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怎么办,我的种子没了?”夏倾栀看着幽,急得在原地打转。
“种子?”幽起身两只眼睛盯着她面露疑惑,声音低沉。
夏倾栀哆嗦着手,红着眼睛向他解释。
“就是土壤,有了它,我们可以种植食物。”
幽冷冷开口。
“你是不是掉到路上了?”。
夏倾栀深呼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对,一定是掉到路上了。”
她迫不及待跑进雪里。
幽想要开口说话却欲言又止,跟上去。
两个人迎着刺骨的寒风,鹅毛般的大雪,沿着夏倾栀来时的路弯腰寻找。
夏倾栀恨不得把腰弯到地上,拿超级放大镜看,都没有找到那颗和花生一样大的黑色种子。
她突然蹲身,双手抱膝啜泣。
“我好没用啊?”
“种子没了,魄该怎么办?”
幽站在那俯视着蹲在地上的夏倾栀,冷冷开口:“就一颗种子?”
夏倾栀抬头,红着眼眶冲他解释。
“那是唯一一颗。”
幽哦了声,转身继续去找种子。
临走前不忘提醒她。
“与其在那里哭,不如想办法找找种子在哪。”
夏倾栀听出他的安慰,抬手擦掉眼泪,起身继续沿着来时的路寻找。
不能放弃,魄还在等他。
另一边,魄和圣人坐在火炉前,吃着烤肉喝着茶,好不悠闲。
“你真的觉得你那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妻子能筹集足够的粮食?”圣人从火上取下玉米看向魄。
魄一边咬着烤肉一边说话。
“我相信她。”
“她虽然看起来胆怯,但也是一个不达目的不罢休的人。”
圣人转过头盯着燃烧的火焰,嚼着玉米道。
“不过你这个办法还真是一箭双雕。”
“既可以锻炼夏倾栀,又可以帮幽博得大家的好感。”
“居然被你发现了。”
魄嘴角露出一抹微笑,举起杯子与圣人碰杯。
圣人抬手与他碰杯,之后想到什么,平静开口。
“不过,你不担心他们俩暗生情愫吗?”
“夏倾栀说不准,但是魄很可能会因为她拥有和念一样的脸再次心动。”
“有个词怎么说来着?菀菀类卿!”
魄听到这话,神情有些不自在。
两人从白天找到天黑,都没有找到种子。
“要不我们回去吧,都这么晚了。”幽走到夏倾栀面前建议。
“你回去吧,我再找找。”夏倾栀想到自己找不到种子,啥心思也没有。
“我陪你吧!”幽冷冷地说了句,之后转过身弯腰继续寻找。
夏倾栀找得头昏眼花,实在坚持不下去了,起身捶了捶背,看到被雪覆盖的一抹绿色,突然想起自己的异能。
趁着幽没有注意,走到树旁边,拍了拍上面的积雪,手放上去。
没有找到。
于是她继续下一颗,还是没有找到。
不放弃的夏倾栀找了一颗又一颗,终于看到想要看的画面:
黑色的种子躺在白色的雪地里,这时,一个大脚印踩了上去,种子粘在那人脚上被带走。
她转身看向身后的幽,激动道:
“幽,跟我来。”
幽抬头有些疑惑地看着她,但最终还是跟了过去。
两人沿着树提供的线索,找到一间茅草屋。
门口,两人面面相觑,有些尴尬。
“那个,要不你去敲门?”夏倾栀看着幽小声建议道。
那人又黑又壮又可怕,她害怕。
“你怎么不去?”幽反问她。
“那个,还是你去吧。”夏倾栀往回退了一步。
“你去。”幽不想。
“你去。”夏倾栀道。
“你去。”幽道。
两人争执不下,声音越来越大,他们是丝毫没有发现门口已经站着的一位大叔。
“你们两个,在我门口做什么?”
两人听到他的话,止住声音纷纷看向他。
夏倾栀倒吸一口凉气,尴尬地笑了笑:“大叔,你好,我们是来找东西的。”
“你们这鬼鬼祟祟的模样,不是来偷东西的吧!”
大叔死死地盯着夏倾栀和幽没好气道。
“你这里破破烂烂,有什么好值得我们偷的?”
幽抱着手瞥了眼里面空空如也的房间,如实回答。
大叔此刻的脸都红了。
夏倾栀见大叔快要气炸的脸,立马上前尴尬地笑着帮忙打着圆场。
“大,大叔,你,你别听他瞎说,他不会说话,还请你别介意。”
“大叔这样吧,作为补偿,这个给你。”夏倾栀变出两个玉米交给他。
大叔看到这东西,两只眼睛发亮。
他那在圣人身边当差的弟弟曾见过这种食物,上次带回来几粒,他品尝过后觉得很是美味。
没想到,这次竟然有这么多。
“咳咳,既然这样,我就不客气。”大叔说了句,立马笑着接过玉米。
“那个,大叔,你还记得你脚底下踩到的种子吗?”夏倾栀趁着他高兴立马开口。
“种子,什么种子?”本着吃人手短,拿人手软的道理大叔很认真地问她。
夏倾栀比划着。
“哦,那个黑色的豆子呀。”大叔回忆起刚才发生的事情。
他天生没有痛觉,回到院子后给自己的脚上药,突然发现脚上的黑东西,弄下来扔到了门口。
“那大叔,我们能在你的院子里找一下吗?”夏倾栀激动地看着他。
“看在玉米的份上,当然可以。”
“不过你们自己找吧,我进去了。”大叔走进屋里,只留两个人在门口周围寻找。
“怎么会没有啊?”找了一圈都没有找到种子的夏倾栀情绪变得低落。
“这边也没有,不过那边有棵植物。”
幽冲她指了指茅草屋拐角处依旧挺立在刺骨寒冬里的野花。
“真的唉。”夏倾栀见到小花,低落的情绪又变得激动起来。
她走到小花旁蹲下身将手放了上去,看到种子被一头猪给吃了。
“猪怎么可以乱吃东西?”夏倾栀得到这个画面后,欲哭无泪,就差跌倒在雪地里了。
完了,这下彻底完了。
“怎么了?”看着情绪有些不对的夏倾栀,幽冷着脸关心道。
“种子被猪吃了。”她哭丧着脸。
“猪?”
“这里不会有猪,除非……”
“是圣人家里的猪!”幽想起圣人家养的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