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要好好平复一下自己心头正万千起伏的心情。

“靖王殿下,你既然待你这柳侧妃如此如珠似宝,那她又为何要背叛于你?更让朕不解的是,她如何有这通天的本事,能够李代桃僵代替萧泠公主嫁到朕的北疆来?”东方泽渐渐平息了几分心头的怒火。

“王上可知道,萧泠公主向来是跟随母后在五台山礼佛的?”

“这个朕知道,这件事当年不仅轰动了整个大渝,北疆也不例外!”

“那王上又是否知道,母后这次一带萧泠回来,恰好王上的弟弟东方俊便去大渝替您说亲了,请求娶她做您的王后!萧泠公主又怎会甘愿如此受人摆布呢?”

东方泽听到这里,忍不住抬手将桌案上那些堆积如山的奏折通通给掀翻了!

奏折掉了一地,如无数金钗玉簪掉落余地,“噼里啪啦”嗡嗡作响。

“王上应该猜到了,萧泠根本就是不愿意嫁给王上而选择铤而走险逃婚!”萧靖冷笑,眼神中却带着几分狠辣!

“岂有此理!让她做朕的王后已是抬举她了,她居然不愿意嫁给朕!若让朕来日逮住这贱人,必要好好将她严刑拷问一顿······”东方泽一向自视甚高,他仗着一张俊美无俦的脸,又觉得自己身份尊贵,所以在他的意识里,一直认为这普天下所有女子,都是愿意嫁给他的。

可他现在听萧靖说那萧泠根本就不愿意嫁给他而存心逃婚时,他的心头便涌上了无尽的怒火。

萧靖道:“王上且莫恼!至于本王的侧妃为何会嫁到北疆来?按照王上的智谋,难道不觉得此事太过怪异吗?如果不是王上这边出了叛徒或者说奸细,那本王的侧妃就算有着通天的本事,也不能够神不知鬼不觉的瞒过所有人嫁到这北疆来!”

东方泽安静下来了,他静静的听着萧靖的分析。

“不妨再告诉王上一句,那日本王的侧妃去宫中与萧泠调包之前,有人假借本王故人之名将本王调虎离山来到长安郊外,困了本王整整三天三夜,本王才回到府中!本王一回府,便发现柳青青不见了!王上觉得,这一切难道真的只能用‘巧合’二字来概括吗?”萧靖越说越火。

那被围困的三日,是他生命中最失败的三日。

“那个奸细是谁?“东方泽听到这里早已按耐不住了,他咬牙切齿的问道。

萧靖分析得头头是道,不错,如果是北疆没有出奸细,那这一切谬误又如何会发生?

究竟是何人,竟有如此通天的本事?

到底是谁,在布这一场大局?

“如果本王猜得不错,这人便是您的弟弟东方俊!是他与本王的侧妃勾结,所以才布下了这场好局!”

东方泽闭上了眼,脸上神情十分痛苦。

他不愿意相信这个答案,可是仔细想想,除了他这弟弟之外,还有谁有这样通天的本事呢?

“靖王殿下,可有证据证明这一切都是朕的好弟弟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