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地主(GL) 17、伤 左耳阳光 UC 网 穿越 和 晋江穿越文

百草门

素白抬头看了看推门而入的冥伶,

“有事?”

“忠叔托人捎来的信!”冥伶将信扔在桌上。

“你还有事?”素白拆开信,又看了看仍坐在桌子上的冥伶。

“忠叔什么事儿?”冥伶眨巴着眼盯着李素白。

“还不是让我回去过年!”

“那你回去吗?”

“为什么不回去?就他一个老人家自己过年多冷清,我回去也好陪陪他!”

“那还要我陪你??”

“随你便!”

“你就不怕忠叔又介绍他认为的青年才俊给你!!”

“推了就是,出去吧,我还有东西要看!!”

“师姐你就真不想再嫁了?”

“呵呵,刚成亲一个不到两个多月就作了寡妇,这般克夫有谁愿意娶我!”

“师姐!!!”冥伶看着李素白清瘦仍苦笑的脸,想了想还是将话咽了回去。

“我没事!你去吧!”

“师姐何时动身,我帮师姐准备!”

“不急,之前我还想去竹山看看!”

冥伶叹了口气,转身离开。们刚刚被带上,一声轻微的哽咽就传了出来。

“思足,如果当初我陪你跳下去会不会比现在好些,至少不用想现在一样每天如行尸走肉一般,你也许就不会死无全尸,如果你没有遇见我,现在会不会很快乐,收租,买地,画不像兰花的兰花,吃你爱吃的糕点,你那么容易满足,没遇见我一定过的很快乐,是我害了你,我对不起你!”压抑的哭泣声如同野兽的哀鸣,在空****的房间里,回**!

“二当家!二当家!你们去那边找!你们几个跟我去那边!”脚步声渐渐远去,月光打在院子里最大的古树上,一只白虎蹲坐在粗大的树枝上向下俯看,如果你再仔细看一眼就会发现老虎腰部柔软的绒毛里插着一双手,过了一会老虎似乎也累了,无奈的小心避开紧紧贴在她腹部的人侧身躺下,再过一会,虎的哈欠声,人的呼噜声交杂成一团。

“嗷――!”巨大的吼叫声振的大树也跟着动了动,老虎挑衅又不屑的看了树下的人两眼又低下头用爪子去拨弄还兀自沉睡的人,人终于有了反应,先是头动了动,十分自然的在老虎的颈下蹭了蹭,才慢慢的睁开眼。

“二弟醒了!”清亮温柔的声音终于让树上的人完全清醒。手拽着树枝一个翻身就从三米高的树杈上跳了下来。那只白斑大虎也跟着落在那人身后。

“二弟怎么又在树上睡觉了,会着凉的!”刚刚升起的橘色阳光洒在那人的脸上,一道狭长的疤痕从那人的眼角处一直斜划到下颚,虽然已经张好,可外翻的粉色肌肉在这张清秀的脸上仍让人觉得恐怖诡异,那人摇了摇头,回首又抱住那只白虎蹭了蹭,动作有些撒娇赖皮。

“我知道,你有你的大猫!可下次一定记得告诉我,免得下人又找了你一夜。”那人乖巧的向面前的男人点了点头,裂开嘴笑了一下。男人宠溺又无奈的摸了摸那人的头,

“去吧!把脸洗洗,今天跟大哥去晋阳分局查账!”话还没说完面前的人早已和那只大老虎消失在花园的门口。

“阿祥!”

“老爷!”

“二当家还在睡?”

“回老爷,二当家在看账本!”

“叫你去弄清二当家的喜好你还办妥?”

“这个?二当家从未表现出对任何东西的好感,不过好像尤其不喜欢点心!”

“是吗?去吧,小心照看,还有半天就到晋阳了,你吩咐走快些,咱们进城吃晚饭!”

“二弟,咱们到了!”男人拉开马车的棉帘,里面的人正借着灯光看一本账册,听见声音微微一笑,拍了拍背后的老虎,老虎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屁股向后想伸个懒腰,怎奈车厢不够宽,老虎的屁股重重撞在厢壁上,车厢剧烈抖动了下,老虎不悦的大吼一声顿时马嘶鸡鸣,原本寂静的街道顿时热闹起来,不断有人打开早就关上的大门向外望。车内的人倒是不急,一板一眼的合上账册,吹灭烛火,车前的马可是不干了作势就要前跃,男人无奈的紧紧扯住马的笼头,

“二弟,我叫人给你的大猫准备的活鸡已经备好,我想它肯定饿了!”车内的人这才有了反应,拍了拍身后的老虎利落的跳到车外,等到一人一虎都走进院子,男人才长出了一口气。

“阿祥,二当家哪?”

“在后院!”男人还没接近后院就听得里面虎吼鸡叫乱成一团,兔死狐悲,远近的猪马牛羊鸡鸭猫狗哀叫成一团,仆从们都躲的远远的谁也不敢在这使接近院落,而院内一个人手中拎着七八只活鸡灵巧的躲闪着身后的老虎,每当退无可退才扔出手中的活鸡引开老虎的注意力,如此等到那人手中的活鸡喂光,院内早已不成样子,那人却面不改色安然打开院门。

“我来叫你吃饭!”突然打开的院门让站在门外的男人有些尴尬。那人又是微微笑笑,用手做了个请的姿势,两人一前一后向客厅走去。客厅内满桌饭菜早已摆好,男人亲手结果仆从端上来的白饭放在那人面前,那人也不答话,只是低头静静吃饭,倒是男人不时替它布菜。

“二弟不再多吃些?”那人摇摇头,眼睛看向门外,门外的青石路面上,那只金睛吊额虎正无聊的打着哈欠。男人悄无声息的叹了口气,又有些不甘心。试图拉回那人的视线,

“我们就在这边呆七天,等对完帐大哥带你在这附近好好转转!咱们回家过年!”那人点了点头,

“今晚就在屋里睡吧,这里不比家里要更冷些!”那人虽在听着眼睛却仍未离门口,

“算了,你也累了,早些回去休息吧!”那人一听,立刻起身冲男人笑笑,快步跑了出去。

郎雄站在门口目视着背影远离,他觉的那背影有总是笼着淡淡的的悲伤,尽管他总是在微笑,温柔的,对谁都如此,可他肯定不快乐,郎雄肯定,真正的快乐不应该是这个样子。一般人看到他总是第一眼便被那道恐怖的疤痕吸引,郎雄不会,从第一眼起他就看到了疤痕下那张清秀的脸,笔挺的鼻梁,狭长的眉眼,虽然从不说话,除了喊他的大猫,却总能牵引他的目光,想纵容他,宠溺他,想走进他的眼里,却总是不成功,没关系,时间总会改变一切。郎雄没事的时候就会回忆他们初见时的情景,他刚从青海贩了最好的马匹,作为全国最大商行万隆的老板他还是喜欢亲力亲为,这次的生意很成功,他确信会狠赚一笔,可刚到竹山北麓,一只吊额猛虎就冲散了原本整齐的马群,大家都乱成一团,一匹刚出生不久的马驹眼看就要被猛虎咬住脖子,众人都呆在那里,只有母马在哀鸣,这时一个身影从林子里窜了出来挡在老虎面前,众人都倒吸了口气,没想老虎却停下了,气呼呼的用头去拱刚刚出现的人,那人指了指冒死徘徊在老虎身后的母马,老虎无奈的放弃的即将到嘴的食物,也就是这时郎雄才反应过来带人拿刀将猛虎团团围住。老虎不屑的就要迎战被那人又生生拉了回来,气的老虎连声怒吼,马群一听又乱了起来,一个收下挥刀就要砍向猛虎,那人手中飞出一石将落下的长刀击落,郎雄看出那人无意伤马,喝停了属下才得以仔细的观察来人。就是那一睹,郎雄就再也忘不掉,商场上识人无数立刻看出了他的善良单纯,所以极尽所能,巧舌如簧,结拜兄弟,陈诉厉害,感恩不尽,死缠烂打终说动那人跟自己回到总号,只是他从不说话,除了召唤那只猛虎“大猫!”脸上总是微笑,带谁都亲切文雅却又疏离,日夜只于那只白虎为伴,睡亦同寝而卧,后来偶然发现他心算极其厉害,复杂烦琐的账册在他手中立刻井井有条就让他兼管账册银钱作了商号的二当家。名字?他只是笑,不回答,所以他喊他二弟,下人喊他二当家!这一恍就是三年。

案情回放:

那日我们的小地主大人从山崖下飞速下坠,心里那个悔啊!虽然心疼可还没有要徇情的心,而且这一死也就再也见不到素白,可不可以不死啊!大人心里祈祷加哀号,希望有奇迹出现,可耳边只有呼呼风声不绝于耳。人生的百态,苦辣酸甜,恩怨情痴在这一刻算是全看开了,下落的速度越来越快,偶尔几枝树枝也只是给身上徒增伤口划痕,小地主大人干脆俩眼一闭,等死!只希望摔得不要太烂留个全尸好下葬。也是该那只母老虎倒霉,刚生完孩子气血虚弱好不容易拍死一活人正啃了一半就听天上动静不对,眼睁睁看着巨大异物从天而降砸在自己身上,顿时口吐白沫,肋骨全断,等小地主经过剧烈漫长的心里斗争终于意识到自己没在阴间犹在人世之际那母虎只有进气儿没出气儿了,再等我们小地主大人爬起来确定自己没有大碍又终于注意到那只救命母虎之时,就差没把母老虎当菩萨供着,拽着母虎的尾巴不放就要报答它的大恩大德,带它家做客供养,那母虎拼着最后一口气向往窝的方向爬啊,爬啊!还是甩不开那只该死的八爪鱼,忍无可忍回爪一扇,一条完美的疤痕就产生了,小大也终于松开了手,那母虎赶紧趁自己还没死拼命往回爬,小大一时没反应过来恩人怎么就忽然翻脸不认人了?手下黏黏稠稠,低头那半个死人脸上只剩没眼皮的眼珠死不瞑目的瞪着她,当时就只剩下三魂没了七魄。手脚直哆嗦。颤颤巍巍撑着发抖的大腿站起来,也不敢替尸体下葬,脸上的血混着汗水渐渐模糊了眼睛,只有尖利的疼痛刺激着意识。脱下破成一团的外衫盖住尸体,下意识的跟着母虎回了它的窝。那只新生的小虎刚刚睁开眼睛,小大脸上的血腥刺激的它哼哼直叫,看着自己无事的女儿还有身后的仇人母虎无奈的含恨而亡。小大只有结果养育幼儿的使命以报答母虎的救命之恩。

真的没有奇遇,没有武功秘籍,你要是也和人猿泰山一样在山上和老虎猩猩练两年也就手脚敏捷和人猿一样strong了,至于飞石子,那是打鸟练出来的,现在大大打鹰估计都不在话下了,为什么不回家?小大在水里一看自己破了相,素白更看不上自己,与其让素白愧疚而屈就不如当她死了,也好和自己心爱的人在一起,只是初恋总是刻骨铭心,小大自己越想越自卑,索性当自己死了,作个野人抚养老虎,心里还是忘不了素白吧?越爱越变态,如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