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档案上没有什么惹起穆恩注意的地方。他心一紧,召来一个人,告诉他:“我需要去维纳尔一趟,如果法尔卡先生找我,就说我有线索了。”

“是,可……”那人顿了顿,“法尔卡先生说,这件事不能涉及到他的家属身上。”

“我明白。”他回答。“我只是创造与她交谈的机会。相信从她那里一定能得知安得烈的事。”

曼哈顿。酒店

安得烈在餐厅吃着法餐。无意间的回眸,他看见了她——弗吉尼娅。但当他一眨眼,角落里的那张铺着白色桌布的桌子前并没有人。也许是太累了,他想。神经紧绷了十几天,他几乎都没有好好睡一觉。用餐之后,他回到自己房间。没打算出去散步,外面太热了。曼哈顿的空气中充斥着沉闷的燥热。

他进浴室待了一会儿。弗吉尼娅,你藏在哪儿呢?他想。

墙的另一侧,房间内。

一个男人**着坚实的胸肌,坐在沙发上,正看着桌上一叠叠的文件。桌子上还放着一杯牛奶和一盘牛肉。他正是麦伦·杰。来到这家酒店已经有一个多月的时间了,下个星期二,他就会回国。但在那天之前,他需要写出报告。他来这里是为了学习这家酒店的管理模式,增加实践经验。

此时此刻,他正专心于报告上。却不知,危险正一步步来临。

这时,门铃响了。

“稍等。”麦伦说了一声,打了一段字后,起身离开了沙发。

他打开门。于是,他就被一个女人用枪指着走进了他的房间。

“是你!”麦伦发出了惊讶的声音。他认得这个正准备用枪射他的女人,她就是那天在飞机上落下手提包的人。

“真高兴,你还认得我。”弗吉尼娅用一种讽刺的语气说道。

麦伦想起了什么。“对了,你的手提包,我一直想把它……”

“把它怎么着?”

“……把它还给你。”

“你看那份资料了吗?”弗吉尼娅着黑色高跟鞋的脚往后一踢,门‘啪’的应声而关。

“没看。”

“你翻过吗?”

“啊……是的。”麦伦点头道。“但请让我向你解释,我是为了联系你,才翻了你的包。但证件不在包里,所以我想,可能证件或者名片夹在那份资料里,所以我就翻了一下,但我保证,我并没有看纸上的字。”

弗吉尼娅走得更近了,她用枪指着他。“你还翻了我的包!”

“我以为……你会更生气我翻了你的资料。”

“是的,我很生气,我非常生气!”弗吉尼娅咬牙切齿道。“我恨不得立刻就杀了你!”

“我这就给你拿资料,它就在柜子里。”麦伦连忙说,试图让她冷静下来。

“赶快!”

一会儿,麦伦将那份资料拿给了她。

她一边用枪指着他,一边检查着资料的完整性。电光火石之间,麦伦从下往上敲开她握枪的手,枪弹起,然后就落在他的手上了。现在,换成麦伦用枪指着她。

弗吉尼娅睁大眼睛,茫然的看着此时的情景。她不知道该作何反应,资料已经到手了。她其实不想伤害任何人。她刚才就打算离开的。但现在是他在指着她,一切就只有他说了算啦。

麦伦没有开枪,只是将上膛的子弹和弹夹全部剔除,然后才把它还给了她。“女士,我不是故意要拿你的手提包。当时你并不在那儿,我本来是要找到你,再把包给你。我很抱歉,请原谅。”

弗吉尼娅接过空枪,忽然觉得自己成了坏人。虽然,她的确以一个坏人的方式走进了这个房间。她只想要拿回资料,其它的都只是为了达到目的。现在目的达成,对于眼前的绅士,她只能说很抱歉刚才用枪指着他。

但她最后什么也没说,转身离开了。

她轻轻将门关上,站在寂静的走廊里。她怔住了。她看见一个男人站在她几米之前,身上还披着浴巾。

弗吉尼娅看到了他冰冷的眼神。

“弗吉尼娅。……”安得烈立在原地,发梢上还冒着热气。

突然,一道门开了。

麦伦站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