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跟什么,吃完饭回睡觉去。”徐盛清懒懒的打了个哈气朝着卫生间走去。

简单洗漱准备睡觉。

出来后客厅没人,他走去关灯,回到卧室发现江一束安静的躺在毛毯上睡着了。

“喂,江一束…”徐盛清推搡了两把。

她缩成一团,身子本来没多大,团缩起来看着更小了。

“你醒醒…”徐盛清继续喊。

“喵…”江一束忽闪着睫毛睁开双眼,奶声奶气地喵了一声。

徐盛清把她拉起来让江一束回自己家去。

她脑子迷糊加上被主人催促着,糊里糊涂地走出家。

窗外的风偷溜进来,卷袭整个楼道。

江一束的睡意瞬间褪去,双手抱住自己冷的发抖。

“喵嗷…喵嗷…”门上发出指甲扣抓的声音,她高声地叫唤,想让主人来给她开门。

徐盛清关上房间的门,上床熄了灯,黑暗侵占整个屋子。

夜晚淅淅沥沥的雨悄然无息,清晨的露水在树叶间滑动,清爽的味道弥漫整个区域。

拉开窗帘,阳光逐渐吞噬黑暗。

少年困倦地揉了揉双眼朝着厨房走去。

豆浆机的声响,塑料袋褶皱的声音夹杂在厨房里。

徐盛清早已对这种生活习以为常,他的父母在他上了初中以后就去外做生意,除了每年给他打的生活费其他没什么联系。

他安静地吃完早餐后简单收拾收拾就出门了。

锁门时徐盛清撇到他家门口躺着一个人。他看了几秒,上前推搡了把那人,试探性地唤着:“江一束?”

“嗯…”女孩模糊应着。

“你怎么躺这儿了?”

江一束听出是主人的声音睡眼朦胧睁开眼,夹缝中看着主人缓了几秒后恍恍惚惚站起身,“主人你来啦。”她仿若还没睡醒似的又趴徐盛清身上。

“嗯?这我家,你怎么躺我家门口了?”徐盛清反问。

江一束闷哼,主人坏,把自己关门外,她抓了抓徐盛清的肩膀,不满发气。

去学校的路上江一束一直左看看右瞧瞧,在她记忆中,这是原主常走的一条路线。

徐盛清站在他左边一起走,路上两人没说几句话,他早已习惯不爱说话的江一束了。

.

学校,周末起来的第一天,同学们各自分享自己在星期天遇到的些趣事,班级里熙熙攘攘久久停不下来。

上课铃打响,一名女教师很准时地踏进班级门。

乱哄哄地班级一瞬间没了声,桌椅拉扯的声音急促频繁。

班主任走上讲台,无情愫地俯视着底下的一切。她扎着高马尾,穿着高跟鞋,不管哪里都给人一种气场凌人的感觉。班里同学都私下喊她凶母娘。

“五分钟内把各科作业收起来!”响亮的声音威严不软。

各科课代表全员出发迅速收作业。

江一束在桌兜里找出和别的同学看起来一样的本子交给课代表蒙混过去。

稍后,朗朗的读书声充斥整个教室。

江一束趴在桌子上看着周围陌生的面孔,她对这种感觉毫无好感,像被困在笼子里一样,没有自由,没有小鱼干吃。

她转头看向窗外,闪耀的五星红旗,努力学飞翔的小鸟儿,蔚蓝的天,洁白的云,仿佛所有都可以轻易吸引她的眼球。

“喵呜…”江一束闷哼。

同桌周时看过来,一时以为自己幻听了,江一束怎么可能会学猫叫,又将头别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