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相平想了想说:“明天我会让人再给你一些胭脂和首饰,还有什么问题吗?”
宫疏婳摸着自己的脸:“胭脂治标不治本,听说爹爹正在西郊云雾山修了皇室温泉,那温泉对滋养皮肤很好。或许我泡上一天就能白一些,不会让人一眼就瞧着和妹妹差别太大啊。”
“混账,那是皇室温泉,岂是你敢肖想的。”他真想说,就算她涂满白面也比不上管雨烟一根头发。
宫疏婳微微一笑:“爹你琢磨一下,我马上就成为王妃了,也算皇室的人。再说温泉不还没完工,工匠都天天进呢。我提前以身测验,看看温泉是不是真有用,也显得爹爹对永寿王的诚意。是不是啊爹?”
管相平现在真是无比讨厌这个乡下人生的女儿,可又怕她再闹出什么事来。再说她现在粗黑的皮肤连自己都不愿意看,也许泡泡真能好点。
工部尚书,掌管全国工程,自然是有皇室温泉工程的出入令牌。他便给了宫疏婳一块。
宫疏婳像极了没见过世面的样子,晚饭都没吃就要出城泡温泉去。管相平瞧她碍眼,让她走了反而安生。不过还是派了一大队的护卫跟着,如果她跑了就没人去冲喜了。
到了温泉的时候天色已黑,工人们也都回去歇着,大门处有御林军守着,宫疏婳拿了令牌很顺利进去了,护卫是男的也只跟她到温泉外围,然后分散要道守着。
宫疏婳便独自向温泉深处区域走去。
月色宜人。宫疏婳脱去外衫,潜入温泉之中,不过她并不是单纯地泡这个温泉,而是在深处找到一个漩涡,并从那个漩涡进入一条地下暗流,出来后却是山后的另一处更加炙热的温泉。
而此时的宫疏婳,脸上也不是粗黑的皮肤,仿佛月神洗去了铅华,皎月一般白皙的肌肤,红润的双唇,星辰璀璨的双眸,她在温泉中完全放松开来,长叹一声:“跟那种极品人家演戏真是累啊。”
一阵风吹过,一名黑衣女子踏月飞来,落在温泉旁边,半跪行礼:“属下芊灵见过宫主。管大姑娘的伤已经基本恢复,也安置妥当。”
真正的管雨花知道自己要被给永寿王冲喜就跳了崖,被在崖底采药的宫疏婳救了。
宫疏婳是灵枢门至尊灵枢宫的宫主。灵枢门是天下第一医毒之门,宫疏婳最喜欢的就是收集各种病症、毒症的样本来练手,她可以说是毒痴,毒症越棘手越兴奋。也被门下弟子称为毒痴祖宗。
不久前,门下弟子送来永寿王的病历,说他身上多年的毒症已反复多年,几个大弟子都没办法根治,不知道祖宗感不感兴趣。宫疏婳看那毒症的描述还真手痒痒,不过她还有个习惯是体验千面人生,说白了就是爱演。
她不喜欢表明自己身份,她还想着靠什么方法混进永寿王府,这不瞌睡着,正巧管雨花就把枕头送来了。
永寿王君衍澈,先皇后唯一的儿子,当朝太师萧长清的外孙。生下来就被立为太子,受尽宠爱。五岁那年不幸遇袭,萧皇后身亡,君衍澈也中毒受伤,从此便终日躺着,靠药吊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