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碎点头，“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该不会是你吧？”崔正想通了一回，“是你给各大品牌发了恐吓信，让他们今天之内必须和阮溏签约，不然就会对他们不客气。”
祁碎依旧点头。
他发的可不是什么恐吓信，就是提醒了一下大家，今天是合约到期的日子，该续约了。
*
阮溏到了唱片公司。
几个人坐在会议室里是为了谈林逸舟那张未完成的专辑。
五首歌阮溏都已经写好了。
《暗恋》
《如愿》
《表白》
《沉默》
《再见》
……
这五首歌只有《暗恋》是完整的，林逸舟在生日当天为阮溏唱过，其余的要么就是只有部分歌词没有曲子，要么就是只有一小段曲子什么都没有。
阮溏录制的小样在座的都已经听过了。
“这五首歌的名字连起来是不是一句话啊？”歌词老师说，“暗恋不应该沉默，表白后就会如愿，保持沉默只会说再见。”
除了《暗恋》这首歌听起来有点压抑之外，别的歌词听起来都怪腻歪的——
【你用双手拼贴一个梦境，痛过第几次游戏。——《暗恋》】
【想做你的猫，送给你美好。——《如愿》】
【喜欢你的日日夜夜，见到你时心情雀跃。——《表白》】
【我沉默着忘记，又出现在日记，我会向你走近。——《沉默》】
【说了再见又想再见，给个甜甜圈再次遇见。——《再见》】
……
阮溏写的时候不觉得，被这么一提醒还怪不好意思的。
阮溏学过乐理知识，但没有写过歌，刚开始写歌的总是在想林逸舟，去猜测他的想法，希望能代替他把歌写完，写出有他风格的歌，可她就算和林逸舟认识再长的时间，也没办法了解到这个地步。
写歌的事情停滞不前了一些时间。
最近每天都和祁碎在一起，每天被他换着法子被揩油，亲亲抱抱不知道多少回，不知不觉就写下了这些歌词。
写的时候心情愉快，笔杆子没停过，一被公开就像在被老师点评作文。
“我水平有限……”阮溏把手上的歌词本放下，她今天来是为了另一件事。
阮溏说：“舟子哥的粉丝们肯定是希望听见他的声音，而不是我代替他唱歌，现在的AI功能很强大，也许我们可以用AI人声模仿舟子哥把专辑出出来，就当给粉丝们的告别了。”
“虽然这些歌的风格和舟子哥平常的不太像，但他应该也不希望粉丝们难过吧，伤心的时候别听慢歌。”
“……”
用AI？虚拟人声？
之前讨论了好几个版本，都没有提到过这件事情。
大家一时之间有些接受不了，交头接耳地私下讨论着。
马雪儿捂着嘴巴小声问：“溏溏，你在想什么？你知不知道，这也许是一个你能红的机会啊。如果是你自己出专辑，成绩肯定惨不忍睹，但如果借着林逸舟的热度上去，这张专辑少说卖一百万张不成问题。”
阮溏说：“如果是我自己出的专辑，哪怕销量零我也愿意，可如果是让我去蹭舟子哥的热度，一百万张专辑卖出去也跟我无关，大家都是冲着舟子哥去买的，到时候我肯定被骂的更惨。”
唱片公司这边也本来是想靠着阮溏去蹭林逸舟的热度，好大赚一笔，现在听她这样一说，也许到时会钱赚不到还惹一身骚。
“我同意用虚拟人声。”一人说道，“反正也是最后一张专辑了，林逸舟不应该被代替。”
“对。”
阮溏也这么想。
其余人再三思索后，也认同了。
“可以。”
“行吧。”
“那接下来就要去调试林逸舟的声音，公司里有很多他的录音录像，也许不仅仅能做出歌，做MV也不是问题，就算是感谢粉丝多年的支持。”
“对对对。”阮溏接话，说起了另一件事，“林逸舟的五百亿被我捐了，网友们有说我洗白的，也有人继续骂我，但大部分的反馈还挺好的，我觉得这次我们也别收费了吧，数字专辑全网免费。”
“……”
这……
虚拟AI的成本很高，高成本还不求回报。
阮溏说：“但你们也不是真的没有回报啊。粉丝们见到了你们的诚意，以后无论公司推的产品还是艺人，舟子哥的粉丝肯定都会记得你们的好。”
原本专辑的事情在线上开会就能解决，阮溏想要大家坐在一起聊一聊，也就是这两个目的。
第一：使用虚拟人声。
第二：全专辑免费。
这关乎到公司利益，几人做不了这么大的决定，商量了许久最终确定下来。
“行，依阮老师的意见。”
“谢谢各位。”
“我们搞音乐的和模特圈不太接触，都听人说阮老师脾气古怪不好相处，今天觉得人还挺好，很聪明。”
“谢谢。”
阮溏从公司出来，好像完成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回到家里，祁碎出去工作了，家里就三个女孩。
难得闲下来，三人选了一部电影看。
阮溏手上抱着一盆酸奶，大口大口地吃着。
“溏溏，你的电话响了。”马雪儿嘴里叼着薯片，把在响的手机递给她。
“喂。”
“阮小姐。”
电话里是刘叔的声音。
“刘叔，好久不见。”
爸爸被送进戒毒所了，家里的房子也被银行收了，刘叔就暂时住到了孤儿院，他一直没孩子又喜欢孩子，在孤儿院也能帮李莉院长照顾孩子。
电话里的人颤着声音，似是哭了一样，强撑着问了一声好，“阮小姐，好久不见，竹竹出事了。”
“竹竹怎么了？”
“它这几天上吐下泻，一整天都趴着，一动不动，紫紫也这样，祁总安排了宠物医生住家，但医生说两只猫的年纪都太大了，应该没几天了。”
消息来得突然，阮溏一时没做好心理准备。
“两只猫好像知道自己活不长久，最近几天也不给猫崽子喂奶，紫紫有一次还故意把猫崽丢在路边，差点就要被车压死。”
“我现在就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