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空中吊着徐盛清的绳子摇摇晃晃,却谁都没有发现。
他很奋力地去演好这个片段,同样没有注意绑在自己身上的绳子即将断开。
“砰!”的一声,徐导演脱落绳子摔在双层垫上。
人们紧张兮兮地心脏同着徐盛清摔落的速度变得急烈,江一束眼睁睁的看着徐盛清摔落。
也是最先冲过去关心他哪里受伤的人。
江一束脸上焦急关切的表情全都看尽徐盛清的眼中,他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个为自己着急的女人。
“哪里疼啊?你倒是说话呀!用不用上医院看看?你……”
“我没大碍!”徐盛清忍俊不禁,打断江一束的话。
“啊?”后者下意识地啊了一声。
“我没啥大碍。”徐盛清又重复了一句,满眼笑意,拍了拍自己的双腿双臂,“这不好好的么!”
江一束皱着的眉子才逐渐放松,“太危险了!”转头对工作人员说:“这些设备都得重新好好检查!!”
“是!”应着的声音一声接着一声。
徐盛清勾唇浅笑地看着身前的这个女人,自己摔落,江一束这么着急,说明她心里还是有自己的。
“导演,换了绳子大概还有半个星期才能完成这个片段。”
“不行。绳子必须换,今天也必须完成!”徐盛清站起身坚决果断地说。
徐盛清说的话从来都是说一不二,剧组里的人效率也提高很多,一直忙到了凌晨四点才拍完了这个片段。
人们都安静的收拾东西,没精力说话,有的人打算在剧组附近度过一晚。
江一束心里还想着家里的小橘,打算叫车回家。
“大晚上的哪还有车。”
路边,徐盛清凑近江一束不疾不徐地说着。
看着她有些着急的模样,后又添了句:“我也准备回家,顺便送你吧。”
身前的女人点点头,“好。”
剧组距离江一束的家开车也得有个十五分钟。
徐盛清原本打算在剧组附近的酒店度过一晚的,但看见江一束准备回家,鬼使神差地和江一束说他也要回家。
其实,只是想送她一程。
路上,江一束坚持不下去就靠着车窗睡着了,徐盛清的精神还行。
可刚到了江一束家里有,女主人正经不大困了,徐盛清却在她家沙发上坐着坐着睡着了。
他的身子靠在沙发抱枕上,蜷起身子自然而然入梦了。
“徐盛清…徐盛清…”江一束给小橘喂了食物后碰见刚好入睡的徐盛清,上前轻轻拍。
“徐盛清…”
徐盛清…”
喊的次数多还没醒来便也没有喊了。
江一束帮忙把徐盛清的鞋子脱下,给他从卧室拿了床被子盖在他的身上。
“江一束。”在她要转身离开的时候徐盛清忽然拉住她的手喊了句。
“怎么了?”
“陪我。”徐盛清的声音极低却又力不容拒绝。
江一束踌躇了几秒后答应,她安静地坐在徐盛清的身边,仔细观察这个男人的五官。
额头,眉毛,鼻子,再一直往下就是那张诱人的薄唇。
江一束情不自禁地吻上去,触碰的一瞬间才反应过来。
正要逃脱时徐盛清大手扣住江一束的后脑勺,两人在黑夜中热吻。
过了良久,徐盛清松开含着江一束的唇,真诚地看向她问:“做我女朋友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