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淳傻愣愣的在原地站了许久,直到有人过来问她需不需要帮忙。

“不用。”

时淳平静的说完,低头将散落了一地的珍珠一颗一颗地捡起来。

被踩碎的珍珠不止一颗,有好多化作了粉末黏在地上。

时淳看着那些黏在地上的珍珠粉,眼眶酸涩。

最终她只是看了一会儿,带着剩余的珍珠,失魂落魄地离开。

时淳回到家,家里冷冰冰的,没有商御的身影。

她自己一个人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不知不觉中天黑了。

她又坐了一会儿,脑子里冒出各种各样的想法。

天黑之后商御没回来,时淳自己一个人在沙发上坐着坐着就睡着了。

醒来后发现房间里只有自己一个人。

她肚子饿了,自己站起来去厨房做吃的。

因为心不在焉,她在切菜的时候,切到了自己的手,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时淳赶紧找到创口贴给自己贴上。

手上传来阵阵刺痛,她看见自己的手早已不复之前那么顺滑细腻。

手上有不少淡淡的印子。

这些印记都是这些天做菜弄出来的。

时淳看了一会儿,自己去房间找出各种各样的护手霜往自己手上抹。

做好这一切之后,她随便做了些吃的,囫囵应付一通之后,又觉得头有些晕。

可能是昨天在沙发上没有睡好。

时淳决定回房间继续睡一觉。

回到房间的那一刻她就想出去,她的房间里全是商御的气息。

只要她站在房间里脑海里就不由想起自己和商御相处时的画面。

从前那些画面会让时淳觉得甜,现在这些画面对她来说就像是凌迟。

时淳只是看了一会儿就转身离开了。

她强忍着头晕给自己收拾出了一间客房,自己往**一躺,没过多久就睡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时淳从混沌中醒来。

入眼的是白晃晃的天花板,鼻间充斥着消毒水的味道,时淳忍不住愣了几秒。

她这是在哪?

“呼,你可算是醒了,吓死我了!”

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时淳扭头见楚习染坐在自己床边。

自己身上穿着蓝白病服,她这是怎么了,怎么会在医院里?

心里这么想,时淳就这么问了。

“还问怎么了?”

“你自己生病了,你自己不知道啊?”

“一点儿也不爱惜自己!”

楚习染恨铁不成钢地瞪了时淳一眼。

一边瞪时淳,一边将时淳为什么在医院的事情告诉了时淳。

原来时淳发烧了,他给时淳打电话一直打不通,心里担心时淳去她家里找她,没得到消息,让人撬了她家锁。

“你感谢我吧,要不是我,你就烧成个傻子了!”

楚习染没好气的说道。

时淳嗯了一声,心情沉重。

听楚习染说的那些,她能够听出来自己当时的情况已经很严重了。

楚习染到处找人,不可能没有找到商御身上。

可是把她送进医院的人是楚习染,她第一眼醒来看到的人也是楚习染。

时淳扯了扯嘴角,扯出了一个讽刺的笑容来。

这就是你相信的爱情,这就是捧出一片真心献过去的人么?

楚习染陪时淳的时候从不提商御,时淳也默契地从不提商御。

她只是高烧而已,退烧之后就能出院了。

楚习染给时淳拿了药,要送时淳回去。

时淳拒绝不了就接受了,两人在车里说话聊天,时间过得很快。

“谢谢你送我回来。”

时淳跟楚习染道谢。

“我送你上去,免得你再出什么意外。”

楚习染却不想这么快离开。

时淳知道他对自己已经没有别的想法了,也知道他是担心自己,点点头,没有拒绝。

两人走出一段距离之后,一辆车开过来。

时淳听到动静回头,见是商御经常开着去接自己的那一辆。

车上的人是谁似乎已经很好猜了。

时淳的脚步慢了一点儿。

车门被打开,商御的身影从车上下来,他弯下腰,似乎在扶什么人。

很快,时淳看到了另一个女人。

女人发现时淳在看自己,对着时淳勾了勾唇,又凑过去跟身边的商御说了些什么。

商御闻言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时淳和楚习染。

那一刻,时淳感觉商御的眼神暗了暗。

时淳冷笑一声,“走吧。”

她收回视线,没有再看商御和那个女人一眼。

自己在房间里病的都快要成为一个傻子了,他却在外面泡别的女人!

时淳觉得自己是个傻子,竟然会相信男人的鬼话。

楚习染赶紧跟上时淳,和时淳一块儿进入房间。

“他是怎么回事?”

楚习染指的是商御。

“上次我给他打电话,他也不接。”

果然。

时淳冷笑连连,“以后不要在我面前提他了,我们已经分手了!”

就当她瞎了眼,在狗男人身上浪费了这么多的时间!

“分手?”

楚习染眉头紧锁,“是不是他对不起你?”

他拳头硬了,“我去找他算账!”

“算了,别找他。”

时淳拉住楚习染,“我和他已经没什么了,你过去找他倒显得我放不下他似的。”

时淳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楚习染怎么再好找商御?

只能暂时放弃。

“有事情一定要找我,记得我们是朋友。”

时淳点头,又和楚习染说了几句话。

楚习染笑着摸了摸时淳的头,“客气什么,你可以拿我当你的哥哥。”

两人正说着,时淳房间的门开了,商御站在门口,看见了楚习染将手放在时淳头顶,而时淳没有拒绝的这一幕。

商御嘴唇抿了抿。

时淳脸色如常,对楚习染道:“你先回去吧。”

楚习染点头,离开的时候,特意用肩膀撞了商御一下。

商御被撞了之后,脸色更加阴沉。

房门被“咔嚓”一声关上,房间里的气氛一下子跌至谷底。

时淳看都没有看商御一眼,“你的东西尽快收拾,我不想在我的房间里再看到你。”

“我妨碍你交新男朋了是吗?”

商御看着时淳的背影,怒气上头,忍不住脱口而出这一句话。

还好意思说她?

时淳都要被商御给气死了。

她笑起来,看向商御,直接承认了,“对,你在这里就是块儿垫脚石,赶紧滚,别再老娘面前碍眼!”

商御呼吸一紧,眼睛死死地盯着时淳。

时淳冷笑连连,“我们分手,以后你不要再来找我了。”

一股刺痛自胸口处蔓延,商御双眸猩红,“你果然没有把我放在心上,分手都可以说的这么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