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我最近可能需要回学校,这几天一直在外面,辅导员铁定又要记我名了。”
“以你现在的模样,你确定能进去?”
“我……不能,但你能啊!”
赵小妖一脸谄媚的冲着风涧眨眼睛,试图想要说服他,请他帮忙。
风涧给了她一记冷眼,转身没搭理她。
“别这样嘛,我变成这样怎么说也是为了帮你对不对?大不了当初的费用我不要了,你帮帮我行不行,我要是再不去,肯定会挂科的。”
“可就算带你去了,你又不能签到,有什么意义。”
“我是不能签到,但那不是重点,我又不在乎那个,我在乎的是那几堂课,那几堂课对我来说非常重要,如果不听铁定不及格。”
赵小妖虽说是兼职小达人,白天补眠,晚上活动,可不代表她所有的课都会睡,有些课她会认认真真当个好学生,记录下所有的笔记,老老实实交论文。
风涧听着赵小妖坐在一旁叽叽喳喳的恳求始终没吭声,对他来说,进学校自然是件容易的事,可眼下他刚拿下汉城最大的竞标案,不可能抽出太多的时间跟在她身边。
但又不能让这小丫头独自一个人过去,单纯依靠奇奇和怪怪怕是也行不通。
这俩小东西连赵小妖当初见着都吓了一跳更不要说其他人,再加上黑镜那边虎视眈眈,放她一个人去学校实在不安全。
赵小妖见风涧一直不跟松口,别无他法的她只能像块狗皮膏药一样粘着他,直到跟着他进洗澡间然后被扔出来,赵小妖才消停了一会儿。
“奇奇怪怪,你们能不能帮我想想办法?”
奇奇和怪怪无可奈何的看着赵小妖,他俩对主人属于言听计从属性,根本不知道该如何找主人求情。
等到最后赵小妖都快放弃了,门铃却在此时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
“我去开门,你俩回避一下。”免得吓着别人。
奇奇小声道:“没事的,普通人类看不到我们。”
“哦哦哦,好吧。”
门被打开,就见一花枝招展的小姑娘出现在她面前,赵小妖本能的眯了眯眼。
赵小妖挡在门口,并没有要放她进来的意思。
女孩脸上洋溢的笑容,在见到赵小妖的那一瞬凝固。
“我找风涧哥哥,你又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风涧哥哥家里?”
“哦,我才来,姐夫说他这儿距离我的幼儿园比较近,让我暂住在这儿,也方便我姐姐来看我。”
“什……什么姐夫,你说谁是你姐夫?”
“当然是风涧啊,不然还能有谁!”
轰的一声,女孩儿目瞪口呆,好看的脸都跟着煞白起来。
“不,不可能,风涧哥哥从来没跟我们说过他有什么女朋友,你是从哪里来的骗子?”
“你那么激动做什么,我姐姐身份特殊,不方便公开而已,所以姐夫才会自称单身,避免给我姐带去不必要的麻烦。”
赵小妖将这小姑娘拿捏得死死的,认准风涧这种人肯定不会真的有女朋友,才敢这么肆意妄为。
谁让他不肯答应自己,那就别怪她断了他的姻缘线,哼。
果不其然,女孩儿站在门口吸着鼻子,委屈得差点落泪,看得赵小妖都差点心软。
“不,我不信,你肯定是骗我的,我要进去找风涧哥哥问清楚。”
“你问也是白问,不过是浪费时间而已,你还是赶紧从哪儿来回哪儿去。”
“不行,今天要是见不到风涧哥哥,我是绝对不会回去的。”
说着女孩儿强行往里闯,也不管赵小妖的阻拦,两人在拉拉扯扯过程中,赵小妖直接被推倒,脑袋不偏不倚磕到鞋柜的角上,当场就磕流了血。
“啊……”
一声尖叫,引得刚从浴室出来的风涧,迅速来到门口,见赵小妖倒在地上,脑袋还被砸破,愤怒值顿时飙升。
“程月。”
风涧的吼声吓得程月一个胆颤,整个身子都跟着一抖。
当风涧将赵小妖抱起来,才发现她额头的伤口还在流血时,气得风涧差点对程月动了手。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风涧哥哥,我……我没故意推她,是她自己不小心摔倒磕伤的,真的不是我……”
此时风涧已经懒得再理她,如果不是看在她是程白的亲妹妹份上,别说理她,她这辈子都不可能在出现在他家门口。
这房子本就是他买来睡安静觉的,结果却被程白告诉了他人间的妹妹,当时他差点对程白动手。
“够了,你是听不懂人话吗?我说了很多次,别再我身上浪费时间,我对你没兴趣,趁我发火前立刻消失,否则别怪我没警告你。”
“为什么?风涧哥哥,你明知道我那么喜欢你,你为什么去让她姐姐做你女朋友,这对我不公平。”
程月哭的伤心欲绝,她爱了这么多年的风涧哥哥,凭什么被一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女人给抢走,她不服,她不甘心。
风涧抱着赵小妖,就那么直直站在程月面前,加上二人升高差异,导致风涧不自觉在她面前表现出强大的气压。
男人板着脸,抱着赵小妖站在门口一动不动,盯着程月的眼睛晦暗不明,却带着异常的冷。
听完程月的话,风涧皱了皱眉,大概是从这句话里提取到了他根本不知道并且也不存在的信息。
他低头看了眼怀里心虚的赵小妖:“待会儿再跟你算账。”
赵小妖缩了缩脖子,完全没了方才的嚣张气焰,老老实实躲在他怀里不敢乱动。
“我再说最后一遍,我对你没兴趣,不管你喜欢我多少年,都不会改变我的想法,至于我跟她姐姐……”
“那是我的事,而且就算没有她姐,我和你也没有可能,听明白了吗?”
早已哭成泪人儿的程月,望着眼前的这个冷酷的男人,心碎一地。
她总以为,只要她坚持,只要她努力,有朝一日他肯定会被自己的真心所打动,愿意和自己在一起。
但现在想来,一切是那么的自作多情,看着眼前陌生有熟悉的他,她才明白过来自己这么多年来对他的喜欢到底有多么的卑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