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芩汗颜,这丫鬟脑袋里装得都是什么啊,她怎么可能去给晋王做妾氏。

“傻丫头,你放心好了,就算全天下的女人都死光了,晋王那个家伙都不会看上我的。”

夏荷听了苏芩的话,不再纠结晋王到底有没有看上她家小姐了,而是安慰道:“小姐,您虽然被靖安侯休弃了,但您也不要妄自菲薄啊!您不仅长得好看,心地还善良,日后您一定会找到个如意郎中的。”

“随缘吧!”

找不找到如意郎中苏芩倒是无所谓,她只想日后的日子能够吃得好,穿得好,睡得好,就足以。

当然要是能养几个面首放在府中那就更好了。

一想到养面首,苏芩的脸上就露出一抹“坏坏”的笑意。

夏荷看到苏芩脸上的笑意,嘴角一抽,她家小姐是不是想要做什么“坏事”?要不然怎会露出那样的笑容?

“夏荷,你别停啊,继续推啊!”苏芩不再胡思乱想,将思绪拉了回来,轻声地说道,“我还没有玩够呢!”

夏荷“嗯”了一声,动手推了推苏芩的后背。

“夏荷,你推高一点。”苏芩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秋千,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

夏荷见自家小姐玩得开心,自己也跟着开心,她猛然一用力,将苏芩推得老高。

“对,就这样,太tmd爽了。”苏芩惊喜地叫道。

苏芩玩了一会儿,兴奋劲就过了,她从秋千上站了起来,理了理身上的衣服皱褶,对着夏荷说道:“走,我们去屋里看看。”

夏荷颔首。

“啧啧啧……”苏芩看着屋子里的摆设,赞不绝口,“这些东西可都是宝贝啊,晋王竟然没有将它们拿走。”

“小姐,您都将整个府宅买下来了,这里的东西晋王自然是不会让人拿走的。”夏荷一边说着,一边检查着屋子里的东西。

苏芩觉得夏荷说得极对,抬手捏了捏夏荷的小脸蛋,说道:“还是我家夏荷会说话,这里东西可不都是我的。”

“小姐,您渴不渴?”夏荷问道。

苏芩点了点头:“有点。”

“奴婢这就去厨房烧点茶水。”夏荷说着,便挑开珠帘走了出去。

“天啊,这床真大!”苏芩走到床边,往上面一躺,摆了个大字型,“真舒服啊!看来日后,不管我怎么睡,都不会从上面掉下来了。”

苏芩的睡姿是相当的不好,近些日子住在客栈,她总是能从**掉下来。

“小姐,晋王府来人了。”夏荷没出去多久又折了回来。

苏芩从**弹跳而起,来到夏荷跟前,问道:“谁来了?来做什么?”

“秦管家。”夏荷答道,“他说他是奉晋王之命,前来送牌匾。”

“晋王那个家伙还听细心的嘛!”

苏芩自己还没有想到牌匾的事,东方夙竟然想到了,并替她做好了牌匾,看来她又要占他便宜了。

哎,只是便宜占得太多了,她心里越发得过意不去啊!

“小姐,秦管家在正厅候着,您看……”夏荷见苏芩站在那里不动,开口说道。

苏芩叹了一口气,说道:“走,我们去正厅。”

“奴才见过苏姑娘。”秦管家一见到苏芩就行礼。

苏芩蹙眉道:“你是晋王的人,不必给我行礼,快起来。”

“苏姑娘,这是我家主子送给您的牌匾,您看喜不喜欢。”秦管家说着,就掀开牌匾上的布。

苏芩看着苏府两个”鎏金大字,笑着说道:“喜欢,这字写得可真漂亮。”

“是我家王爷亲自提笔写的。”秦管家说道。

苏芩愣了一下,夸赞道:“晋王这书法还真是一绝。”

“苏姑娘,这牌匾奴才现在就让人挂起来?”秦管家问道。

“好!”苏芩点了点头,对着身后的夏荷道,“你去买点爆竹回来。”

今日入住新府的日子,得要放些爆竹热闹热闹。

“库房里有。”

昨日秦管家特意将库房检查了一下,发现里面还有不少的爆竹。

“多吗?”苏芩问道。

秦管家颔首:“多。”

“那麻烦你带人去将那些爆竹都拿过来。” 苏芩客气地说道。

秦管家应了一声,就带着人去库房取爆竹。

“哎呀,这还有烟花啊!”苏芩看着竹筐里的东西,有些兴奋地说道。

秦管家本来没有打算让人把烟花一同拿过来的,但他想到苏芩之所以让人放爆竹,不就是图个热闹吗?而烟花这种东西,白天虽然看不见它的绚烂多彩,但它的声音却很响亮。

“将这些爆竹都抬到大门处,然后将其点上。”苏芩想要用这些烟花和爆竹将对面府邸的人吵得不得安宁。

秦管家点了点头,就开口吩咐人。

“夏荷,我们去看烟花。”苏芩狐笑的对着夏荷咋了眨眼。

夏荷看了看天,纳闷,现在万里晴空,怎能看见烟花?

要看烟花,不是应该得要晚上看吗?

夏荷心里虽然不懂自家小姐为何要白天放烟花,但她还是跟着苏芩一起去了府宅门口。

两人才到,爆竹声、烟花声就响了起来。

“这声音还真是大!”

苏芩被吵得震耳发聩,不过,她脸上的笑意,却越来越深。

她的眸子一直盯着对门府宅,见有人从里面走了出来,向这边看了过来,于是她对着那人做了个鬼脸。

那人见状,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就向府中跑去。

“是何人在放烟花?”坐在轮椅上的楚彦正在喂陈琳吃药,大声问道。

小厮吞吞吐吐道:“是夫人……不对,是苏姑娘。”

“她为何要放烟花?”楚彦一听到放烟花之人是苏芩,心里就泛起浓浓的厌恶感。

小厮解释道:“奴才看见对面府邸的牌匾上写着苏府二字,想必是她将那府邸买下来,正在庆祝乔迁之喜。”

“真是阴魂不散!”楚彦皱眉道。

只是让他不明白的是,苏芩不是银子吗?她怎么能买的起对门的那座府邸?

他记得她嫁给他时,苏府可是没有给她什么嫁妆……

“你去查一下,对门的那座府邸原本是谁的?他以多少银子卖给了那个贱人。”

小厮点了点头,躬身退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