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宁二小姐还帮阮氏还清了债务。”阮溏自然地接话。

这些事也不是宁词荜自愿的,是爸爸说要做给大家看,也要做给祁碎看,这样他以后看在宁氏帮过阮氏的份上,也不会对宁氏有过分的举动。

宁之远:“既然以后溏溏就是自己人了,要么来占星集团工作吧,你会成为最年轻的副总裁。”

宁之远抛出的这根橄榄枝,可能会成为囚禁阮溏的牢笼。

“当我妻子不需要工作,如果她真的想工作,在Magic旗下继续当模特,或者来阮氏当总裁,不比在宁氏好吗?”祁碎夹了一块虾仁在阮溏碗里。

“听这个意思,以后祁氏都得是阿碎说了算吧?”宁之远今天也是来探探口风,想知道祁碎到底是因为喜欢,还是想抢在祁南前面结婚满足继承祁氏的条件。

“我们兄弟之间的事情,不劳外人操心吧。”祁碎专心照顾阮溏吃饭,头也不抬。

宁之远见打听不到任何事,不在饭桌上和小辈们多待着了。

“哦,对了。”宁之远离开餐桌才两步,又折回来,提起了另一个人的名字,“这么好的消息肯定也要告诉阮总吧,他最近在戒毒所表现很好啊,前几天所里搞活动,他还上台唱了歌,溏溏应该知道吧?”

“……”

阮铭天是阮溏亲自送进戒毒所的,这件事情圈内的人都知道。

有人说阮溏是无情无义。

也有人说阮溏是及时止损。

即便是回国这么久,阮溏也从来都没去戒毒所看过爸爸。

圈内的人都说她是目中无人,心狠手辣。

“我还不知道呢,宁总这么关心我爸爸啊。”阮溏今天话很少,本来是想当个乖乖女的,宁之远一而再再而三的找茬,她忍不了。

“好歹兄弟一场,我肯定会多关心一些。”

“这么会关心人,难道你也想去戒毒所,你不要命啦?”阮溏不但没动怒,反而还假惺惺地关心起来了。

“……”

宁之远都做好要吵架的准备,这样一句话堵的他无话可说。

……

长辈们都离席了,阮溏一直都没怎么吃,但祁碎在她碗里夹了很多菜。

阮溏一低头碗里的菜都堆起来了。

“祁碎,吃不完……”阮溏吃了几口,实在吃不完,又不想浪费。

祁碎下意识地把碗拿过来,自己吃起了阮溏剩下的食物。

“……”

宁纪叶惊讶地放下筷子,她从来没见过祁碎吃别人剩下的东西。

祁碎要的东西永远都是最优先,拥有最好的。

“小南,我吃饱了。”宁纪叶现在是祁南的未婚妻,从嘴里说出其他男人的名字也不合适,她只能用这样的方式吸引祁碎的注意力。

“好。”祁南也放下筷子,“哥哥,我先送叶子回家。”

“好。”

两兄弟都好高冷……

餐桌上的人散去,阮溏坐到了最后。

她长长地舒了口气。

“累了?”祁碎捏了捏她的手背。

阮溏点头。

虽然什么都没干,可就是觉得很累。

“大少爷,老爷已经休息了,这是他让要送给阮小姐的礼物。”管家拿来了一张相片和两把钥匙。

发干发黄的照片上是阮溏和祁碎在一起午睡,她的小脚丫嚣张到架在他的脖子上,但他还是依然睡得香甜。

“门外有一辆最新款保时捷,老爷说是送给您的礼物。”管家说,“另一把钥匙是阮总在戒毒所房里的钥匙。”

“钥匙是?”

“宁总给的,他说阮总已经有了很大的改变。”

“……”

宁之远这个不安好心的家伙。

“好的,谢谢。”阮溏接下这份礼物。

走到门口。

一部蓝色的超跑出现在眼前,车身上镶满了蓝色的钻石。

“……”

“爷爷,送的礼物这么大?”阮溏让自己的语气尽量显得温和,不然她现在可能会发出尖叫。

一颗颗硕大饱满纯度极高的钻石,连做饰品都要小心翼翼地用,现在它们就这样明晃晃地镶嵌在车上。

“对啊,爷爷可能见过你开保时捷,以为你更喜欢保时捷,就送了你一辆。”

“……”

那还好阮溏当时开的不是一辆赛车,不然祁爷爷要送一辆全镶钻的赛车来,她得要用一个框框裱起来当传家宝了。

“祁碎,我们开来时的那辆车回去吧?”阮溏没开过这么贵的车,万一在路上掉了一颗钻,她要心疼死。

“不,爷爷送了,我们就开爷爷送的车回去。”祁碎把车钥匙放进她的手心,“我在路上要处理一些工作,回去的路上你开吧?”

“……”

阮溏的车钥匙上面也镶满了钻。

钻面很柔软,冰冰凉凉的,摸起来一点也不搁手。

车里面的配饰也是经过精挑细选的,比如说浪漫的星空顶、流光灯带、各种蓝白色的配色,清醒又梦幻。

“走吧。”祁碎扣好安全带。

好吧……

阮溏没办法了,走就走吧。

今天是周末,天气也很好,在外面逛街的人很多。

保时捷直奔往前,在马路上留下一道蓝色的残影,为车水马龙的路面上增添了一抹像天空般的色彩。

前后车不敢靠近,保时捷的四周宽敞的像个停车场,路边的行人举着手机各种拍拍拍。

祁碎觉得车内有点闷,把车窗降下一半。

他的脸出现在所有人的相机里。

跑车发动的声音传遍街道的每一个角落,宣布着少年的张扬与得意。

他爱到了从小喜欢的女孩。

*

阮溏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把车开回来的,只觉得无比漫长。

回到家里,祁碎在书房工作,阮溏找了个相框把照片裱起来。

“爷爷还存着我们小时候的照片呢?”阮溏欢喜地把照片摆在他的电脑旁边,“好看吗?”

“好看。”祁碎伸手摸摸相框,“爷爷很喜欢你。”

“只有爷爷喜欢我吗?”

“当然。”他话锋一转,“我最喜欢你。”

阮溏羞红着脸点头,想到许久没跟他说过“喜欢”这个字了。

她认真地看着他的研究,“祁碎,我也喜欢你。”

这句话撩动了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