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又是你,你怎么这么阴魂不散!”

岩天看到她,气不打一出来。

她一定是来救幽的!

夏倾栀听到念这个字,不悦的皱起眉看着他替自己辩解。

“我不是念,我是夏倾栀!”

岩天恶狠狠地瞪着她,眼里的情绪波涛汹涌,很是愤怒。

“我管你是谁,反正今天谁也别想拦我杀了幽!”

夏倾栀看着他要吃人的神情,吓得浑身一个哆嗦。

想起之前首领说过岩天替父报仇之类的话,鼓着勇气。

“你杀幽是因为你爹!”

“可,伤,伤害你爹的是念,关,关幽什么事!

“要不是因为他将念带到部落,我爹又怎么会死!”

他扭头,恨恨地看向奄奄一息的幽。

“说到底罪魁祸首都是因为他!”

“他该死!”

幽意识清醒过来,撑着眼皮望着挡在自己身前的夏倾栀,内心有种说不上来的情绪。

夏倾栀对上他发怒的脸振振有词道。

“冤有头债有主,幽也是被念欺骗,你不能因为念不在了,就将所有的责任都赖在幽一个人的头上吧。”

“我没时间和你在这掰扯,赶紧给我让开,不然我连你一起收拾!”岩天气的指着她吼道。

“我不让!”夏倾栀伸开手拦在幽面前。

岩天气得面色通红,手上的指甲吱嘎作响,愤怒地扔掉手上的火把,想要朝她冲来。

旁边的人面面相觑,立马拉住他。

“岩天,她可是圣人保下来的人,你不能动他!”

岩天听到这话,瞪着她咬牙切齿。

夏倾栀吓得后退一步,努力坚定自己的眼神瞪向他。

“就算要处置幽,也得首领发话。”

“再不济,也应该是族长。”

“你既不是首领,也不是族长,凭,凭什么处置他!”

岩天听到这句话,偏头看了眼幽,冷笑。

收回视线落在夏倾栀身上,冷嘲热讽道:“看来你还不知道啊!”

“处置他,是大伯亲自下的命令!”

“什么?”

夏倾栀满脸不信的看着他。

“你胡说,幽是族长的儿子,虎毒还不食子,他怎么可能会将自己的亲生骨肉杀害。”

岩天听到这话仰天哈哈大笑,之后看向她。

“在大伯的眼里,幽还没有我重要呢?”

“他不过就是一个异族人生的孩子罢了,大伯从来都看不上他。”

“尤其,他和她母亲一样,还是个怪物!”

“更重要的是,因为他做得那些蠢事,导致大伯失去了首领的位置。”

“你说,大伯要这样的蠢货做什么?”

他越说越来劲。

之后目光幽幽的盯着她,咬牙切齿道:

“给我滚远点,别当我道!”

“我不!”

见夏倾栀不动弹,快步上前按住她的肩膀将她甩到一边,好在魄接住了他。

刚才,她见到这种情况,本来想要直接冲上来的。

因为魄说过,幽现在是他们计划里很重要的一环。

结果魄拦住她,说要找一个大人物来压住岩天。

这里最大的人物不是首领,而是圣人。

魄让她出面拖延时间,他好去找圣人。

“你没事吧。”魄关心道。

夏倾栀起身摇了摇头。

“岩天,对女孩子这么凶可讨不到伴侣!”圣人从他侧面走过来。

岩天听到他的声音,脸上的血色猝不及防的消失殆尽。

“圣人,你怎么来了?”

他立马毕恭毕敬道。

“我听你要杀了幽,所以特地来看看。”圣人道。

岩天听到这话,突然明白了他的意思。

可脸上还是有些不甘心。

“圣人,这是第一族族长下的命令,我只是执行而已。”

“还希望圣人不要为难我!”

这一次,他一定要杀了幽替父报仇!

圣人捋了捋白胡子,看向他笑了笑。

“哦,原来是他下的命令啊。”

“你不用担心,到时候我会去和他说。”

岩天听到这,急了,掀起眼皮迎上圣人的视线。

“圣人,因为他,部落里大半人死亡,就这么放了他,如何向那些死去的人交代!”

圣人笑了笑,轻飘飘地说道:

“这件事情已经过去了,再追究那些人也回不来。”

“往事不可追,放了幽吧。”

之后圣人走上十字架,将绑在幽身上的绳子解开。

岩天看着眼前的这一切,愤怒在眼中燃烧,咬牙切齿。

“对了,从现在起,任何人不得为难幽,不然就是跟我过不去。”圣人走到众人中间发号施令。

岩天听到这话,手上青筋暴起,脸色苍白。

幽在圣人的帮助下,没人再敢为难,被魄扶着离开这里,只留岩天一人生着闷气。

茅草屋里,幽躺在草席上,夏倾栀端着从空间里拿来的药,魄替他清理伤口。

“谢谢你们救了我。”幽撑着眼皮看向夏倾栀,处理伤口的魄故意加大自己的手劲,幽吃痛一声。

“你应该感谢的是魄,要不是他找来圣人,你可能就要没了。”夏倾栀看向魄。

幽看着夏倾栀的眼神,意味不明。

她害我也救我,为什么?

……

夏倾栀站在门口,抬头望着飘扬的雪花,伸出纤细的手,雪花落在她手上,很快融化成水滴。

“现在不是秋天吗?”

“怎么下雪了?”

她问旁边的魄。

“谁知道呢?”魄摊手笑了笑。

“魄,我们接下来该做什么?”

夏倾栀见一切向着好的方向发展,想起了姐姐的事情。

“嗯,等我回来再说吧!”魄望着她抿了抿嘴。

“你要出去?”

不知道为什么,她内心有种不好的预感,右眼皮一直跳个不停。

“我想去寻个东西。”

魄望着她,扯了扯嘴角,露出好看的笑容。

夏倾栀担忧地看向他。“雪这么大,要不停了再去?”

魄摇了摇头,跑进雪地里。

飘扬的雪花与他高大纤细的背影形成一道靓丽的风景,至少在她眼里是。

“栀栀,我马上就回来,等我!”

魄挥着手,温暖阳光的声音传来。

下午,有人跑来告诉她,魄因为拿了圣人最宝贵的东西被抓起来了。

“什么?”夏倾栀听到这句话愣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