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那些事情,时淳便觉得自己的心像是被一根针扎了一下。

如果可以,她真的好想回到过去,抱一抱那个被伤到的小商御。

商御像是能猜出时淳心中的想法一般,对着时淳若无其事的笑了笑,“那些事情已经过去很久了。”

言下之意就是不必为我担心。

“我带你去看看别的地方吧。”

商御也不想时淳一直心情低落,准备带时淳去别的地方看一看。

时淳点头,她也想知道更多有关商御小时候的事情。

两人一路走到一间房间外。

“这是我小时候住的地方。”

佣人帮忙将房间打开,房子显然是有人按时打扫过的,一点儿灰尘都没有。

时淳发现商御小时候住的房间很大很豪华,房间里还有一架钢琴,很多书籍。

“你弹钢琴?”

她从来没看见商御弄过钢琴。

“学过。”

闻言,时淳好像看到了一个缩小版的商御穿着西装坐在钢琴面前,动作流畅地弹着琴键了。

“你小时候应该特别可爱。”

光想想就觉得他特别可爱。

商御没什么感觉,“他们说我小时候像个木头人。”

在他有限的记忆力,几乎没有快乐的时光,所有人看他的眼神都不太友好。

如果能早点儿遇到时淳就好了,她觉得他可爱,也许他就能更早的从她的身上汲取到温暖。

“你只是被伤害的太多次了,下意识保护自己而已,而且你小时候应该不怎么笑吧,经常绷着一张脸。”

那样就更加可爱了,有反差萌啊!

商御没想到时淳会这么说,小时候他也曾怀疑过自己,是不是天生就冷血无情,因为他敏感的感觉到自己对其他人缺少同理心,好像失去了爱人,和感知外界情绪的能力。

原来是被伤害的太多次已经麻木了吗?

“你现在还会弹钢琴吗?”

时淳忽然问。

“会,怎么了?”

“你现在给我弹一支曲子吧。”

时淳觉得自己参与不了商御的过去,想从商御弹琴的画面中寻找一下他过去的影子。

商御没有拒绝,当着时淳的面坐在了钢琴面前,双手打开琴盖,做了一个要弹的动作。

时淳见此认真地竖起耳朵。

很快,轻快的钢琴音从钢琴里面散发出来。

钢琴应该是很贵的,弹出来的效果很好,时淳一不小心就听入了迷。

商御的琴技很好,弹出来的曲子很好听。

很快,一支曲子被他弹完了,时淳还有点儿意犹未尽的感觉。

“你小时候琴技一定很厉害吧。”

不然怎么平时没谈过,碰琴的时候却弹得这么好?

“小时候他对我要求很严格,如果没有达到他制定的目标,就会受到惩罚。”

商御语气平平,他小时候要学很多很多的课程,每天都被关在房子里不能出去。

映像当中他的童年就是在各种课程和那个人的打骂声当中度过的。

“你小时候是不是要学很多东西?”

时淳在心里又骂了一遍商御的父亲。

呸,死渣男,孩子才这么小对他那么严格做什么啊!

商御点点头,“这里的书我都看过。”

闻言,时淳看到了进门第一眼就看过的书柜,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么多!”

这么多书得看到什么时候啊!

商御的渣爹真的没人性!

“还好你聪明。”

不然这么沉重的学业肯定将他压垮了。

商御笑了笑,算是默认了时淳的话。

他自己也觉得自己特别聪明,要不是自己的脑子足够好用的话,他小时候要受到的惩罚可要比这多多了。

也正是因为他比一般的孩子聪明,商家家主之位才落到了他的手里。

毕竟那个男人的私生子可不止他一个。

“你小时候有玩的时间吗?”

时淳一边打量着商御小时候住过的房间,一边在商御的身边坐下。

他小时候的房间看起来很无趣,也不知道房间的格局有没有改变过,如果没有的话,那他小时候也过得太惨了一点儿。

“没有。”

商御硬邦邦的说道。

时淳忽然想到了一件儿事情,“你不会连游乐园都没有去过吧!”

商御:“……”

他真的没有去过。

“天呐,你都这么大了,还没有去过一次游乐园啊。”

时淳看商御的眼神充满了怜爱。

商御:“……”

他本来觉得没什么的,可是这会儿有点儿委屈是怎么回事?

对着时淳眨了眨眼睛。

时淳立刻更加怜爱商御了,伸手在他的头上揉了揉,“没事,姐姐下次带你去!”

“姐姐?”

商御咬着这个称呼,目光幽幽的看向时淳,“你好像很喜欢这个称呼。”

他看到过她好几次和小奶狗相处,那些小奶狗们都是一口一个姐姐的。

时淳显然也想到了某些经历,这会儿格外心虚,忍不住咳嗽了一声,“嗐呀,总之就是有时间我带你过去就是了。”

她想快速扯开这个话题。

商御哦了,“我很期待。”

时淳又赶紧东扯西扯的问了商御一些问题,将刚才那个话题快速带过去。

时淳参观完了商御小时候的房间,又和上去逛了其他的地方,听商御讲了很多有关他小时候的事情。

从他的描绘当中时淳仿佛看到了小时候的商御,跟着他一块儿走过了他小时候的各个阶段。

“那你小时候是不是也没有玩伴啊。”

从商御的描绘当中时淳知道,商御大部分的时间都被锁在房间里。

这样的他哪里有时间去交朋友,和小伙伴们玩耍这样的事情更加不存在于他身上了。

唉,这么看来小商御和他的母亲一样,就是被关在笼子里的小鸟啊。

“之前确实没有朋友,但是被接回商家之后我就有了。”

白绪逵和郑禾曷他们就是他回到商家之后认识的。

那时他刚回到商家,其他人对他的态度十分有意思,也不是没有来特意接近他、讨好他的,只不过他天生冷淡,对其他人的讨好并没有什么感触。

这么多的人里面,也只有白绪逵和郑禾曷他们在他的心里有了一席之地。

时淳听了商御的话,也想起了他的那几个好朋友。

白绪逵和郑禾曷就十分讲义气,也许他们就是他小时候的玩伴吧。

这么看来,他们几个的感情确实不一般。

程禾白好像也是和他们一块儿长大的,如果她没有那么心机,估计和商御是十分令人羡慕的一对吧?

说不定到现在都没有她什么事了。

想到这里时淳就忍不住心里酸溜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