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淳本来在气商御竟然有这么重要的事情瞒着自己,可是一对上商御紧张的双眸,什么紧张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忍不住叹了口气。
也许他也在害怕自己会因为这个病离开他吧。
她过去在他床前坐下,“这次就原谅你了,下次不准再骗我。”
商御看时淳眼里没有嫌弃,跟以前比起来,她看他的眼神里多了一丝心疼,除此之外便没有别的了。
他心里生出喜悦。
他就知道,她和别人不同。
“我知道了,以后再也不会有事情瞒着你。”
商御抓住时淳的手,对时淳笑。
白绪逵在一旁忙活,没想到硬生生的吃了一波狗粮,忍不住啧了一声。
商御现在这个样子,哪里还有半点儿雷厉风行、冷酷无情的模样?
整个就是一舔狗。
“过来吃药。”
白绪逵没好气的说了一句,拿了药和水过来。
“我来吧。”
时淳将药接过来。
白绪逵再次看到时淳,心里还是别扭,他可没有忘了之前和这个女人之间的矛盾,还有自己从前是怎么在这个女人面前丢脸的事情,他也记在脑海里。
总之见到时淳,白绪逵是哪哪都不得劲儿。
偏偏时淳却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模样。
再计较就显得自己小家子气了。
“那你照顾他吧。”
白绪逵趁势将药和水都给了时淳,自己则慢悠悠地往门口去了。
时淳将白绪逵给的药小心地喂商御吃下,又在商御的房间里待了很久。
商御吃完药就犯困了,他重新睡着了。
时淳盯着他的睡颜瞧了一会儿,准备找自己懂医术的朋友问问商御的情况。
电话打通之后,那边传来稀奇的声音,“怎么舍得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
时淳长话短说,把商御的情况加工了一番问他,“他这个病有治愈的希望吗?”
“等等,你说的那个朋友是谁?”
那边的声音八卦兮兮的,时淳哽住了几秒,“你管那么多做什么,告诉我有没有治愈的希望就是了!”
“他这种病应该是心理方面受到的创伤造成的,他是不是小时候看到过什么不好的事情,造成了心理阴影?”
时淳没有听商御讲过自己小时候的事情,但是她看商御的样子就知道他童年过得不开心。
商家环境又那么复杂,不好的事情,他应该会见到过吧?
难道他现在的头痛就是小时候的心理阴影造成的?
“如果是心理阴影造成的,只能靠心理干预,治好心理阴影,心理阴影消失了他的病自然就好了。”
“我知道了,谢谢你了。”
时淳说着想挂断话。
“等等——”
时淳真的等了一下。
“那个朋友到底是谁啊?”
时淳:“……”
忍不住嘴角抽了抽,然后干脆利落地挂断电话。
做完这一切之后她想到了白绪逵。
白绪逵作为心理医生,兼商御的朋友,一定对商御的事情了如指掌,她去问白绪逵有关商御的事情再合适不过了。
“进。”
白绪逵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房门忽然被人敲响,他头也没抬的说了一句。
门被人从外面推开,进来的那张脸让他觉得并不意外。
他已经料到时淳会过来,如果时淳不过来,他还要生气,时淳对商御一点儿也不关心。
现在时淳过来了,说明这个女人还算有点儿良心,商御看人的眼光还是准的,不像他……
想到了伤心事,白绪逵心情低落了几分,对着时淳抬了抬手,“随便坐。”
时淳在白绪逵面前坐下来,单刀切入主题,“我有些事情想要问你。”
“问吧。”
白绪逵给自己做了好一会儿心理建设,才让自己能够平和的面对时淳。
“他小时候是不是看到过什么不好的事情,留下了心理阴影,这才造成头痛?”
白绪逵诧异于时淳还懂的这个事情,没有卖关子,“是的,他小时候亲眼看见自己的母亲在自己面前跳楼。”
商御都把头痛的事情告诉时淳了,白绪逵觉得有关他小时候的事情也不是不能告诉时淳。
时淳闻言呼吸紧了紧,心脏就像是被一只手紧紧地攥住了一般。
她早就料想过商御小时候的情况不太好,但是她怎么也没有想到他小时候会过得这么糟糕。
亲眼看到自己的母亲在自己面前跳楼,对他来说这是一种什么伤害?
也难怪他产生了心理阴影,并且一直消除不了。
一时间时淳对小时候的商御产生了浓浓的心疼。
见时淳好似能够感同身受一般,白绪逵心中对时淳更加满意。
这个女人看样子是真的很爱阿御,既然这样,他就勉为其难的和她友好相处好了,免得阿御以后跟他结婚了夹在他和这个女人中间难堪。
“有没有可以治疗他心理阴影的办法?”
时淳心疼完商御之后,才问出了自己来的目的。
“他这个病我之前就试过各种方法帮他治疗,遗憾的并没有什么用,只能借助药物干预。”
白绪逵数到这里,情绪不免低落。
“你也知道,是药三分毒,他一直吃这些药对他的身体也不好。”
“真的没有办法吗?”
“也不是没有,之前就有一个声音……”
白绪逵想把一个声音对商御治疗有用的事情告诉时淳,可是这个时候房门被敲响了。
商御的手下出现在门口,看着时淳不好意思,“总裁醒了,在找夫人。”
时淳站起身来,“我立刻去见他。”
白绪逵见此,到了嘴边的话又咽回了肚子里。
阿御实在是太黏这个女人了,才这么短的时间没有看到就派人来找了。
那个博主怎么说也是个女人,如果和阿御牵扯上关系,也不知道这个女人会不会吃醋?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1】的事情还是过段时间再说吧,反正到现在那个【1】还没找到不是吗?
最重要的是,阿御没打算要找那个主播,他贸然跟这个女人说了,不知道阿御会不会生气?
白绪逵脑子里想着各种各样的事情,不紧不慢地往商御那边赶。
到的时候就看见商御拉着时淳的手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时淳则是一副什么都听他的样子。
一股恋爱的酸臭味飘得老远。
白绪逵啧了一声,走进之后才听清两人在说些什么。