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霁,踏着故乡的路
一路领略银装素裹的故乡的容貌
我那被授予:全国水平梯田第一村的故乡
风水先生也涂上许多神话的釉彩
有龙就有水,水是山家血脉精
一条冬暖夏凉的山家血脉精
从半山腰流出环绕村落
西北折向,扑入村流域坝的怀里从未停歇过
一起一伏势无比的山,活像一条巨龙
蜿蜒盘旋,将村落包裹住
四面山,有迎有送顾盼有情
震巽彼此相悦取,艮兑相需烟雾寒
八方会出县太爷的,道出了实情
山顶戴帽子,山中缠腰带
山底穿鞋子的绿化带
银装素裹,把一起一伏的巨龙
装扮得更加崔巍,欲以天公试比高
沿途公路的苹果林,满树银花压枝低
雪地里的雉鸡,只是用信任的目光
缓缓踱步到路边
村头谁家的黑狗成白色了,白狗更臃肿了
村里的拦河坝,像出嫁的女儿的梳妆镜
有意涂上厚厚的雪花膏
扫雪的矍铄老人的胡子,是岁月的功绩
还是沾满了雨的精魂
归来的喜鹊,无处落脚
只好暂憩在谁家晒暖暖的牛背上啄毛
牛舒服的脖子一缩一缩
惜雪如金的古稀父亲,将院中的雪
挑在麦田里,让麦子睡得更舒坦
一路上,只是捕捉不到我儿时堆雪的梦
这里没有雾霾,没有车嚣
没有机器轰鸣,没有霓虹灯的闪烁
没有追逐名利的过客
匆匆的步履声,安静祥和的故乡
雪霁后更加重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