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钱若雪的痛楚,曼莎公主也是吓着的!

永寿王妃是如何下毒,下完毒的症状怎么那么像自己准备的毒丸呢!

要知道那毒丸还是和那位毒尊一起研制弄出来的,如果靠自己单人,都没有十足的把握能把这毒丸的毒给解了……

可是,为什么现在感觉是吃过解毒丸的钱若雪中毒了,而君芷蓝……

曼莎公主看向君芷蓝:“你没什么不妥吧?”她很是疑惑了,难道自己方才的毒丸拿错了,还是君芷蓝根本没吃下去?也不对的,君芷蓝的嘴角的乌黑痕迹,明明还是那毒丸的成分,正常的人只要沾那么一点,都会痛的要死的。

君芷蓝其实刚才看到钱若雪那中毒的样子,自己是有点被吓到了

现在被曼莎公主这一问,猛然想起宫疏婳之前是要她演戏来着。

“哎哟……哎哟……疼死本公主了……哎哟……你这个坏蛋,你居然给本公主下毒,哎哟,哎哟……”君芷蓝在尽量模仿着钱若雪,可谁看感觉都很夸张,没有钱若雪那么真情实感地投入了。

皇后还是有些担心:“芷蓝她没有事吧。”这是沈惠妃的孩子,虽然之前是个不省心的,还总和自己添乱,但之前从荣国公府那回来后,好像一下子长大了,安生了许多。还有那位四殿下……皇后自己那位七殿下好像没什么指望,当然,皇后心中有着自己的秘密,就根本没好好养七殿下。倒是四殿下雍王是永寿王之外,皇子们才干最好的。

自己现在当然要护着点君芷蓝,也不好让沈惠妃嫉恨着。

皇上却似乎笑了一下,君芷蓝那点演技,在他眼中可是……好笑极了,他此时也放松下来,虽然不知道宫疏婳是怎么做的,但也知道一定是澈儿媳妇的功劳。

“皇后放心,芷蓝没事。”其实芷蓝这孩子心地倒不坏,之前是真把钱若雪当自己姐妹,可知道被自己姐妹利用伤害了后,那种被背叛的感觉是铺天盖地冲击着她。

可以说,她之前有多把钱若雪当姐妹,现在就有多后悔,有多想让钱若雪好看!

只是啊,君芷蓝成长的太顺利了,还不会演戏的,哎哎哎,真是……好开心啊。

两位宫女已经将君芷蓝扶到了宫疏婳这边。君芷蓝紧紧握着宫疏婳的手,扯着嗓子大喊:“三嫂——我疼啊——他们要害我——疼啊,哎哟……”

宫疏婳将她扶到榻上坐下,一边柔声安慰着:“公主别急,虽然我没有什么解药,但是让公主不疼还是可以的。”

说完拿出了几枚几针:“这是大天师留下来的金针,不知道公主能不能让我给你扎几针。”

看到金针,君芷蓝都忘了要演疼了,但是紧张是真的怕的。“这……这……真的要这样吗?”

她还朝宫疏婳眨眨眼睛,她是装疼的啊,有必要扎针吗?

但是宫疏婳却认真地点点头:“有必要的。”但还是小声给君芷蓝解释,“之前给公主护体的解毒气息,只能抵挡一阵,曼莎公主说的这个毒有多霸道,公主方才也听到了,所以现在,必须真正将那毒丸的毒性给化解了才行。否则……”宫疏婳故意停顿了片刻,“公主想看自己像钱三小姐那般疼痛吗?”

“不要……哎哟……”被宫疏婳那样一说,她仿佛真感觉肚子抽抽地疼起来,再看钱若雪那要死要活的样子,脑海中是曼莎公主之前的声音“会让你五脏六腑都翻滚的疼,紧接着会七窍流血,脸上会长疮,头发会变白,然后脱落……”

她急切拉着宫疏婳:“三嫂救我,三嫂救我啊。”

“啊哟……”君芷蓝已经顾不得什么了,“三嫂要怎么扎针啊,快给我扎,快给我扎。”

“公主别着急。”宫疏婳将君芷蓝扶稳坐好,拿出金针,“公主放松,一点事都没有,很快就会好的。”

周围那些人也将目光都凝聚到宫疏婳的身上,毕竟大天师留下的金针,之前都是传说中听到,都没有机会亲眼看到,更不要说是亲眼看着使用金针。

……

君芷蓝双手捏着,非常紧张,小心问:“三嫂,开始了吗?开始说一声,轻一点。”

宫疏婳笑着说:“已经扎好了,公主你稍微休息一下就行。”

“啊?”君芷蓝简直不敢相信,因为她一点感觉都没有。“真的吗,真的扎好了?”

“头上扎好了,公主不要乱动。”宫疏婳还让宫女拿来一个镜子来,“公主你看看,头上的针都扎好了。”

君芷蓝一瞧还真的:“三嫂你真是太厉害了,我真的一点感觉都么有。”

她没有感觉,但其他人看着却是惊叹不已,大家都看不清金针的样子,只感觉无数金色的光芒在君芷蓝头上飞舞,流光溢彩,非常炫目。

其实,这也是宫疏婳有意地炫技,虽然她用了飞影针法,但是要解毒的话,只要用三分力,其他的用更稳妥的阵法就够了,可她就是要曼莎公主看不出来她是怎么解毒的。

宫疏婳又按住君芷蓝的手说:“公主先靠着坐会,闭上眼好好休息,我给公主揉揉肚子,一会毒就全解了。”

用金针只是其中的一个解毒步骤,更重要的是用她独特的化毒功法,从腹部穴道输入化毒的功力进去。

她身上也不是没带解毒丸之类的,但那些不一定对症,没有这样效果快。

而且,她就要造成一种错觉,自己就是没有准备,空手上阵,但也能把曼莎公主给打趴下。

相对于君芷蓝这边的安定、祥和。反观于曼莎公主和钱若雪那边就不一般了。

钱若雪那里是嚎嚎大叫啊,先是鼻子流血,后来耳朵和眼睛也流了血出来,她抱着肚子在地上打滚,什么形象都没有了,而乌黑的血脏了地上,也脏了她自己的衣服。

曼莎公主喊着:“钱三小姐你忍着别动,我好给你解毒。”但是现在钱若雪已经什么都听不清,她从小娇生惯养的,哪里受过这个疼痛。

曼莎公主看宫疏婳那边就跟普通看诊一样,再看自己这边,她甚至有一度怀疑,是不是宫疏婳做了手脚,把自己准备的毒丸给钱若雪吃了,而君芷蓝根本没有吃。

但是之前自己亲眼瞧见君芷蓝吃下毒丸,又和宫疏婳隔那么远,这怎么可能!

她忙命几个力气大的侍女上前,把钱若雪给按住了。

不得不说,她在灵枢门学的不错,对于毒血什么的倒是不忌讳,不怕脏不怕臭,也是做毒医的基本要求之一。

曼莎公主拿了条泡过药水的湿巾系在口鼻之上,也准备控制住钱若雪再诊脉施针。可就这时,正当曼莎公主移动到钱若雪正面的时候,钱若雪突然一口血喷洒出来,喷了曼莎公主一脸一身。

虽然曼莎公主并不是很忌讳,可也把她给恶心坏了。但现在又没有时间让她再去换衣服,只能把蒙面的药水纱巾换一块。

灵枢门的弟子,都是会学扎针的,不过水平不同罢了。就想曼莎公主也会摆弄银针,也会普通的流影针法,但却是比不上宫疏婳的一般绚烂。

她方才有主意到宫疏婳施针,眼神愣是跟不上金针舞动的光芒。她也一直觉得自己比宫疏婳强,有心在各方面和宫疏婳比,包括流影针法上。可是她现在心已经有些乱了,针法一乱,居然扎错了好几个穴道,让钱若雪的情况更糟。

好在钱若雪后来受不住疼,大叫一声后就昏过去了。可是曼莎公主还是有些慌乱了。

经过她的诊断,钱若雪这个中毒的症状,分明就是很像她和毒尊之前给的那没毒丸的发作症状是一样的。

曼莎公主可以确定自己这里是没有问题的,难道是毒尊那是和永寿王妃联合的。

那也不对啊,毒尊可是荣国公钱如晦的人,又怎么可能联合永寿王妃让自己的女儿受苦呢。

她又想到了那个今天并没有出现的男人,听说永寿王君衍澈虽然身体不好,但是时常能控制千里之外的局面。难道这就是君衍澈帮助永寿王妃的结果?

曼莎公主心中更加肯定,永寿王妃绝对没这个本事,绝对是永寿王有了信息,才让永寿王妃提前有准备故弄玄虚。说不定钱若雪这个蠢女人,也不是刚才让永寿王妃下的毒,说不定很早之前就被下毒了。

其实理智上,她知道这种分析很多漏洞不可能,可是事实上,她也在蒙蔽自己,她绝不相信医毒之术那么高超的自己,是灵枢门未来之光的自己,会比不过一个山野出身的毒妇。

曼莎公主面对着毒的快死一般的钱若雪,真是使出了自己全身的解数,甚至说,之前给芷蓝公主准备的解药,也提前给钱若雪给灌了进去。

可是,钱若雪的毒症只是稍微有一点缓解的感觉,却并没有明显的改进。

只是这一瞬间,钱若雪可算在各种手段下,又醒了过来。可是醒过来未必是一件好事。

她很疼啊……哎哟……哎哟……她呻吟起来,她现在已经没了力气,连喊都没有办法了。她浑身都冒着汗,五脏六腑都疼。

脑海中有一个念头:怎么不让我死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