯定是看到女孩不舍得走了。”
女人多半是健忘,刚刚那么痛苦的生孩子,现在一想到两个孩子,她的心里都是幸福的。
夜厉琛起身,倒了一杯热水,怕盛小念烫到,一勺一勺,吹凉了才喂给她喝。
休息了一会儿,盛小念才问,“你打算告诉妈吗?”
男人摇头,“她好不容易接受宗世梵的死讯,就要不要再告诉她了。”
盛小念理解,如果苗静蒽知道宗世梵没死,一定会想办法去找他。
如果宗世梵没死的消息传出去,那么他会顶着逃犯的名义活一辈子。夜厉琛之所以那么做,在另外一方面也是帮了宗世梵。
所以,她刚刚才会替宗世梵表示感谢。
病房外很快就响起脚步声跟笑声,苗静蒽跟宗本昌推门进来。
“小念,你辛苦了!”苗静蒽进门就说,“男孩跟厉琛小时候长的一模一样!”
“我觉得女孩好看。”宗本昌笑的眼睛都弯了,“眼睛像小念。”
夜厉琛起身,把椅子让给母亲,宗本昌时刻不离的站在她的的身后。
“小念,咱们家到你这一代,终于出了一对龙凤胎。”苗静蒽开心的不得了,“我跟我姐姐那时候特别希望有个弟弟,到了厉琛那个时候,我又特别想要个女儿……”
“咱们再生一个不就行了。”宗本昌提议,不想让苗静蒽有遗憾。
苗静蒽用手肘怼了他一下,嗔怒到,“生什么生,你也不看看自己多大年纪了。”
“我身体好的很,只要你愿意,随时可以生。”宗本昌不服气的挺直腰板。
“别在孩子面前丢人!”苗静蒽骂了一句,然后看向夜厉琛,“管家刚刚来电话,说你电话关机了。”
“嗯。”夜厉琛应声,“有事?”
苗静蒽的情绪忽然变得低落,叹了口气之后说,“就是你刚把孩子抱出来的时候,管家给我打电话,说布布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