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甜屏住了呼吸,静静等待着面前男人的答复。
“呵。”符灏毅突然低头开始嗤嗤的笑:“原来,你是这样的人。”
“!”
“岑小姐做的那一行应该很赚钱吧。”符灏毅讽刺道。
岑甜赧红了脸,她又怎么听不出来这个男人是在羞辱她,骂她不知廉耻自甘堕落。
“你难道不想要db集团了么?”岑甜抱着最后一丝希望。
“恐怕岑小姐对这件事有什么误会。”符灏毅双腿交叠,抿了一口酒说道,“老爷子想要的不过就是一个孙媳妇,而我,也并不是非你不可。一百一十万做聘礼,你觉得会没有女人嫁给我?”
你大爷的!
岑甜在内心吐槽,想不到这个男人这么难搞。
这个社会上最怕的就是他这种钱多,还不傻的人!
“你难道真的不考虑不考虑?”岑甜急忙站在她的跟前,挺了挺自己高耸的小山峰,“你不亏的!”
符灏毅愣了愣,他最讨厌的就是女人不知廉耻,不禁嘲讽:“岑小姐,贩卖人口这种违法的买卖我不做,如果你没有其他事,可以离开了!”
岑甜想骂人,跟有文化的人谈话就是累。她的三哥因为眼前这个男人进了医院,她已经不计前嫌来求他相救,却不想现在她却站在这里平白让人侮辱!
“符警官,说出你的条件吧。”岑甜脚下未动,一改之前的低声下气。
“我说话你听不懂?”符灏毅的声音中已经有了不耐烦。
“听懂了。”岑甜脸上挂笑,“符警官,如果真如你所说,随便一个女人都可以,那你为什还给我送花呢?”
符灏毅挑眉,“钱多!”
“……”信你个鬼!
“符警官一向做事一丝不苟,说一不二,既然那天在老爷子跟前许下诺言让我心甘情愿的嫁给你,就一定会说到做到。”
“我要是说你猜错了呢?”符灏毅觉得的有趣,虽然老爷子的确是给他下过这样的命令。
“我不是猜的。”岑甜摇头轻笑,“请您相信我的专业。”
“你的专业?专职情妇?”
“……”岑甜感觉这个男人虽然看起来性格淡淡的,但是却毒舌的很。
她清了清嗓子说道:“符灏毅,男,L市四大财团之首符家的嫡长孙,三年前从军,后被调入缉毒大队,立了数次军功,因为爷爷的召唤才不得已回到集团。”
“你说的这些不错。”符灏毅点头,看着眼前得意洋洋的女人再次开口,“不过这些网上都可以查到。”
岑甜敛住了笑意,丫的,看来她得拿出点杀手锏了,清了清嗓子:“这样说吧,你这次回来,除了符老爷子的原因,更大的原因却是因为你父母的案子!”
符灏毅瞳孔骤缩:“你说什么?”
知道这件事的人少之又少,这个女人又怎么会知道!
知道自己有戏,岑甜也不禁捏了一把汗。
关于他父母的案子她也是猜的,一个阔少爷不去继承家业返到来警局受罪肯定是有心结,想到资料上说他父母双亡,岑甜就感觉事有蹊跷。
岑甜掌握的信息不多,怕自己露出马脚,多说多露,这话也就点到即止,“符警官,请你重新考虑我们的合作。”
“你威胁我?”
“不不不。”岑甜急忙摆手,威胁警察,她还是不敢的,“我们只是合作,我帮你拿到你想要的位置,给你提供你想要的信息、你也满足我的需求,各取所需,符警官,你不亏的,不是么?”
第一次,符灏毅开始正眼看待眼前的女人。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的时候,包间的房门突然被人推开,岑甜回头看去。
“毅哥哥?哇,真的是你啊。毅哥哥,我还以为自己看错了。”只见一个衣着非主流,造型马沙特的女子冲了进来,根本无视岑甜,一下子就扑了符灏毅的怀中,“毅哥哥,你回来都不跟人家说一声,害的人家等的好苦哦。”
听着那边甜腻腻的声音,岑甜感觉自己直起鸡皮疙瘩。
“孟雨菲?”符灏毅在女子扑来的时候条件反射的躲开,脸上尽是嫌弃,“你怎么会在这里?”
“今天是我的生日呀!”孟雨菲好像很兴奋,不在乎符灏毅的排斥,像是某膏药般再次粘了过去,“毅哥哥个,你有没有给我准备礼物呀!”
“……”符灏毅抿唇。
站在一边的岑甜已经隐隐的感觉到了这个男人怒意,心中不禁暗爽。让你刚刚羞辱我,现在现世报了吧!
“哈,好失望哦,”孟雨菲装作失望的样子,可是眼神却不住的瞟向符灏毅,眼神微转,嘴角再次染上笑意,“要不……”
孟雨菲大胆的将手放到符灏毅的大腿上,“毅哥哥把自己当礼物送给我吧!”
“噗……哈哈哈。”
岑甜再也忍不住笑出声来。这TM才是教科书版的放浪不羁啊,岑甜感觉她要是学到了这个女人一半的精髓,她在自己的行业上的前途肯定不可限量。
“啊!”孟雨菲突然发出鬼叫声,借势扑进符灏毅的怀中,“毅哥哥,这个房间里怎么还有其他人啊,吓死菲菲了。”
“噗!”岑甜白眼,她这么大个儿活人站在这里都看不见,当她是幽灵么?
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感觉到男人射来的视线,岑甜秒速收回了笑意:“那个,不好意思,你们继续,继续!”
还继续?
符灏毅黑了脸,将身边的女人推开,眉头蹙的能夹死一个苍蝇:“滚开!”
“毅哥哥,你好坏呀!”孟雨菲却没脸没皮的再次贴了上去,“毅哥哥,我好热,毅哥哥,人家想你嘛。”
“我再说最后一遍,滚开!”符灏毅青筋直冒,正在爆发的边缘徘徊。
可是却不想孟雨菲竟然更大胆的将双臂环上了符灏毅的脖颈,眉眼如丝:“毅哥哥,我……”
“你!符灏毅猛地站了起来,声音中压着怒气,打男人他一个顶十个,可是对付这种磕了药的女人,高扬的手却始终落不下去,“岑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