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两的针锋相对被时淳收入眼底,她觉得他俩怄气的样子还挺有趣。
而且经过她这些天的观察下来,发现商焰本性也不坏,他只是报复心重,偶尔还挺可爱的。
可爱这个词再次出现在时淳的脑海当中的时候,时淳自己也被吓了一跳,她发现自己好像很容易放下对商焰的偏见。
不知道商焰本人就是那么单纯呢,还是她被商焰表现出来的样子给骗了。
时淳觉得凡事要观察过了再做决定比较好,于是决定暗中观察商焰一段时间再说。
如果商焰真的心机深沉的话她会躲着他一点儿,但是如果商焰本身不坏的话,她还是希望商焰能够和商御和解。
两人现在是彼此唯一的亲人了,如果能够和解那就再好不过了。
商焰不知道时淳在想些什么,他只是觉得最近看到时淳的时候多了。
有的时候他在晨跑,扭头就能看到时淳站在楼上看着他,还有的时候他在练拳,侧目就能看到时淳站在不远处饶有兴致的看着他……
平常和商御形影不离的时淳现在不和商御黏在一起了,反而在他的身边是不是露面,别说商御了,就连他都觉得时淳有问题。
有阴谋。
这是商焰心里浮出来的第一个想法,他提起了十二分精神,时刻注意着时淳的动静,以防时淳暗中对自己下手。
然而商焰提防时淳提防了好几天之后并没有发现时淳有什么异动,他还没有说什么的时候商御就坐不下去了。
这天商御出现在时淳面前,将要去盯着商焰的时淳一下子抱起来。
时淳惊叫一声,下意识搂住了商焰的脖子,整个人像一只树袋熊一样挂在了商御的身上。
商御抱起时淳就走,几步回到两人的房间。
“干什么呀?”
时淳惊呼一声,被商御扔到**。
**很有弹性,时淳被扔上去之后弹了一下,下一秒又被商御堵在怀里。
商御的脸色不太好看,显得气势很强,看起来有些严肃,时淳见了之后有些害怕,没忍住吞了一口唾沫,看着近在咫尺的人问:“做什么?”
“你最近为什么一直在盯着他?”
商御都快要被酸水给淹没了,但是他还是努力保持着自己的理智,不高兴的问时淳。
时淳在商御好似看负心汉的眼神的注视下,莫名的有点儿心虚,好像自己真的背叛了商御一般。
呸,什么见鬼的比喻,她什么也没有做!
“我看他本性不坏,想看看是真的还是装的还是真的。”
时淳老老实实的说道。
“他来者不善,我们没必要在他身上浪费时间了。”
商御不想时淳的精力放在商焰身上,她是他的未婚妻,注意力只需要放在他一个人身上就可以了。
“可是……唔。”
不听不听,不想听。
商御不想听做出来的事就是直接让时淳不能讲。
时淳又被商御给吻了。
她有些无奈,这人好像只会这一招,每次她说到他不想听到的点,他就会让她说不出话来。
算了,她也没有办法,只能任由他去。
只不过她心里的想法不会改变,有机会她还是会继续盯着商焰的。
商御喝了一壶醋,时淳不得不哄,等到商御和时淳再次出现在商焰面前的时候,商御勉强看商焰没那么不爽了。
时淳哄好商御之后觉得累了,也没心思关注商焰,靠在商御身上休息。
商御便朝商焰投去一个得意的眼神。
“幼稚。”
商焰嘴角微微抽了抽,冷淡的说了一句,不顾商御难看的脸色转身离开。
“我幼稚吗?”
商御低声问怀里的时淳。
时淳想说挺幼稚的,但是怕把人惹毛了自己还得哄,于是一脸正色的道:“没有。”
商御这才满意。
这件事情暂时就这么过去了,时淳吸取教训,商御在的时候不观察商焰,只在商御不在的时候关注商焰。
时间久了,她自己都有种自己好像在背着商御乱来的感觉。
不过,经过她这段时间的观察,商焰并没有什么问题。
他有的时候很有自己的原则,并不是纯粹的坏人。
时淳支撑着自己的下巴,脑袋飞速运转起来,“也许真的可以尝试一下。”
她喃喃自语道。
商御和商焰都是被渣爹负了的孩子,如果能够相互帮助该有多好啊!
她心里最担心的就是商御了,他这些年过得实在是太不容易了,虽然现在商御已经有她了,但是她还是希望他能够体会到家庭的温暖,拥有越来越多的家人。
而商焰他也会希望自己多一个家人的吧?
时淳想着打了一个响指,眼神逐渐坚定,心里已经有了想法。
就这么定了。
时淳做完决定之后就开始思考接下来要怎么做了,第一步就是让商焰体会到来自长辈的关心。
商御肯定不会主动,那就让陈叔出马吧。
时淳坐着思考了一会儿之后就联系了陈叔,陈叔没过多久就出现在了时淳面前。
听完时淳的想法之后,他眉头皱了起来,像是遇到了难事一般。
“夫人,这么做的话总裁会不会不高兴啊?”
商御和商焰不和的事情大家都看得出来,如果他站到商焰那边去帮商焰的话,商御会不会有种被背叛了感觉?
“他那边交给我来说服,你也希望他的身边多一些亲人吧。”
时淳说的陈叔也想过,但实行起来难度大。
“夫人确定商焰少爷可靠?”
那个商焰看起来就不是吃素的,说实话陈叔不相信时淳说的商焰本性并不坏的话。
“我观察过他好几天了,是可靠的,也许冷漠只是他的保护色而已。”
每个人身上都有一层保护色,就像商御一样,冷漠的外表下有一颗柔软的心,相信商焰也是一样的。
他们商家人总是在某些特定的地方有相似性。
时淳相信商焰和商御一样不会让自己失望的。
“既然夫人都这么说了,那我就试一试。”
陈叔犹豫道。
“陈叔交给你了。”
时淳感激的看向陈叔。
陈叔摆了摆手,“都是应该的,我也是为了总裁好。”
他们都一样,担心某个人,希望某个人过得好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