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竹和谢欢颜的生日在同一天,这也是她能够被养母白旗领养的原因之一。

哪怕没有人记得,姜竹还是买了一块蛋糕,准备在房间独自庆祝。

打开房门,就看见一个中年女人站在里面,背影风韵犹存。

“我和你说了多少次,这些直播的设施赶紧扔了,不要干这种上不得台面的事情。”白旗厌恶的看着这些直播器材。

“有直播的功夫,不如想想怎么笼络未婚夫的心!那个小明星的事情我知道了,我早就告诉过你,这不重要,最重要的是和他结婚的人只会是你!”

姜竹麻木把包放下,“知道了妈妈,明天我会约楚少爷见面。”

白旗满意她的顺从,“你这么漂亮,楚少爷一定会更喜欢你。”

姜竹更是烦闷,她唯一的价值就是这副皮囊吗?

白旗突然想起什么,皱眉问道:“你和二爷关系很好吗?”

养母的视线直白锁定姜竹,黑黝黝的,似乎洞悉了她心中的想法。

“我和二爷不是很熟......”姜竹苍白解释。

白旗不耐烦道:“离他远一点,那个狼子野心的家伙,你好好想想自己到底是哪边的人!”

姜竹才松了一口气,其实她一直清楚,明面上谢知远是集团的继承人,但她的养兄谢卓成一直不服气,两个人暗中竞争,势如水火。

离开前,白旗的视线落在桌面上不起眼的蛋糕,嫌弃道,“这么晚了还吃蛋糕,也不怕身材走样!明天记得去见楚少爷。”

“......好。”

白旗没离开多久,谢知远的总助乐盖又敲响姜竹的房门。

“姜小姐,二爷让您去他的书房。”

乐盖的表情坦**又平静,像在处理一件公事。

姜竹面红耳赤,难为情。

她去书房做什么,乐盖一直很清楚。谢知远喜欢的衣服全部是乐盖负责购买。

哪怕已经习惯这种备受轻视的生活,但她还是没办法坦然地面对。

这让她感到下贱,低人一等。

“我在直播,一会儿再过去行吗?”姜竹苍白脸庞,咬唇道。

乐盖深深看她一眼,没多说一句话,转身离开。

回到直播屏幕前,姜竹心神不宁。

她今天一定惹怒了谢知远,那个男人折辱人的手段,她曾经也见识过。

等会儿去了书房,不让他尽兴,她恐怕回不来。

直播间的粉丝们还是如火般热情,大多都围绕着姜竹今天画的妆容,饰品和衣服。

姜竹心不在焉地回答。

突然,谢知远空降了直播间。

姜竹心脏狂跳,如坐针毡。

他等不及了吗,那个翻云覆雨的男人,毁灭她不过弹指之间。

姜竹强撑起笑脸,对粉丝提出的问题一一解答。心中如芒刺在背,宛如凌迟,恨不得立刻关掉手机。

谢知远就在屏幕之后看着她,危险蛰伏。

终于,她难以忍受这种折磨,结束了直播,重重呼了一口气。

去书房的路上很安静,推开大门,谢知远就坐在精致古典的书桌后面。

现在十点多了,他还在工作。

室内开着暖气,他脱掉了一件西装,白色衬衫勾勒出健壮的身形,黑色马甲又多了禁欲感。

他戴着金丝眼镜,优越的侧脸立体矜贵,那枚红宝石耳钉熠熠生辉,使他的脸庞多了几分邪性。

只不过眼皮半垂,侧脸紧绷,心情不太好。

“要我亲自服侍你换衣服?”他语气温柔,脸上没有笑意。

他很生气。

姜竹心脏突突直跳,握紧溢出冷汗的掌心,转身朝右侧暗门走去。

准备开门的时候,又回头看向他,艰难问道,“我穿哪件......衣服?”

谢知远停下翻阅的动作,面无表情地逼视她。

姜竹的脸庞火辣辣的,她也不想问,可没搞清楚谢知远的喜好,他会让她换装到满意为止。

一次穿近百种款式,百倍的羞辱,她还是腼着脸问一下好了。

“我看你不穿最好。”谢知远勾唇,跃跃欲试。

姜竹的脸被烫了一下,推门而入。

她明白了,谢知远是存心不让她好过,今晚又不知道要如何折腾她。

她心情沉闷。

暗室是属于姜竹的衣橱,里面一件件情趣内衣记录了她过往四年的经历,每一件都令人血脉喷张。

她颤抖着手指,拿了一件出来。

换上了这身衣服,她就成了供人玩乐的妓女,毫无尊严。

这件布料的纽扣在后背的位置,姜竹扣了半天,急得香汗淋漓,都没有扣上。

这个时候,一通电话打过来。

姜竹随意看了眼屏幕,居然是楚望京,她抽不出手来拿电话,开了免提。

楚望京的声音很激动,“姜竹,我听伯母说,你约我明天吃饭,是真的吗?”

姜竹的注意力全都在衣服的纽扣上面,她很敷衍,“是啊,你下午有时间吗?”

这时,紧闭的门突然推开一条缝,谢知远从外面从容走进来。

“当然有了,姜竹,你能原谅我,我真的很开心。”

姜竹还没扣上扣子,这件布料似乎要另一个人帮忙,才能穿上。她耐着性子道:“我也是,楚少爷,希望我们的婚约可以顺利。”

话还没说完,后背的纽扣突然被一双陌生的手指捏住,扣进了它应该待的位置。

镜子里,一个高大健壮的男人站在女人身后,夸张的体型差令男人处于绝对的占有姿态,他衣冠楚楚,她衣不蔽体。

楚望京在那头喋喋不休,诉说着婚后的甜蜜。

姜竹的身上瞬间冒出一层冷汗,像被人掐住了喉咙,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姜小姐?你在听吗?”楚望京疑惑道。

谢知远的手指突然抚摸上姜竹身体,肆意把玩,胸口的软肉上掐出一个嫣红的指印。他表情玩味,动作下流。

“怎么不继续说了?”他狠狠掐了一把,温柔道。

电话还没有挂断,姜竹一句话都不敢说。她的身体在男人的把玩下,渐渐嫣红,像一颗诱人的水蜜桃。她羞愤不已,口中却难以克制地嘤叫一声,千娇百媚。

下一刻,她整个人被嵌入男人的怀中,细腰被粗粝的大手握住,动弹不得。

“想要了?”谢知远附耳过来,温热的气体铺撒在耳畔,姜竹哆嗦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