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萧靖的脑海中忽然想起了一个人。他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他想到这一连串的事情,都是由于他三日前一大清早收到的那张字条,就是因为那张字条上的落款是韩雪落,所以他便落入了这样一个圈套。
也许,找到韩雪落,这一切都会有眉目了!
想到这里,他不再犹豫,立刻转身,驾马而去,离去之前,大声吩咐道:“柳侧妃消失的这件事,不准对外说半个字!否则让本王听到任何风声,便即刻摘了你们的脑袋!”
靖王府中的下人听了这话,连忙吓得磕头道:“王爷放心,奴才不敢。”
妙衣坊中,韩雪落正在和楚婉喝茶聊天,而妙衣坊中的其他人正在招呼着客人。
萧靖却风风火火的闯了进来,脸色如墨,漆黑难测。
韩雪落与萧靖相识十几年,她从来没有见到过这样的他,忍不住道:“王爷,你怎么来了?”
楚婉也是满脸的疑惑,“王爷,你这是怎么了?出了什么事?”
萧靖看了一眼韩雪落,静静道:“让他们都出去,本王有要事同你们说!”
韩雪落知道萧靖的性子,她立马清了清嗓子道:“各位客官真是对不住啊,今日我们妙衣坊不做生意,客官们若有需要,明日再来吧,明日来通通给你们打对折啊!”
那些客官们大多正在兴头上,被这么一搅,自然是有些扫兴的。但是看到萧靖这个人的装扮,便知道他不是好惹的,纷纷转身离去。
但有的客官还是咽不下这口气,恨恨的将手中的面料丢下后便走了。
韩雪落朝楚婉使了一个眼色,楚婉立刻会意,起身将大门给关了。
朱红色的大门“吱呀”一声关了,似乎将门外的一切喧嚣都隔离了开来。
萧靖见终于没有人了,神色微变,沉声问道:“韩雪落,本王且问你,三日前一大清早,你可有派人给本王送过什么纸条?”
韩雪落听了他这问话,只觉得莫名其妙,连连摇头道:“我三日前并没有给王爷送过什么纸条,是何人假借了我韩雪落的名义?”
虽然萧靖心里早就想到这个答案了,但他听到韩雪落亲口这么说,却还是骤然一惊。
刹那之间,他的整颗心沉到了谷底,此时此刻,他甚至感觉自己的双腿也开始发软,他再也站不住了,一个踉跄之后便跌坐在了凳子上。
“那究竟是谁干的?究竟是谁要引诱本王入此局?”萧靖以手抚额,喃喃自语道。
韩雪落道:“王爷,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萧靖苦笑,“三日前,天刚刚亮,本王还在**熟睡着,却突然听到一支羽箭‘嗖嗖’传来的声音,本王便立刻警惕地起身,然后就接过了那支羽箭,只见那支羽箭上插着一张字条,落款是你韩雪落。”
韩雪落皱了皱眉,一字一句问道:“王爷,那信上写了什么?”
萧靖冷笑,“信上说让本王去长安城郊外的天璧山,写信的人说有要事与本王相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