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淳和商御很有耐心的等着暗中之人浮出水面,商御也在时淳的监督之下每天吃白绪逵开的各种药。

一日商御抱着时淳的腰装可怜,“老婆,我可以不吃药吗?”

“为什么?”

“你的病不是还没有好吗?”

是药三分毒,时淳也不想商御一直吃白绪逵开的那些药。

那些药吃下去对商御的影响确实很大,时淳都发现商御最近的变化了。

她心里既担心又心疼,可是一点儿办法都没有。

不吃药的话商御就会犯病,到时候又是一件难事。

“老婆,我感觉我最近的情况没有之前那么严重了,不想吃药。”

商御不喜欢吃药,这些年来他没少吃药,最近这段时间更是吃的舌头都发苦了,如果可以他想把所有的药都扔了。

但是时淳太担心他了,每次他吃药的时候都要在一旁看着,他不得已把所有的药都吃了。

这对他来说真是一种甜蜜的负担。

“可是不吃药真的可以吗?”

时淳有些犹豫,万一她擅自给商御停药,商御病的更加严重了怎么办?

“我问了白绪逵了,他说可以先停停看一下情况,如果情况不好就继续吃。”

为了说服时淳,商御是真的提前问过白绪逵。

白绪逵也是这样说的。

“既然这样,你今天就别吃药了吧。”

时淳也松了口。

商御立刻眉开眼笑起来,“好的,老婆。”

时淳闻言有些无奈,她第一次看商御为了不吃药能这么高兴。

商御停药的第一天,时淳十分担心,一整天都在关注着商御的变化。

好在停药真的对商御没有影响,他这一天精神都似乎比之前好很多。

看来药对商御的影响是真的挺大。

“过来,我替你按头。”

时淳每天都要空出一段时间来给商御按头,她又学了一些按摩手法,不光如此她还想过食疗,这几天天天换着法子给商御做好吃的。

商御一听时淳要给自己按头,立刻乖乖在时淳的腿上躺好,闭上眼睛,等着时淳开始。

时淳手指按在商御的太阳穴上,节奏把控的很好。

第二天商御依旧没有吃药,还是和昨天一样,时淳格外在意商御。

商御依旧一点儿事情都没有,时淳不由放松下来,觉得过不了多久商御就能把药停了,到时候他的身体也会好很多。

然而想想是美好的,现实却是骨感的。

商御停药没过多久就开始头痛了,这次的头痛比以往都要严重。

时淳一听到动静赶过去看到的就是商御倒在地上,捂着头一脸痛苦的模样。

时淳赶紧将药喂给商御,结果商御吃完药都一点儿用都没有。

她又给商御按摩,还是没有用。

怎么会这样?

时淳的眼眶泛红,心里急得团团转。

手下们很快就赶过来了,他们小心地护送商御去医院。

时淳赶紧跟在他们身后。

到了医院,商御为了控制自己已经在自残了。

时淳看得眼眶通红,她不该答应商御停药的。

如果她不答应,商御的情况也许就不会像今天这么严重了。

白绪逵满头大汗,折腾了许久才将商御的情况稳定下来。

他松了一口气,为了稳住商御的情况他可太难了。

“他怎么样了,为什么好好的就开始头痛,还病的这么严重?”

白绪逵一从病房里出来,时淳就站在了他面前,询问商御的情况。

白绪逵现在浑身疲惫,摘下口罩,语气有些凝重,“他的病情忽然加剧了,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时淳身体僵在了原地。

白绪逵见她一脸大受打击的模样,到底还是有点儿怜香惜玉的,劝说道:“你别担心,让他留院观察一两天,我在这里不会有什么事情。”

时淳机械地点头,告别白绪逵就回到病房陪商御。

商御还在昏迷当中,眉毛紧紧皱着,似乎遇到了什么难事。

时淳伸手将他的眉头抚平,又伸手给他按了按头。

商御留院观察的那几天,时淳发现商御的病情确实加重了,他总是时不时地就头痛,白绪逵不得不加大了对商御用药量。

商御吃多了药头疼的情况是缓解了,其他的毛病却冒出来了。

时淳每次看到都心疼的不行。

“好了,别担心了,等我病好了,这些药不用吃了,到时候再疗养回来就是了。”

商御看不得时淳难过,将人抱进怀里哄。

时淳为了不让商御担心,强忍着难过点头。

又过了几天,商御的情况稳定下来了,用药量也可以减少了。

随着用药量的减少,他的脸色也越来越好。

加上时淳每天变着法子给他做吃的,商御的脸色是越来越好看了。

这天,时淳又做了新鲜菜式带过去医院给商御吃,商御一看到时淳就要赶走白绪逵。

白绪逵啧了一声,“有了女人忘了兄弟,老子这么辛苦地把你救回来,你连一顿饭都不请我吃?”

白绪逵一边说着,一边用眼睛瞥时淳拎在手里的饭盒,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他要蹭吃。

这几天天天看时淳换着花样给商御做吃的,他却只能吃一成不变的员工餐,有点儿馋了。

“你去外面吃吧,算我账上。”

商御一点儿也没有要懂白绪逵眼神的意思。

他不想请白绪逵吃东西。

原因很简单,这些可都是时淳替他做的,他才不要给其他人吃。

白绪逵磨了磨牙,嘟囔一句小气,就带着一声低气压从商御病房里出去了。

他待会儿一定要点贵的,死贵死贵,最好把那个家伙吃穷,看他还小不小气!

一想到这里,白绪逵忽然觉得没有那么生气了。

时淳也听懂了白绪逵的言外之意,他想吃她做的饭菜,时淳才不留白绪逵吃饭呢。

她这个人记仇,白绪逵针对她的事情她还记着呢。

虽然不打算和白绪逵计较了,可是她也不要把自己精心做的东西分给他吃。

“你过不了多久就可以出院了吧?”

时淳看着商御越来越红润的脸忽然说道。

商御点头。

“真希望你的病能够快点儿好起来。”

时淳叹气,她学医的朋友们知道她说的情况后也一直在研究商御的病情,只可惜都没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