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要是当街打起来,我会直接开直播。”苏清月幽幽地说道,“然后之后的半年就别见面了。”
两个人同时移开了视线,谢景渊回到了苏清月的另外一边。
苏清月叹了口气,刚才她也冲动了,她注意到附近貌似已经有人认出她来了。
果然和叶策寒走在一起就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苏清月压低了声音:“处理好网上的事情。”
“坦坦****,光明正大地逛个街怎么了。”叶策寒忍不住说道,“咱们也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苏清月深吸了一口气:“没有说你们见不得人……算了,随便吧。”
苏清月的眼睛闭了闭,在最开始没有阻止得了叶策寒拥抱自己的时候,就已经出现了问题,有些东西,不是她想要遮住,想要控制就可以控制得住的。
谢景渊眯了下眼睛,看着苏清月,虽然没有说话,但是眼睛里的意思很明显。
“为了我们之后公开做准备吧。”苏清月轻声说道。
本来还有些不高兴的谢景渊瞬间被哄好,原本有些紧绷的气氛融洽了些许。
叶策寒看着两个人的互动,看着谢景渊的眼神复杂了些许。
本来以为是谢景渊哄骗了苏清月,现在这么看,更像是谢景渊被苏清月哄骗了。
这么随便就不生气了,完全相信了苏清月的鬼话。
叶策寒收回视线,想起苏清月的之前的评价,又想起这个世界关于谢景渊的传闻。
突然深刻理解了“一物降一物”这个词语。
叶策寒移开了视线,感觉要是被别人知道谢景渊谈恋爱是这个样子……人设全崩塌。
他没忍住,看着两个人,坏笑了两声。
苏清月看着叶策寒,眼神疑惑。
叶策寒的表情又收敛了几分:“没什么,就是想到了一些好笑的事情。”
“哎呦,真的没什么。”叶策寒发现苏清月一直用打量的眼神看着自己,有些急了,“真的就是想到了一个好笑的东西,你在这边,我又不能做什么。”
苏清月收回视线。
罢了,自己在这边,叶策寒确实很难翻出什么风浪。
虽然这人确实蔫坏,和叶策寒见面之后,她就让谢景渊找了这个世界关于叶策寒的资料。
苏清月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说叶策寒的功德金光变弱,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叶策寒来到这个世界之后,也不知道是不是一直在国外,完全没碰过玄学类的东西,成了一个标准资本家。
“你又在想什么?眼神一下子变得这么可怕。”叶策寒眯起了眼睛。
苏清月思考了几秒:“没什么。”
叶策寒:……
叶策寒看着苏清月的表情,感觉心里痒痒,明知道有事情,但是不告诉他的感觉,实在是太不舒服了。
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叶策寒憋着嘴,看着苏清月,心里哼哼。
苏清月进了商场。
叶策寒和谢景渊都不是逛商场的人,穿的基本上都是定制西装,而且,品牌每个季度都会把衣服送到家里去,不需要自己来商场。
来商场买东西,更多是一种消遣。
苏清月扫过柜台里面的手表,看了眼叶策寒:“送你一个?”
“这么好?”
“没参加你这辈子的成年礼,送你一个成年礼物。”
叶策寒:?
谢景渊本来有些不舒服,听完苏清月说的话之后,瞬间舒服了不少。
“那我也随一个吧。”
叶策寒:???
叶策寒深吸了一口气:“我不喜欢戴手表,不方便。”
“话说我刚收了一批石料,要是切出来好东西给你做镯子?”叶策寒瞥向苏清月手上的镯子,眯了下眼睛,“这镯子?”
叶策寒沉默了几秒,多看了苏清月几眼。
“你真的越来越离谱了。”
苏清月扯了下嘴角:“多好的工具鬼,你不要手表就算了。”
“给你买。”苏清月看向谢景渊,“虽然这边没什么好的,下次可以去拍卖会买个好的。”
柜员听着苏清月的话,多看了苏清月几眼,F家的手表不好,还要什么好的手表!万恶的有钱人。
“谢谢。”谢景渊扫了一眼,看中了一款情侣表,但是想到自己现在和苏清月见不得光的关系,又忍住了。
苏清月注意到了他的视线,在谢景渊选中之后,把三款表都买了,旁边的叶策寒也迅速选好了一款。
“成年礼就成年礼吧,他有的我也要有。”叶策寒把手表推了过去,盯了眼谢景渊。
苏清月有些无语:“哎,你什么时候才能成熟一点。”
“我永远年轻,永远幼稚,不像谢总,年纪轻轻就像八十。”
苏清月抬脚,踹了一脚叶策寒的小腿。
“没事。”谢景渊瞥了眼叶策寒,一副大度的模样。
叶策寒深刻感觉被谢景渊茶到了,但这明明是他的人设。
可恶啊。
叶策寒握紧了拳头,被谢景渊学到了。
而且,谢景渊茶明显比自己茶管用,叶策寒注意着苏清月谴责的眼神,捂住了心口。
“别作了,被人拍下来。”苏清月拿去付了钱。
苏清月的购物欲望实际上也不是特别强烈,但是俗话说得好。
来都来了,加上不差钱,东西还是要买的。
本来以为这两个人会没耐心,没想到都挺有耐心,叶策寒还试图帮苏清月选择穿搭。
不过苏清月都残忍拒绝了。
叶策寒到底是什么直男审美,虽然苏清月平常打扮的次数不多,但是基本审美还是有的,但是叶策寒,审美看上去是负数,红配绿都没有他挑出来的东西炸裂。
“还好你平常都是西装三件套。”苏清月看着叶策寒,今天也就是普通休闲装,不然很难想象叶策寒会穿出什么东西出来。
谢景渊有些想笑,随手拿了条裙子,递给了苏清月:“感觉这条裙子很适合你。”
“我去试试。”苏清月接了过来。
裙子是米色的,款式大方,没什么多余的东西。
叶策寒握紧了拳头,盯着谢景渊看了眼:“俗,俗不可耐。”
“你在说你自己吗?”谢景渊的视线扫过他的脸。
叶策寒压低了声音:“啧,苏清月不在你就不装了?”
“装什么。”谢景渊装作没听懂话的意思。
叶策寒咬牙:“之前倒是不知道,谢总还有演白莲花的天赋。”
谢景渊扯了下嘴角:“白莲花是什么意思?我不知道,不如叶总给我科普一下?”
苏清月出来的时候就看到叶策寒黑沉着一张脸,她无奈地看了眼谢景渊。
谢景渊表情无辜。
苏清月懒得理他,虽然叶策寒喜欢主动招惹人,但苏清月也非常清楚,谢景渊也不是什么好人,这两个人半斤对八两。
叶策寒的段位更低一点,果然来到这个世界之后,被叶家养得太好了,斗不过谢景渊这种从争斗中爬出来的人。
“啧,还好,她也知道你是什么德行。”叶策寒注意到苏清月的表情舒服了。
谢景渊思考了几秒:“爱就是,知道对方什么样,依旧爱对方。”
叶策寒的脸色又阴沉了下去。
“好看吗?”苏清月问道。
“好看。”叶策寒一秒回头,“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你就是世间最美的一朵奇葩。”
苏清月:……
路过的其他顾客很想笑,试图忍住,但最终还是没有忍住,“噗嗤”一声笑出了声。
“你在国外是不是待得太久了?”苏清月对着镜子照了照。
“是啊,但是我依旧精通成语,可见我是个多么聪明的人。”叶策寒大言不惭地说道。
苏清月已经不想说话了。
谢景渊站在苏清月的身后:“确实很好看,不愧是我挑的。”
苏清月瞥了眼谢景渊,又看了眼脸色重新不好看的叶策寒,果然下次还是不要三个人凑在一起了。
“谢总,叶总?”
“远远地看到你们,我还以为我看错了。”
白念枝笑眯眯地走了过来:“你们两个人居然一起过来逛女装吗?”
绕过来之后,她仿佛才看到苏清月,脸上露出了一个惊讶的表情。
苏清月看了眼白念枝,随后移开了视线,虽然听说白念枝很长时间了,但这貌似是她们两个人的第一次近距离见面。
白念枝身边还跟了几个女生,兰玉涵不在,还在剧组,前几天的宴会,是特意赶回来参加的,本来想要求谢景渊网开一面,没想到什么事情都没有办成。
叶策寒瞥了眼白念枝,笑了笑:“谢总,故人啊,不去叙叙旧?”
“不熟。”谢景渊说道。
白念枝的表情有些僵硬:“没想到两位会一起来陪苏小姐逛街呢。”
“上午谈事情,刚好一起出来逛一逛,你有什么意见吗?”叶策寒漫不经心地开口,阴冷的视线落在白念枝的身上。
虽然他和谢景渊不对付,且确实对苏清月有一些别的心思,但是不代表他会容忍白念枝把他们三个人放在一起阴阳怪气。
白念枝表情一僵。
“真羡慕苏小姐,能和两位一起谈事情。”白念枝柔柔弱弱地说道,“不像我,只会搞点小设计。”
“确实。”叶策寒点头,“姐姐的优秀谁都比不上。”
苏清月看了眼叶策寒:“别帮我拉仇恨了。”
“干嘛,在我心里就是这样的,实话实说。”叶策寒抱着手臂,看着白念枝,“你没发现我们三个人不欢迎你吗?都说白家的小姐最懂看眼色,看气氛,这也没多懂啊。”
“谢总,你看你惹来的人。”
谢景渊:……
“我只是来打个招呼而已。”白念枝的笑容有些惊讶。
谢景渊没理她,又挑选了两条裙子递给了苏清月。
苏清月接了过去,转身去了试衣间。
白念枝的脸色越发难看,身后的几个小跟班互相对视了一眼,眼睛里面有千言万语。
“我过段时间有个设计展,如果不忙的话,想要邀请你们参加。”白念枝深吸了一口气,“也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和叶家合作。”
叶家旗下好几家奢饰品品牌,按照白念枝的水平,成为叶家的签约设计师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
“再说吧,这种事情不归我管。”叶策寒靠着椅背。
叶策寒是集团总裁,旗下分公司选一个设计师的事情,确实轮不到他管。
白念枝抿了下嘴唇。
而且,看叶策寒的穿搭水平就知道,他的对这些事情丝毫不感兴趣。
“那可以和叶总加个联系方式吗?”
叶策寒思考了几秒:“我们有什么需要私下谈论的事情吗?”
白念枝握紧了手机,把伸出去的手又缩了回来,她没想到居然有人会拒绝加她的联系方式。
苏清月换了新的裙子出来。
谢景渊和叶策寒的视线瞬间被吸引了过去。
“真……”
“叶策寒闭嘴。”苏清月打断了他的话。
叶策寒磨牙:“我觉得我夸得比谢景渊真情实感多了。”
“但是我害怕丢人。”苏清月看着镜子,“我穿什么都好看。”
“但是你不敢穿我挑出来的。”叶策寒立刻说道。
“丢人。”
白念枝笑着插话道:“叶总挑出来的什么?我或许可以……”
“黄上衣红裙子绿鞋子。”苏清月简单总结道。
白念枝尴尬地闭上了嘴巴,虽然很想和叶策寒套近乎,但是这种东西换在身上感觉对她的设计师生涯是个重创。
“你们不懂艺术。”叶策寒不满,“可恶,就没有一个人能明白我的想法吗?”
“你可以写一篇论文,我会去拜读你的大作的。”苏清月轻飘飘地说道,又回了更衣室。
白念枝看着叶策寒的表情,思考了几秒:“叶总,别生气,我相信苏小姐没什么恶意。”
“她当然有恶意。”叶策寒打断了白念枝的话,“不过我不介意,所以你别想着挑拨离间了,茶言茶语的,我看得出来。”
白念枝:……
苏清月再次出来的时候,身上又换了条裙子,不准备再换了,把几条裙子都递给了旁边的服务人员,谢景渊起身去付了钱。
“说好这次我付钱的。”叶策寒站起身,“谢景渊你不讲武德,姐姐,你看他。”
白念枝听着叶策寒的语气,突然明白为什么叶策寒能看出来了,原来大家都是一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