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雪,我扑进故乡的怀里
村头修剪的得体的苹果树
酷似亭亭玉立的少女
各展风姿,迎接归来的游子
枝上残留的一片叶
不知是依恋母体
还是过早地夭折
在微雪中独自呜咽
没有儿时捡地软的动影
没有儿时捕麻雀的静趣
没有儿时跳皮绳的欢闹
没有儿时打陀螺的嬉笑
……
彻底沉寂的故乡
空巢老人愈来愈稀少
微雪,故乡的硬化路没白
故乡的沿途果树没白
故乡的屋顶没白
可母亲的双鬓却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