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illico菲力可矿泉水,瓶身是紫色,印着她最喜欢的库洛米,后面还有一对黑色的小翅膀,是阮溏平常总喝的款。
咦?
拧不开……
这么紧?
她又使了点劲,还是拧不开。
一瓶水而已,还有我不能解决的?
“拧不开?”祁碎开完会回来,看着她表演。
阮溏没说话,又使了点劲。
还是没拧开。
这瓶水祁碎故意动了手脚,她别想拧开。
“阮小姐在巴黎因为别人穿了你的衣服大打出手,这件事情都传遍了整个圈子,这次宁词荜抢了你的衣服,你没动手打她,有进步。”
祁碎真不把她当人啊,这种糗事也当面说。
阮溏吸了口气,告诉自己,他是老板他是老板,自己签的公司自己签的公司,卖身契还没到期还没到期,要冷静!
世界如此美好,我却如此暴躁。
这样不好,不好。
“祁总,我是个女孩子。”阮溏露出一个标准笑容,俗称:假笑。
祁碎“嗯”了一声,“那你用小拳头砸开水瓶喝水啊。”
“……”
美好个屁!
“我一拳打你脑门上信不信!”阮溏已经握紧了拳头。
祁碎冷冷地笑了声,坐在她面前。
他一靠近,空气里便飘着好闻的木质香,黑发整齐地梳在脑后,眉眼间藏着一丝难以发现的温柔,修身的高定西装随意地披在肩上,双手自然地从她手里拿过水瓶,拧开后又递给她。
“嗯,相信。”他的声音很轻,带着生人勿进的冷意。
这一场景好熟悉。
她好像在梦里经历过。
梦里是个小女孩在问:“小哥哥,你相不相信,以后我都会一直陪着你。”
回应的男声也如祁碎一样的语气,“嗯,相信。”
……
爸爸说自己小时候最黏祁碎了,可是这也太不现实了吧,他这人跟冰块一样,一点意思都没有,黏着他干嘛?
阮溏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看。
是个帅哥。
再看看……
头有点疼,好像要长脑子了。
上次在电梯里好像也是这样……
祁碎被她一直这样盯着看,有些不自在,刚瞥过眼神,就听见她有些痛苦地吟着。
“是头疼了吗?”他语气着急。
阮溏从头疼到耳鸣,脑子好像快炸了。
祁碎从办公室抽屉里拿出一个透明的盒子,拿出一粒药喂给她。
昨天祁碎临走之前找刘管家拿了一些药,一部分送去检测机构检测了,身上留了一部分,今天刚好派上用场。
阮溏大口喘着气,见到面前有白色的药丸就直接用嘴去接。
柔软的嘴唇触碰着他的手掌心,潮湿温热,让他不禁开始紧张。
祁碎第一次在医院见到她刚出生的样子只觉得可爱,后来随着她慢慢长大,他心生喜欢,即便是分开十几年,也依旧会止不住心动。
吃过药以后的阮溏状态有些许好转。
“阮小姐,有病就去治,如果因为你身体耽误了工作,你赔不起。”祁碎又开了一瓶水给她。
阮溏没确定到底是为什么,在巴黎的时候就算在高强度的工作,也不会频繁头疼成这样。
“祁碎……”
祁碎直接打消她所有的念头,“阮溏,你要搞不清楚自己的定位,就多看看地图,搞不清自己的身体状况,就多跑跑医院,祁氏创立Magic英模是为了赚钱,不是做慈善机构,身体没养好之前不许工作。”
“祁碎,我没有病,我是一见你就头疼,跟你八字不合。”
“……”
阮溏伶牙俐齿的本事祁碎是知道的,但这句话属实在他的意料之外。
以前的小家伙查年龄、查星座、查属相、查八字,每次都兴高采烈地说着“我们是绝配”,长大就变了?
祁碎忍不住提了提语调,拔高声音:“阮溏,不会说话就闭嘴,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阮溏的语气里不自觉地带着一些烦躁,“祁碎,我们是不是很早就认识?”
“……”
“祁碎,我小时候是不是总是欺负你?”
这两个问题把祁碎问懵逼了,她想起来了?
“你……”祁碎哑语。
“所以你不会是在报复我吧?我小时候到底怎么你了?”
“……”
到头来还是没想起来。
“阮溏,我还没这么小心眼,这里是办公室,只谈公事不谈私事。”他黑着脸。
“那谈公事,如果我说,只要你别出现在我面前,我就不会头疼呢?我能好好工作。”阮溏回到正题,“雪儿姐说过,有综艺想找我去当嘉宾,我愿意去录。”
“你愿意?你知道是什么综艺吗?”
阮溏没录过综艺,但还是看过的,像什么《跑男》《花儿与少年》《向往的生活》……她看过很多啊。
“我愿意。”她不改口。
他后槽牙都快咬碎了,气道:“你就那么想和林逸舟同框吗?那么想和他在一起吗?你喜欢他,他知道吗?你知道他是不是也喜欢你吗?”
什么喜欢不喜欢,阮溏吃了药以后脑子还没完全清醒过来,听完后又开始晕了。
“怎么又跟舟子哥有关系了?”
“你的锁骨下纹着他的姓氏字母,你签的合约里白纸黑字写着,公司禁止内部艺人搞暧昧!”
“那不是字母‘L’!”
“你还维护他!”
“我哪里维护他了啊?这跟我上综艺有什么关系吗?”
“那是一档恋综啊,你懂不懂?恋爱综艺!导演很早就邀请了林逸舟,是前两天见到你在微博热度上去了,才临时想到邀请你的,是为了拉着你和他炒CP。”
“……”
哦,听懂了。
祁碎是不希望她和别人炒CP?
行。
阮溏还准备了别的。
“祁碎,今天出门前有个导演给我发了一部剧本,我不上综艺,我演戏行吧?从配角演起。”
剧本的名字:《从女配开始的婚后生活》
翻开第一页就是女配的吻戏。
听懂了个屁。
祁碎气到头疼,嗓子都疼哑了,“恋综是吧,阮溏,你就是想上恋综是吧?”
他目光阴冷,沉沉的眼神里想要杀人似的。
“……”阮溏可没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