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御点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
当然他想的更多的是时淳现在肚子大了,需要一个人在身边看着,刚好白绪逵是学医的,虽然是个心理医生,但也占了医生两个字不是么?
家里多个医生总归没有什么坏事,必要的时候还能拉出来当壮丁使用,于是就非常愉快地同意了白绪逵到自己家里来。
白绪逵接到商御的电话,得知商御愿意自己过去的消息之后,心里感动地眼泪汪汪的。
他觉得商御这个朋友没有白交,关键时刻愿意给自己一个安身之所,丝毫不知道商御有将他当壮丁使的心思。
“兄弟,谢了!”
白绪逵感动的跟商御道。
和商御结束了通话之后,他就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去商御那边去了。
他的东西不算多,可能是担心家里忽然蹦出一个人,白绪逵简单地收拾了一下自己的东西,拎着行李箱就出门了。
不多时,他人出现在时淳和商御所居住的别墅门口。
“是白少爷吧。”
陈叔出来接白绪逵。
白绪逵看到是陈叔,脸上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陈叔,又见面了。”
“快进来,别再门口站着了。”
陈叔说着,让人把门打开。
看到白绪逵还带了行李箱过来,主动道:“给我吧,白少爷。”
“不用麻烦陈叔了,我自己来就好。”
陈叔年纪也大了,白绪逵不想麻烦陈叔。
看白绪逵坚持,陈叔就随白绪逵去了。
“少爷和夫人都在家里等着,白少爷快过去吧。”
“好嘞陈叔。”
白绪逵一边说着,一边四下张望,嘴上忍不住道:“他这里的设计很不错啊,设计师是哪个,下次我的别墅做设计也叫他。”
陈叔闻言说了一个设计师的名字。
白绪逵惊讶,“听这个名字是国内的设计师啊。”
他还以为商御和时淳的别墅用的是国外设计师呢。
“是的,少爷说咱们国内也有好的设计师,用的就是国内的设计师。”
陈叔说着的时候,脸上流露出自豪的神情。
白绪逵听了之后点了点头,"说的不错,国内确实有好设计师,他有眼光。"
……
两人一边说话,一边走路,不多时出现在了客厅里。
商御坐在客厅里给时淳剥葡萄,新鲜的葡萄被商御用手指剥掉皮,放进精致的玻璃碗里。
时淳拿着叉子叉起一颗就往自己嘴里塞,她的表情看起来十分享受。
白绪逵过来的时候将这一幕收入眼底,心想商御对时淳真是宠到没边了,明明是一个很有洁癖的人,现在却甘心为了时淳亲自剥葡萄。
他为了时淳是一点儿洁癖都没有了。
啧,爱情的力量,真是让人觉得伟大啊!
“少爷,白少来了。”
商御抬眸看了白绪逵一眼,冷淡道:“陈叔,带他去他住的房间。”
白绪逵撇了撇嘴,“对我这么冷淡啊。”
果然这家伙就是见色起意,对待兄弟和老婆的态度完全是一个地上,一个天上。
时淳不怀好意的道:“你要想他对你热情似火也不是不行。”
白绪逵对上时淳不怀好意的眼神,脑海当中瞬间浮现出某人不好的记忆,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忍不住哆嗦了一下,"不,还是不用了!"
他现在承受不起别人的热情似火,冷淡就挺好,他喜欢被人冷淡对待!
“陈叔,快带我去我的房间,我去看看我的房间怎么样!”
陈叔憋着笑,“好的,白少。”
他说着,引着白绪逵去房间了。
白绪逵没有浪费自己的时间,他对时淳和商御的住所好奇着呢!
时淳看着白绪逵离开的背影,小声问商御:“他要在这边躲多久啊?”
“应该个把月的时间。”
“怎么你嫌他吵?”
商御垂下眸子沉思起来,如果时淳觉得吵,他也不是不能考虑将白绪逵给送走。
反正家里还有家庭医生,多白绪逵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也不少。
白绪逵丝毫不知道自己被自己的兄弟这么想,还沉浸在兄弟给力的喜悦当中。
“没有,我就是有点儿好奇。”
商御酸溜溜的道:“不准对他好奇。”
时淳:“……好。”
差点儿忘了她身边还有一个醋坛子呢,看来以后说话还是要小心一点儿才行。
商御容易吃醋,但是他也很容易被时淳给哄好,很快就不醋了。
·
“听说白绪逵躲到你哪里去了?”
白绪逵刚躲到商御和时淳这边,郑禾曷就得到了消息,打了一通电话过来取笑。
白绪逵刚好从自己的房间里出来,看到商御在打电话,没有想到有人正在嘲笑自己那方面。
还觉得自己的房间好。
“是,他是在我这边,你要把他接走?”
郑禾曷要把白绪逵接走,也不是不行。
“别!”
“我可不想接他过来!”
郑禾曷连连拒绝。
白绪逵这下听到了商御手机里的声音,他眼睛眯起来,竖起耳朵听郑禾曷想跟商御说些什么。
“他那个麻烦精,到了我这里来肯定会给我带来很多麻烦,我不要,我不要!”
“你才是麻烦精!”
白绪逵听郑禾曷说自己是麻烦精,立刻就忍不了了。
他是麻烦精?
才不是好吗?
“呀,他在啊,你怎么也不告诉我呢。”
郑禾曷有点儿不自然的说道。
有什么比在背后说人家坏话,还被正主听见了更尴尬的事情呢?
“郑禾曷你这个没良心的,我有事情找你帮忙你不帮就算了,你还要在被我说我坏话,我算是看透你了!”
白绪逵对着另一边的郑禾曷控诉道。
郑禾曷咳嗽一声,“哎呀,有会议要开,我忙,挂了!”
说完,“嘟”的一声,挂掉了电话。
白绪逵冷笑一声,“心虚了,就知道挂电话。”
“老商,果然只有你最靠得住!”
白绪逵说着就要抱商御。
商御眼中闪过一抹嫌弃,“不要靠近我!”
说完,拿着手机走了。
他只有老婆可以抱,他才不要被白绪逵抱。
白绪逵:“……”
“呸,一颗真心喂了狗。”
他一边嘟囔着,一边摸出手机,想看看家里的监控。
也不知道那个老嫂子知不知道他搬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