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0万而已,她还是拿得出手的。
时淳混不在意的模样,气得赵芳芳想吐血。
她狠狠地瞪了时淳一眼,不明白商御都放弃了,时淳为什么要突然杀出来?
难道是在报复自己刚才和她争别的东西?
现在画的价格已经飙升到300万了,她还要不要继续加价?
如果继续加的话就超出她的预期太多了,有点儿不划算。
但是不加价的话,岂不是白白错过这个机会了?
时淳到底是不是真的想要?
万一她只是单纯地抬价怎么办?
赵芳芳心里纠结了好一会儿,最终下定决心,“310万。”
她就不信到了这个价格时淳还会往上面加!
时淳还真的会往上面加。
她不会让商御母亲的话落到赵芳芳的手里。
“400万。”
赵芳芳咬牙,没有继续加价。
400万太高了,再往上容易玩脱了。
她黑着脸不说话,整个人坐在椅子上显得气鼓鼓的。
众人屏气凝神看了许久,看赵芳芳不加价了,有种可以喘气了的感觉。
太刺激了!
“400万一次。”
“400万两次。”
“400万三次,成交!”
礼仪小姐敲下锤子,对着时淳露出一个笑容,“恭喜这位小姐,这幅画是你的了,请等下在拍卖会结束后到后台来领取。”
时淳微微颔首。
拍卖继续,接下来的拍品是一件儿翠绿的镯子。
众人又开始叫价,时淳在这热闹的气氛当中看向身边的商御,“那副画待会儿送给你当礼物。”
商御知道时淳拍下那副画是为了自己,心早就被填的满满的了,现在听时淳说要把画送给自己当礼物,心里更加高兴。
握着时淳的手捏了捏,“我很喜欢。”
因为时淳,他对那副可有可无的画喜欢起来了。
拍卖会上一直都很热闹,商御给时淳拍下了几件饰品,还有一套价值1000万的宝石,一时间大家羡慕的目光都落到了时淳身上。
时淳脸色不变,坦然地接受其他人羡慕的目光。
拍卖会结束之后,时淳跟着商御去后台结账领东西。
“这位小姐,有空可以聊聊吗?”
身后传来一道陌生却很有礼貌的声音,时淳愣了愣,扭头见之前那个盯着自己看的中年男人正站在自己身后。
刚才这个男人还和商御竞拍过一幅画,时淳对这个男人的映像格外深。
“你有什么事吗?”
她确定自己不认识这个男人,同样商御应该也不认识。
男人的目光在商御和时淳身上游走过一圈,最后才道:“有关你拍下来的那副画,我有点儿事情想和你谈谈。”
时淳闻言看了商御 一眼。
那副画是商御母亲画的,现在这个男人有关那副画的事情要跟时淳谈,这么看来他应该跟时淳的母亲有关,说不定是商御母亲生前的朋友。
时淳一切还是以商御为先,如果商御想知道的话,她可以和男人多聊几句,但是商御不想知道的话,她会拒绝。
男人也顺着时淳的目光看向了商御。
时淳轻声道:“他是那副画画家的儿子,你有什么事情,和他谈也是一样的。”
男人闻言这才多看了商御一眼,眼里是藏不住的诧异。
商御抿唇,“我们去别的地方谈。”
眼前地方人来人往的,确实不适合交谈。
“可以。”
男人求之不得,他还想多看几眼她的儿子。
仔细看来,商御真的有很多地方和她长得相似。
“瞿导!”
赵芳芳出来就看到时淳和瞿导在一起,他们还要一起去什么地方。
她顿时急了,觉得时淳一定是听到了什么消息,跟瞿导见面想要抢走自己的机会,不然时淳为什么要花重金拍下那副画?
“瞿导,我有点儿事情想要跟您谈谈!”
赵芳芳快速走到时淳既然面前,狠狠地瞪了时淳一眼。
时淳被瞪的莫名其妙,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惹了赵芳芳。
瞿导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不知道把自己叫住的是谁,他确定自己不认识赵芳芳。
“不好意思,请问你是……”
赵芳芳闻言,笑容僵在了脸上。
瞿导没有理会赵芳芳难看的脸色,对赵芳芳继续道:“抱歉,我现在有事,我们下次再找机会聊吧。”
说完,他就对着时淳和商御点头。
示意他们可以走了。
时淳意味深长的看了赵芳芳一眼,跟着瞿导走了。
赵芳芳被时淳那一眼看得拳头硬了,她牙齿咬紧,盯着时淳的背影恨不得盯出一个洞来。
还有那个瞿导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一个破导演吗,竟然敢这么不给自己面子!
……
“瞿导你有什么事就直说吧。”
时淳看着自己面前被称作瞿导的男人,原来他是一个导演啊,怪不得一身艺术气质,这和他的形象倒也很贴合的。
时淳一边想着,一边打量着瞿导。
瞿导也在打量着时淳,事实上从时淳和商御走进拍卖场的时候他就已经注意到时淳了。
在他看来时淳的这张脸很适合电影圈,如果可以的话,他想请时淳去拍电影。
但是显然,现在并不是谈这件事情的时候。
“我认识这话的作者。”
瞿导说着,脸上露出了怀念的表情。
时淳闻言看了商御一眼。
商御眉头拧起,没有说话。
“那个时候,她还是个学生,喜欢穿白色裙子……”
在瞿导的回忆当中,他和商御的母亲有过一段,时淳这才知道他就是当初被横刀夺爱的那个男人。
说来也挺惨,他当时女朋友被抢了之后,想过要救人的,可是那个时候他重病了一场,人差点儿就要没了。
他家人怕他出事,拦着他,不让他去找商御的母亲,还将商御母亲的消息全都封锁。
等到瞿导养好病的时候,商御母亲已经去世。
他一蹶不振,出国散心,过了好久才从失去爱人的痛苦中走出来。
“所以你这次来拍卖会,为的就是那副画?”
时淳听完了他的故事之后,对他有点儿同情。
“是的。”
“我可以出钱买下那副画,你们还可以提任何条件,只要我能做到。”
瞿导一脸真诚地求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