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兰芝,三日前你和洛妃联手命人在本宫的那件白色舞衣上动手脚,你们企图弄坏本宫的舞衣领口,对不对?你们是算准了本宫穿着那件舞衣便一定会在王上面前出丑,是吗?”

佟兰芝不可思议的看着柳青青,她难以置信,“原来这一切,你早就知道了!这一切,果然是你设的局!”

柳青青不再掩饰,大大方方承认道:“不错,本宫在嫁到北疆之前便已经将整个北疆后宫的形势都摸了个一清二楚,你与洛妃称霸北疆后宫多年,又怎能容得下本宫呢?所以本宫自从嫁到北疆来,便想尽办法在洛妃的宫中埋下了眼线!而这一次,你们的计划之所以失败了,也与那眼线有几分关系!”

“不可能!洛妃心思深沉,你怎么可能做到在她的宫里埋下眼线?”佟兰芝只觉得脑中嗡嗡作响。

毕竟,那洛妃的心机与手段,她佟兰芝是见识过的!

“如何不可能?只要是人,便会有弱点!而只要有弱点,便能够为本宫所用了!”柳青青继续道:“不妨告诉你,三日前,这巫蛊之术的确是本宫嫁祸于你的!目的就是为了让王上彻底厌弃你,然后将你打入冷宫!”

佟兰芝忽然觉得浑身上下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痛,她不停地摇头,“为什么?”

“佟兰芝,你一向自负美貌聪颖,难道你以为王上真的就看不出来这场巫蛊的奇怪之处吗?”柳青青语调嘲讽。

佟兰芝睁大双眼,“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有没有想过,王上既然知道此事也许有蹊跷,可是他为什么不命人彻查呢?反而直接一道旨意就封住甚至是切断了你所有的后路呢?”柳青青放下了手中的鞭子,她低着头把玩着这根血迹斑斑的鞭子。

佟兰芝越听越觉得心寒,她闭眼,痛苦的问道:“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

“因为王上早就想除了你了!没了你,王上在朝中也能更自在,你那父亲仗着自己是北疆的三朝元老,处处对王上的决定指手画脚,你以为王上真的就没有脾气吗?他能看在你的面子上容忍一次两次,可若是十几二十次,你认为按照王上的性格,他还能忍吗?”

佟兰芝听到这话,她一开始是不相信的,可是仔细推敲一下,柳青青说的是有几分道理的。

如果不是王上对她的怀疑,她如何会走到今日这一步呢?

佟兰芝忽然感到了一阵绝望,过了半晌她忍不住爆发了,她对着王宫的方向,大喊道:“王上,你好狠!你竟这样对我,你······你们都会有报应的!”

柳青青看了身后的太监一眼,那太监立刻会意,将一个烧红的烙铁拿了上来,他径自走到佟兰芝面前,毫不犹疑,将那个烙铁直接对准佟兰芝的胸口,狠狠地烙了上去。

佟兰芝觉得自己的身体正在一点点被撕裂,甚至,灰飞烟灭,她的惨叫声响彻整座冷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