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日,萧泠还和往常一样绝食。

太后风风火火的来到她的长乐宫,见侍女送进来的饭菜又没有动,她忍不住使了杀手锏。

“来人,将这长乐宫中所有宫女、太监,全部给哀家杖打五十大板!”太后的声音中带着不可抗拒的威严。

萧泠没有想到太后会使出这一招,因为她向来对身边人很重情义。

她再也忍不住了,连忙跪下道:“母后,不要,儿臣知错了!您要罚就罚儿臣好了!”

太后却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硬了硬心肠道:“你是金枝玉叶,母后自然动不了你,但是你身边伺候你的这帮奴才行事太过荒谬,母后不得不严惩他们以儆效尤!你怨不得母后!”

“来人,还不动手!给哀家重重打,谁若敢留情,那哀家今日便立刻要了他的脑袋!”太后发了狠话。

太后此言一出,立刻有侍从上前,将萧泠宫中的那些太监宫女一个个放在刑凳上绑好。

杖刑太监下手都没有留情,那一杖杖,全部下了十成的力道,没过多久,整个长乐宫中就哀鸣一片。

萧泠跪爬到太后面前,她满脸泪痕,质问道:“母后你不用如此,我答应你便是,我不绝食就是!你要我嫁那北疆王,我嫁!”说到这里,她看向太后的眼神充满着怨毒,她的哭泣声也仿佛要撕裂这大渝后庭,“母后,儿臣不明白,你为何如此狠心?非要将泠儿嫁与那北疆蛮荒之地?”

太后摆了摆手,“停手!扶他们下去吧!”

“泠儿,母后这是为你好啊!”

“为我好?恐怕母后是为了自己吧?”萧泠冷冷讽刺,看着太后就像看着全天下最好笑的笑话一样。

“泠儿,你太年轻了。那北疆又怎会是蛮荒之地?自从三年前那北疆王后拓跋依依难产而死后,那北疆王东方泽便多年来一直没有立王后!而他此次是一心求娶你的!母后这些年来一直在为你留心合适的驸马人选,可是放眼望去,这大渝长安城中,没有一人是你的归宿!唯有这北疆王可与哀家的掌上明珠相配!”太后悠悠叹气。

“那北疆王真的是女儿的归宿吗?且不说他年纪比女儿大了十多岁,就说他的为人也绝非女儿的良配!传闻他为人冷血残酷,曾经他有一位蝶贵人颇受宠爱,可是因为在用膳时不顺他的心意,便被他命人当众狠狠鞭打!从此,那蝶贵人便疯了,被他打入了冷宫!如此暴虐之人,岂会是女儿的归宿?”萧泠想起从前听到的关于北疆王的传闻,便不寒而栗。

“那不过是传闻而已,世人总爱添油加醋!更何况,母后几日前见过那北疆二王子东方俊,那东方王子谈吐不凡,一表人才,想必他那兄长一定不会差到哪里去!”太后摇头道。

“那东方王子为达目的,自然会做出一切假象,好让母后相信。”萧泠鄙夷道。

太后忽然闭上了双眼,她低低道:“泠儿,你该明白。这么多年,母后一直在保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