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为什么要抓走念!”
抱着肉回来的柳香拦住他们的去路。
“柳香,让开,这件事情与你无关。”男人毫不绅士地将柳香推倒在地,带走夏倾栀。
夏倾栀被人带到空旷的地方,四周围满了人,乌泱泱的一大片。
上方坐了大概百来十人。
见到此种情景,她显得手无足措,垂头不安地捏着衣服,不敢抬头。
“念,你伙同外族,害部落丢失粮食,导致大部分人饿死,你可知罪!”
首领的声音从前面传来。
“我,我不是念。”夏倾栀听到声音吓得失去血色,僵着身体小声否认。
之后握紧拳头,扬起小脸,颤颤巍巍道:
“那个,你,你们都说我是念,有什么证,据吗?”
“难道,就,就因为我和她长得一样吗?”
首领不悦地皱起眉头。
“这个世界上没有两片一模一样的树叶,又怎么有两个一模一样的人呢?”
之后他手摸着下巴,眼睛转了一下看向她。
“除非她是你的孪生姐妹。”
他眯起眼睛。
“如果是这样,我就更不能放过你了。”
“既然你姐姐跑了,那代价就由你这个妹妹付出吧。”
夏倾栀听到这句话,急得哭了。
“我,我不认识什么念?”
“就凭我和她一样就定我的罪,不公平!”
“除非你们有其他的证据!”
“谁说没有证据,她就是证据!”男人的声音传了进来。
夏倾栀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男人带着几人浩浩汤汤的走进来。其中有一位她认识,是害她暴露的中年女人。
“岩天,你怎么来了?”首领转头询问他。
“送证人!”
“而且能够手刃仇人,为父报仇,我当然要来!”岩天看向她,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
夏倾栀被盯得心里毛骨悚然。
“孩子,我的孩子。”披头散发的女人看到跪在地上的夏倾栀,扑过去抱住她。
夏倾栀被勒嘚有些喘不过气来
“疯女,我问你,她是谁?”眯着眼睛的首领突然开口问她。
但疯女没有理他,一直看着夏倾栀,嘴里不停地说着:“孩子,我的孩子。”
岩天不耐烦上前扯着疯女的胳膊,疯女一下子倒在地上。
“首领和你说话,你耳聋了!”岩天有些不耐烦了。
“坏人,你个坏人。”疯女看着他,哇哇哭了起来。
“你!”岩天气的抬起手想要挥下去。
首领突然上前拉住他的手,一副和事佬的模样。
“哎,岩天,动手可不好啊!”
说完话,他走上前蹲在地上和颜悦色地指着夏倾栀问疯女:“她是谁?”
疯女顺着他的手指看了过去,语气急切道:“她是孩子,我的孩子。”
夏倾栀能感觉出来,眼前的首领好像故意引导疯女说出他想要的答案。
“那她叫什么名字?”首领再次开口问道。
“孩子,孩子,念,孩子是念,我的孩子。”疯女望着夏倾栀语无伦次道。
“所以她是念,是你的孩子,对吧。”首领再次开口,说话的语气加重了些。
“念,我的孩子。”疯女看着夏倾栀情绪有些激动,推开面前的首领朝她扑了过去。
“岩天,叫人将疯女带下去。”首领直身说道。
之后岩天找来几个人将疯女拖下去。
首领坐回自己的位置,居高临下地审视她。
“念,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之后对旁边的人道:“来人,将她带下去,即刻烧死!”
夏倾栀瘫在地上,身体抖成了筛子,一副颓废的模样呆呆地望着地面。
豆大的眼泪掉下地上。
难道,她真的就这样了吗?
“首领,这样做不公平!”
夏倾栀听到声音,抬头寻去,心里有些惊讶。
是柳香!
首领看向她,有些不耐烦地揉了揉眉心。
“我知道你和她关系好,但你也不能包庇她。”
“首领,这样不足以证明她是念。”
柳香扭头看向夏倾栀。
夏倾栀满脸感激。
“柳香,我看你就是在包庇她。”
岩天走出来瞪了柳香一眼,扭头看向首领,急道:“首领,还是尽快烧死她吧!”
夏倾栀听到这话,咬牙瑟瑟发抖。
首领听了他的话,立马开口喊道:“来人,将她带下去!”
话毕,夏倾栀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控制住她,往外面拖去。
就在这时,柳香突然拦在他们面前,看向首领。
“念最怕蛇了。”
“这件事情,大家都知道。”
底下的人听到柳香的话后,面面相觑。
柳香继续开口。
“如果她敢碰蛇,是不是证明她不是念!”
首领看向大伙,气得瑟瑟发抖。
“首领,我们没有充分的证据,就这样处理了她,有失公允。”
首领旁边的白胡子老人摸着自己的胡子。
“是啊,不公平!”
底下的人看向首领,异口同声。
在大伙的威慑下,首领勉强地维持着面上的笑意看向柳香。
“好,就这样办!”
夏倾栀惶恐畏惧的神情一览无余地暴露在首领的视线里。
柳香走上前,对夏倾栀张了张口。
夏倾栀读懂她的意思。
柳香说别担心,那蛇是她养的不会伤害她。
之后,岩天从外面带来几条小蛇。
夏倾栀看着他手上盘着的滑溜溜的蛇,吓得愣在原地差点要晕过去。
但想到自己还没有见到姐姐和父亲,她在心里使劲地给自己做着思想工作,鼓足勇气朝那边走过去。
看着朝她吐着信子的蛇,吓得紧紧闭起眼睛,听着砰砰直跳的心脏。
颤颤巍巍地伸出手触摸蛇的身体。
那粘腻,冷冷的感觉让她胃里翻江倒海。
然后强忍着恶心睁开眼睛看向首领,弱弱道:
“可以了吗?”
首领看向她的手腕,露出诡异的笑容。
“既然你证明了自己,那我也只能放了你。”
夏倾栀听到这句话,松了口气。
“长老,不能放了他!”岩天不甘心地站出来阻止。
“念的锁骨处有胎记。”
“如果她不是念,那就让她把锁骨露出来给大伙看!”
他怎么会知道!
夏倾栀听到这句话,仿佛坠入冰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