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淳和商御弹钢琴弹了一下午,气氛十分和谐,然而忽然响起的敲门声打断了时淳和商御之间和谐的气氛。
商御的脸色沉了下来,心里有点儿不爽。
到底是谁这么没有眼色在这个时候打扰他!
时淳在这里,商御没有表现出自己的不开心,用平静的声音道:“进来。”
商御的手下听到商御的声音后背下意识挺直,他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如果可以他也不想在这个时候打扰时淳和商御独处,可是有件事情他现在不得不过来禀告。
硬着头皮进房间,手下低下头,恭恭敬敬的站在商御面前。
“什么事?”
商御看着面前的手下冷淡的询问。
“总裁,有人过来找你。”
商御挑眉,“什么人?”
能让他的属下过来找他的肯定不是普通人,但是他记得自己没有约谁在家里见面,那么上门的会是谁呢?
“是、是你的弟弟。”
“是他。”
商御脸色微微一变,商焰为什么上门?
他难道一点儿也不怕吗?
时淳闻言目光朝商御看过去,“他怎么过来了?”
商御:“不知道。”
时淳:“他会不会有什么目的?”
总之她觉得商焰在这个时候上门有点儿来者不善的意思。
“总裁他已经来了好一会儿了,你要不要见一见?”
商御回过神来,神色凝重的道:“管他有没有什么目的,见了他一面就知道了。”
时淳闻言点了点头,觉得商御说的有道理,“我跟你一块儿过去。”
她也去看看这个商焰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两人手牵着手一块儿走到前厅,远远的就看到了一个挺拔的声音。
商焰穿着一身西装,淡定地站在客厅里,一点儿也没有闯入其他人地盘的局促,就好像这里是自己的地方一样。
他甚至还有心情四处打量。
“你过来做什么?”
商御看他这么悠闲自在,心里各种不爽,出声询问。
商焰听到商御的声音扭过头来,见商御牵着时淳的手走过来,目光先在时淳的身上划过,特意在她的脖子处停留。
那里本来有他留下来的印记,但是那个印记现在被别的印记给替代了。
心里忽然变得不爽起来,商焰眼睛眯了眯。
很明显,某人看不得时淳脖子上留下来的痕迹被别人的痕迹给代替了。
“你在看什么?”
商御脸色黑得如同锅底灰,他同意商焰进门已经是对商焰最大的宽容了,他竟然还敢看他的女人!
而且他看的是什么位置!!
“我在看什么你难道不知道吗?”
商焰像是故意气商御一般,丝毫不心虚,反而还大大方方地和商御对视,挑衅一般。
谁让他不高兴呢?
他不高兴那商御也别想高兴。
商御闻言脸色果然更加难看了。
“年纪轻轻,眼睛却不行了,该怎么好呢?”
商焰看到商御的黑脸,脸上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笑容,顺便阴阳怪气起商御来了。
“请你出去,这里不欢迎你。”
商御的耐心耗尽,对着商焰冷漠道。
“凭什么,这里也是我的家。”
商焰一点儿也不心虚的说道,看时淳和商御露出诧异的表情,他接着说道:“放心,我不是来破坏你们的,我是来加入这个家庭的。”
时淳和商御:“……”
他们怀疑自己听错了,商焰说他是来加入这个家庭的。
什么意思?
他要在这里住下去?
有没有搞错??
商焰用行动告诉他们,他们没有想错,他就是要在这里住下去。
知己知彼,他总得知道商御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才好对付他。
所以这里他是住定了。
当中商御和时淳的面,商焰拿出手机,对着手机另一头的人说:“把东西送进来吧。”
时淳和商御脸色微变,看来商焰还带了人过来。
随着商焰的动作,两人很快就看到了他带来的人。
那些人搬着商焰的行李,非常自然地进了商家领地。
商御的手下们不知道该怎么办,下意识看向商御。
“不让我进去吗?”
商焰对着商御挑眉。
“我不介意告诉大家。”
“只是不知道他们知道了,会怎么说你了。”
这是在用舆论威胁商御了。
商御最讨厌的就是威胁,他冷着脸,想将商焰赶出去。
时淳拉住了他。
时淳给了商御一个眼神,让他不要冲动用事。
商御看到了,理智恢复些许,缓了缓才对手下们使了一个眼色。
手下们在接收到商御的眼神之后,让出一条路,让商焰的手下们过去。
“希望我们相处愉快。”
商焰看商御妥协,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
说完,挥了挥手,示意手下们进去。
商焰的手下们进去之后,商焰也进了房子,到处查看,似乎在想自己住哪里比较好。
商御见了之后,冷着一张脸跟在他的身后。
留下商焰他也有自己的打算,他大抵能够猜到商焰留下来的目的,他的目的也是差不多的。
这也是他了解商焰的一个机会。
“我看这间房就不错,我就住这里了。”
商焰在房子里转了一圈之后,选中一间房。
他看过了这间房距离时淳和商御的房子近,他选在这里就是为了恶心时淳和商御。
时淳有没有被恶心到还尚未可知,但是商御确确实实被恶心到了。
“不行,这间房子你不能住!”
商御冷声拒绝,他不想自己在和时淳亲近的时候被别人打扰,商焰住在这里,他和时淳都要注意。
“别这么小气嘛。”
商焰会听商御的话吗?
当然不会,他会听就奇怪了。
“你们几个把东西放进去。”
商焰的手下们只听商焰的,商焰让他们搬东西进去,他们就照做了。
商御觉得自己被无视了,要发火,却被时淳拉住。
“别生气。”
时淳在商御的耳边小声道。
“让他住吧,到时候被气到的还不知道是谁呢。”
时淳意味深长的说。
她整人的法子可多得是。
商御看到时淳眼底一闪而过的狡黠,就知道时淳心里憋着坏招儿,既然时淳让商焰住这边,那他就暂时听时淳的,让他住了。
“果然还是你心疼我。”
商焰看时淳帮自己说话,当着商御的面对时淳放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